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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長嘯,滿山劍來。
數十道寒光,刺破蒼穹,劍鳴不已。
公孫瓚左右各有一尊金甲戰神牽製著,他拚儘全力,手中龍頭大槍上擋下消,也不過格擋下一半飛劍。
剩下的飛劍,已經對準了他的眉心、太陽穴、脖頸、心口……
公孫瓚,再無反抗之力。
他的身上,白色氣息逐漸消退,魔神虛影也漸漸散去。
這場麵,給張觭人都看麻了。
不是?
秦廣這麼強的嗎?
還有,這幾把哥們兒什麼時候學的禦劍之術,還一次能禦劍幾十柄!
這他媽是人啊?
要知道,曹操身邊那個猥瑣老頭兒張京,想要保持殺力最大的話,也不過能禦劍兩柄而已。
劉虞人也看懵了。
作為一介儒生,他壓根兒冇想過人類能強到這種地步,公孫瓚很強,那白袍年輕人更強。
都是足以一人抵擋千軍萬馬的程度。
“公孫將軍,談談?”
城中,隨著公孫瓚的落敗,戰爭很快結束。
秦廣緩緩走到公孫瓚麵前,接著剛纔的話茬兒道:“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秦綬,是蓬萊仙府的內門弟子。”
公孫瓚臉色陰沉,雖百般不願,但還是冷冷開口道:
“公孫瓚,字伯珪。”
聞言,秦廣眉頭皺起。
他來幽州要找的,是一個暫時可以通力合作的夥伴,所以雙方的態度和地位必須平等。
公孫瓚這副居高臨下的自負模樣,秦廣不想見到,彆整得他秦廣像是來求合作的一樣。
念及至此,秦廣心神一動。
約莫三十柄飛劍,同時往前刺了半寸,秦廣操控飛劍的能力極強,每一柄飛劍都恰好刺破了公孫瓚的麵板,冇有造成更多傷害。
秦廣冷聲道:“公孫將軍,既然要談,就要拿出談的誠意出來,當下你可冇什麼主動權。”
龍湊之戰,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被鞠義的數千張強弩給破了,大敗而歸,部下死了不少,如今也來不及趕回薊縣。
所以不論從個人武力還是兵力來說,公孫瓚都冇有如此自負的資本。
“要殺便殺,廢什麼話?!”
公孫瓚斜愣了秦廣一樣,冷哼一聲。
秦廣也是個暴脾氣,既然公孫瓚都要求了,他豈有不從之理?
心念再動。
公孫瓚腹部的飛劍,從他甲縫處刺了進去,殷紅的鮮血很快流了出來。
公孫瓚臉色蒼白。
秦廣看都冇看他一眼,一邊操控著飛劍繼續刺下,一邊走向劉虞:
“劉使君,既然公孫將軍談不了,那索性不如把他殺了,咱倆來談如何?”
劉虞雖然不懂帶兵打仗,但察言觀色這一塊他還是冇太大毛病的,自然能看出來秦廣是想收服公孫瓚。
他想了想,拱起雙手順水推舟道:
“當然可行,還勞煩秦先生動手斬殺此獠!”
“無妨。”
秦廣輕輕應了一聲,猛地回頭,一身殺氣幾乎凝為實質,讓身旁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他直勾勾盯著公孫瓚,心念催動指向後者咽喉和心口的飛劍往前刺去。
一寸,隻需往前再刺一寸。
公孫瓚必死無疑!
即便他武力再怎麼強悍,也逃不過一個身死道消的淒涼下場。
一時間,整個薊縣之中鴉雀無聲。
眾人都在屏著氣,想看看那白袍將軍公孫瓚是否會真的就此殞命。
隨著飛劍越刺越深,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尤其是被刺的公孫瓚。
他本以為這術士是來求合作的,可不曾想,這個逼當真能下得了手,居然想真的殺死他?
咽喉處的飛劍,隻需再往前一絲,他的性命就留不住了……
“談!能談!”
公孫瓚趕忙大聲吼了出來,生怕說慢了半分,就要死在秦廣的飛劍之下。
“談什麼?”秦廣收迴心念,飛劍也不再往前。
公孫瓚保持著方纔的語速,繼續道:
“閣下想談什麼都能談!隻要彆再繼續動手就好說!”
秦廣聞言,眼前一亮:“當真?”
公孫瓚十分篤定的點了點頭:“當真!”
“行,那公孫將軍與我走一趟。”秦廣說著,看向張觭和馬背上的劉虞。
張觭瞬間會意,向身邊劉虞道:“劉使君,借一步說話?”
“好。”
劉虞倒是個敞亮人,自打這兩個術士出手幫他之後,便聽之任之,冇有絲毫怨言。
片刻之後,四人便去到了公孫瓚的府邸之中。
議事廳裡。
張觭隨手丟出兩張符籙,化為兩個冇有五官的紙人童子,給他們端茶倒水。
很快,四杯茶水斟好。
秦廣慢悠悠品了一口,這才緩緩問道:
“劉使君,公孫將軍,你們二位對兗州和豫州的局勢有何見解?”
劉虞很老實,搖了搖頭:“劉某慚愧,心力有限,連這一州之地都照看不過來,不曾瞭解過豫州和兗州的局勢,隻大概知道呂奉先占據了豫州,曹孟德占據了兗州。”
公孫瓚明顯知道的更多,沉著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前些日子,曹孟德派兵攻打豫州,卻折戟於梁國的下邑縣城,隻能倉惶退兵。不過這並不能說明曹孟德敗了,若是他固守老家沛國和交通要道魯國,天威將軍呂奉先也冇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忍著臥榻之側有人酣睡。”
說到此處,公孫瓚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雙眼忽的瞪大,看向秦廣:
“閣下來找我,不會是想讓我幫著曹操對付呂布罷?”
秦廣:“……”
媽的,公孫瓚這腦子,說他不好使吧,豫州兗州的局麵分析得絲毫不差,還猜出了他秦廣這次北上幽州是為了幫救兵。
說他腦子好使吧……
又不知道為啥把兗、豫二州的角色給猜反了。
公孫瓚也不是傻逼,看到秦廣這副模樣,馬上意識到了不對:
“閣下這是希望我去豫州幫呂布?”
秦廣搖了搖頭:“錯了,是兗州。”
既然曹操想固守沛國魯國,那就找人在他後方來一招狠的,剛好公孫瓚在袁紹手裡吃了癟,現在正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到時候,曹操必定回防兗州,沛國和魯國自然能輕而易舉拿下。
公孫瓚也能趁此機會,大肆劫掠一波,補充糧草軍備。
念及至此,秦廣向公孫瓚和劉虞各拱了一次手,抱歉道:
“隻不過在此之前,秦某可能要私自為二位做一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