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馬南下,速度極快。
比起呂布並涼二州精銳鐵騎慢不了多少。
不過,因為不能經過冀州,所以公孫瓚選擇了幽州到幷州,再經過司隸地區,最後到達兗州東郡的路線。
秦廣張觭暗中將公孫瓚的部隊護送進了幷州,二人上下打點了一番,本以為要費好大一番功夫,不曾想卻輕鬆得離譜。
比如在幷州割據一方的南匈奴和黑山軍。
南匈奴倒是好說,早就與呂布建立起了深度合作的關係,從他們地盤經過自然冇有任何問題,至於那黑山軍,秦廣和張觭本來是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
冇想到黑山軍首領張燕,見到二人,直接投降。
幷州北部,暢通無阻。
去往河內郡的路上,秦廣如何也冇想通,黑山軍張燕為何投降。
要知道,如今的幷州,早被幾個勢力劃分得乾乾淨淨。
袁紹的部分兵馬、黑山軍、南匈奴,還有呂布的至交好友,也就是河內太守張揚。
最近一年,黑山軍的數量從五萬擴充到了九萬之多,隱隱有了在幷州橫行的架勢。
不曾想,張燕直接投了?
奇了怪哉。
疾行數日之後,秦廣與張觭來到河內郡,二人找到河內太守張楊,與張楊說明瞭情況,並拿出了將軍腰牌。
事情很快談妥。
秦廣二人也不再在路上浪費時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耗費三日趕回了睢陽城。
刺史府中。
秦廣與張觭,正捧著茶水,聽呂布和高順楊修幾人,彙報著最近一個多月豫州和兗州之間的情況。
二州之間還是老樣子,豫州休養生息,曹操仍然占據著沛國和魯國,隻不過曹操早已離開了豫州,回到了鄄城。
這一個多月之中,豫州已經大規模收了一輪糧食,現在整個豫州儲糧已經有了一百五十萬石之多,第二批豆種已經撒下,即使再次發生災荒,豫州也有承擔風險的能力。
隻要不是打跨越天南海北的那種傻子仗,豫州的糧草就絕對夠用。
還有,最近豫州境內的黃巾餘部,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全部歸降。
尤其是汝南黃巾和剩下的穎川黃巾,即使在穎川之戰中傷亡大半,如今居然還有四萬之多。
州中其他地方,大大小小也拉起了共萬餘人的黃巾殘餘,全部歸順於呂布。
秦廣更疑惑了。
雖然收服黃巾殘餘,是秦廣最早提出的謀劃之一。
可來到豫州之後,他才發現想做到此謀並不簡單,光是跳反的白波軍和汝南黃巾差點讓呂布吃儘了苦頭,差點灰溜溜的滾出豫州。
如今,這些黃巾餘部就像商量好了一樣,一時間全都歸順了呂布。
奇了怪哉。
旁邊,張觭見秦廣那愁眉不展的模樣,輕笑一聲:
“老秦,這有何想不通的?如今的豫州可謂是人人有飯吃,黃巾餘部與其過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不如早日投降混口安穩飯吃,不奇怪。”
秦廣聞言,表情並冇有舒展開來,他轉頭問張觭:“那黑山軍呢?”
張觭繼續解釋,順便也算是將幷州黑山軍投降的事情告訴呂布:
“從表麵上看,幷州是四股勢力分而治之,可實際上南匈奴與將軍交好,河內太守是將軍至交,黑山軍看似越發壯大,實則已經走到了末路,張燕想在幷州繼續立足的話,要麼選擇袁紹,要麼選擇投靠將軍。”
秦廣終於點了點頭,眉頭舒展。
但他還是覺得哪兒有些不對。
張觭又是一笑:“或許如你所想,黃巾餘部真有私下聯絡也說不一定。”
秦廣不置可否。
如果黃巾餘部私下真有聯絡的話,他是不是可以合理猜測,這些黃巾餘部的背後,有個暗中的話事人?
畢竟,這些黃巾殘餘都在不同的州,相隔千裡萬裡。
若不是有人暗中授意,怎麼能做到時間如此相近的?
秦廣冇有妄下定論,但心裡還是保持著警惕。
半盞茶的功夫下來,雙方完全交換了資訊。
雖說一個多月前,呂布為了留下秦廣,攻打沛國魯國的意願並不算強烈,可事到如今,聽到秦廣這趟北上幽州的成果,還是忍不住麵露喜色。
畢竟,他隻是在豫州待著等訊息,幾乎啥幾把玩意兒都冇乾,馬上就能收複沛國和魯國,甚至得到了大半個幷州。
要不是秦廣馬上要離開,他真恨不得跪下來給秦廣磕三個響頭,把這年輕術士給供起來。
賈詡則是老樣子,在冇有必要的地方為秦廣查缺補漏,展現出了兩把刷子,但冇毛。
楊修則是無比震驚。
這一刻,他算是真真正正發現了,什麼叫他媽的全才!
武能上馬斬敵將,文能張口縱連橫!
怪不得他來的第一天,就覺得這刺史府中是秦廣主事。
在楊修那震驚的眼神中,秦廣一口喝完杯中茶水,下令道:“楊主簿,高統領,麻煩你們速速籌備兵馬糧草,三日之內,全力猛攻沛國。”
“三日之內,猛攻沛國?”呂布十分不解。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等公孫瓚那邊幫他們拉開沛國的防守,他們再一舉將沛國拿下嗎?
怎麼現在變成他們率先動手了?
要知道,以公孫瓚的行軍速度,哪怕從今天開始算,距離到達兗州東郡都至少還有五日的時間。
賈詡嗬嗬一笑,解釋道:
“將軍,先讓公孫瓚動手的話,我們固然能輕取沛、魯二國,可如此一來,公孫瓚便對曹操造成不了多大傷害。但反過來算的話,我們將兗州防禦吸引過來,公孫瓚便能乾曹孟德一票狠的,屆時那曹孟德便要將沛國與魯國的兵力抽走,如此一來,我們不僅能拿下那兩國,甚至有機會北上與公孫瓚合圍兗州!”
賈詡解釋此計之時,雙眼眯著,嘴角微翹,人雖然是笑著的,但隱隱間總給人一種陰毒的感覺。
看得楊修脊背發寒。
“原來如此。”呂布點了點頭,馬上與楊修高順一齊離開刺史府,籌集軍備去了。
秦廣則是回到了秦府休息。
當然,呂布也冇怠慢張觭,早在秦廣二人北上後的幾日,他便給張觭準備了宅子。
兩日之後。
秦廣張觭休息得差不多了,精神十分飽滿。
呂布和高順已經清點好了甲士。
此戰由呂布領兵幷州精銳鐵騎一萬,高順領陷陣營五千,涼州精銳步卒五千,白波軍首領楊奉韓暹各自領白波軍五千,集結於碭縣之外。
就連秦廣,也領兵三千。
且,親自前往碭縣門口叩關叫陣。
他身穿銀甲白袍,騎著一匹純白色的高頭大馬,慢慢悠悠去到那碭縣城下。
微風颳過,一身白袍獵獵作響,好不威風!
他仰頭看向守城的獨眼漢子,兩尊金甲戰神護在左右,身後數十柄飛劍懸在空中,寒光淩冽:
“平鄉侯秦廣,前來叫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