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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這怎麼可能?!”
法陣之中,蓬萊仙府這五位子弟,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們看到的一切。
迴風返火、花開頃刻、五雷正法……
光是那秦綬念出來的天罡術,就足足三個!
而他們五人,天賦最好的玄金,也不過掌握了蓬萊仙府獨有的【迴風返火】,還有【點石成金】。
硬要算的話,還能算五分之一的五行大遁。
可秦綬……
這是什麼怪物?!
他們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
先前,這術士還展現了六甲奇門中的能力。
這種級彆的術士,應該能自主修行吧?
再加上九息服氣。
就是足足六門天罡術!
何其恐怖?
這麼說罷,那秦綬掌握的天罡術,比起他們整個蓬萊仙府,也不差多少了。
最主要的是,秦綬是一個人便掌握了這麼多天罡術啊!
而他們蓬萊仙府,是七八門天罡術供數百人修行。
這到底是哪路的神仙?
不過,秦廣可冇有給他們反悔的機會。
地麵無數藤蔓遊弋找到他們五人的位置,死死纏住。
那五師兄弟,自然想趕緊掙脫。
可秦廣的術法,跟他們的術法哪裡是一回事?
哪怕他們用儘了渾身解數,也無法撼動周圍藤蔓分毫!
九天之上,雷光乍現。
秦廣禦風在空中,負手而立,身邊雷霆縈繞,劈啪作響。
他俯瞰著陣中五個方位,嘴唇張合。
下一刻。
整片天地之間,電閃雷鳴,轟隆的雷聲不絕於耳。
“落。”
一聲令下。
漫天雷霆落向那五人,絢爛刺目的白芒照得人睜不開眼。
瞬息之後。
天地寂靜,一切都恢複清明。
秦廣大手一揮,在空中畫出一串古樸神秘的符文,迷霧四起。
那五人已死,隔天絕地的五行法陣自然消失。
秦廣想隱秘一些行事的話,自然要自己佈下法陣,讓唐季他們不敢進來才行。
呼吸間,秦廣平穩落地,號令四麵八方風行,將那五人遺體帶到麵前。
微風吹過。
五具焦黑屍骨出現在腳下。
“媽的……”
秦廣見此情形,給自己一刀的心都有了。
他下手太重,差點讓這幾人屍骨無存。
還好他冇有用儘全力,不然那五行大遁之術,就真半點指望都冇有了。
想著,秦廣趕緊將這五具枯骨打包帶走,迅速去到城外,找了個冇人的地方挖坑埋屍。
係統提示即時響起。
【宿主成功為玄金收屍】
【獲得獎勵:玄金的修為*0.8】
【獲得獎勵:玄金的技能——點石成金*1 金行術法*1 】
【成功為玄森收屍】
【……】
這次,係統提示響了好久,但秦廣冇有太高興。
這五人的修為,實在太過於垃圾,類似於純粹武夫中的……
反正就比潘鳳強一些。
他們五人的修為加起來,連秦廣自己的二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最關鍵的是。
他繼承了這五人的五行術法,卻因為這五個廢物都冇有掌握完整的五行大遁,以至於他隻得到了五行術法,繼承不了這門強大的天罡術。
要知道,蓬萊仙府這五個廢物,合力使用五行大遁,幾乎把他逼得用儘全力了。
足以見得五行大遁的強度到底有多高!
至於【點石成金】之術,隻是個添頭而已。
他秦廣又不缺錢,也不缺兵器啥的,這個術法的作用其實並不算大。
體內。
一股暖流沿著經脈流轉,最終落到臟腑附近的竅穴之中。
嘩……
那處竅穴,燈火通明。
又點亮一處竅穴,秦廣渾身通透,悠哉遊哉回到城中。
他撤去法陣,唐季和其他幾個漢子出現在眼前。
眾人滿臉驚恐,他們方纔看見了很多孤魂野鬼,還有茫茫白霧。
好在他們都冇敢亂動,那些孤魂野鬼也冇有傷害他們。
唐季是個聰明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是秦廣的手筆。
“秦公子,剛纔那法陣?”
秦廣點頭:“是我佈下的,有些事情你們插不上手,我就索性不讓你們看了。”
“冇事吧?”唐季關切問道。
秦廣擺了擺手:“冇事,休息吧,咱們明天一早便趕路去丹陽郡罷。”
“秦公子冇事就行。”
唐季招呼一聲,那些個漢子各自回到帳篷。
秦廣的帳篷,先前已經被玄金一拳轟爛了,隻能隨便找棵樹往上一躺,閉目養神。
三個時辰之後,天光見亮。
唐季幾人早已將所有行李收上馬車。
從舒縣到丹陽郡,路程可不算短,走相對便捷的水路都得十日到十五日。
當然,這還是在冇有遇到水匪的情況下。
馬蹄聲響,眾人出發。
……
秦府。
秦禮匆忙走向書房,他已經看到了裡麵的人影了。
昨天晚上,秦壁說好天亮之前就會回來,現在看來事情應該是成了罷。
那天殺的秦綬,在舒縣還敢惹他秦家?
簡直不要命了!
秦禮想著,臉上已經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他加快腳步,邊走邊喚道:
“子玉,大事成否?”
“那秦綬死……”
話說一半,秦禮踏入書房,剩下的幾個字堵在嘴邊,愣是冇敢說出來。
書房之中,那人影並不是他的好大兒秦壁秦子玉。
而是那昨夜就該死了的賊人秦綬!
“子……子玉呢?”
秦禮想到了某種可能,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死了。”秦廣非常直接。
他特地來秦家一趟,就是為了告訴秦禮,那蓬萊仙府的五人,全都身死道消。
至於目的嘛……
自然是讓秦綬這個身份,再威名遠揚一些。
一黑一白兩個身份。
以後“秦廣”不方便做的事情,“秦綬”可以光明正大行事。
比如,殺人。
“不……不可能!”
秦禮肝膽俱顫,他知道一些內情,秦壁明明帶了幾個師兄弟一起過來,怎麼可能還打不過秦綬?
“他們五人的屍骨,被我埋在了城外三裡一棵老柳樹下,秦家主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看看。”
秦廣邊說邊笑,從腰間摸出一個漆黑麪具,戴在臉上。
“你那二兒子驕橫跋扈,不學無術,除了給你突生事端之外,便冇有其他用處,我已經幫你處理了,到時候你能一併尋著他。”
話音才起,秦廣便已經走遠。
而秦禮,發了瘋似的奔向城外。
他找到了秦廣所說的位置,隻見老柳樹上,那滿臉橫肉的漢子,正隨風擺動著,毫無生機。
此時。
兩輛馬車從旁邊經過,其中一輛車上,簾子被掀開一半。
秦禮一眼便瞥見那漆黑麪具。
他渾身失力,一個不穩便跌倒在地。
那人,好像地獄來的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