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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已過,暖陽當空。
照得人身上暖暖和和,好不舒坦。
“真好啊。”
秦廣看著繁華的街道,和安穩的百姓,忍不住感慨一聲。
陳留城,也算是他夢開始的地方了。
如果不是十八路諸侯集結於此,共商討董大事打電話,他也找不到機會完成那麼多次任務。
二人找了個店,隨便吃了些簡單飯菜,又找了家謁舍住下。
他們今日不著急離開陳留。
張觭不是很懂,明明陳留城是曹操的地盤,本不該多待纔對,怎的還住下來了。
秦廣冇回答。
入夜。
秦廣緩緩睜開雙眼,出了謁舍,朝著陳留城中最中間的位置走去,張觭不聲不響跟了上來。
“太守張邈?”張觭邊走邊問。
秦廣笑而不語。
他要拜訪的,是張邈,但也不一定隻是張邈。
很快,二人摸著黑去到了太守府中。
此時已經深夜,太守府中早已漆黑一片。
秦廣也不怕冒昧,直接敲起了正院的臥室房門來,但張邈還未應聲,便有幾個看門的家丁圍了過來。
張觭懶得與家丁糾纏,索性使了個障眼法,讓他和秦廣,消失在家丁眼中。
“奇怪……這裡剛纔明明有兩個人的啊?”
“我也看到了,莫非是見鬼了?”
“有可能,可惜不是女鬼……”
幾個家丁一邊說著,一邊又檢查了一遍,確定當真冇看到人之後,才各自回到遠處。
這時候,房內也傳出了中年人的聲音。
“是誰?”
“太守大人開門便知。”
秦廣冇有直接報上名號。
他此行來見張邈,是為了確定一件事,自然冇有自報家門的必要。
“那手下那些家丁呢?”房內,張邈的警惕性極強。
門外張觭朗笑兩聲:“凡夫俗子,怎可發現我等術士蹤跡?”
此話出口,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
房門開啟,一個不算魁梧但也絕對不瘦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二人眼前,他一隻手扒著房門一隻手中緊握著長劍。
彷彿但凡發現半點不對,都要把門口的兩人給直接砍死一般。
“二位是?”
張邈的警惕性,依然很強,他死死盯住二人的動作乃至表情,已經做好了隨時搏命換屋裡妻子活命的機會。
秦廣表情和善,自我介紹道:“我叫秦綬,是蓬萊仙府的術士。”
張觭也跟嘴道:“我叫玄青,是蓬萊仙府的外門管教,也是術士。”
“兩……兩位術士?”
張邈人都懵了,他懷疑這兩個人是合起夥來騙他的。
他張邈雖冇當過什麼大官,可好歹當初也是陳留城中坐著的十八鎮諸侯之一,見識還是有一些的,哪裡會不知道“術士”二字代表著什麼。
至於蓬萊仙府,他也聽說過一二。
聽說那裡的術士,比張家術士要強上一些。
“如假包換!”
秦廣淡淡一笑,喃喃一聲:“迴風。”
當即,一道輕柔但又不失力度的罡風,把張邈從屋裡吹了出來。
啪。
房門關上。
張觭也秀了一手,他扔出兩張符籙,符籙還未落地,便成了兩隻動物,一隻是漆黑的烏鴉,飛在三人頭頂,另一隻是個玄貓,一個縱身便躍上了張邈的肩頭,爬了下來。
這下,張邈信了。
他不是冇遇到過騙子裝術士騙取錢財美色,但他不信,騙子能做到這種程度。
張邈趕忙向二人拱了拱手:
“二位,要不咱們移步議事廳?”
“可。”
二人點了點頭,跟在張邈身後,很快便到達了議事廳門口。
張邈再次大吃一驚。
他發現,那隻烏鴉不知何時早已到了議事廳,且連門都給他們開好了。
這就是術士嗎?
三人很快落座。
張邈忙前忙後,似乎要把地主之誼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又給二人倒酒,又要親自下廚炒菜的。
如果不是秦廣攔著,或許他真會去炒出四菜一湯來。
“二位遠道而來,有何貴乾?”
張邈敬了二人一杯,語氣之中是藏不住的激動。
彷彿見到這兩位術士,便已經得到了某些東西一般。
秦廣哪兒看不出張邈的反應之下,藏著什麼資訊?
其實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他之所以不著急走,隻是想與張邈結個善緣,順便順水推舟幫呂布一把而已。
思忖片刻,秦廣把話題直接甩了回去:
“張太守心中何想,我們就有何貴乾。”
一句話,直接給張邈乾不會了。
甚至給張邈的疑心都乾出來了!
這兩位,不會是曹孟德派來考驗他的吧?
這個念頭生出,無數類似念頭便接踵而至,張邈心中的激動瞬間被撲滅,他假笑兩聲:“在下冇有任何其他想法,隻想讓陳留郡的百姓都過得好一些罷了。”
秦廣聞言一笑:“當真?”
張邈篤定點頭:“當真。”
秦廣笑意更濃:“那當初曹操在徐州屠城的時候,是誰與你說的迎呂布入兗州?若不是左慈出現,曹操提前退兵的話,你們二人恐怕就要付諸於行動了罷。”
此話出口。
張邈臉色馬上就黑了下來。
這秦綬,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陳宮已經被那曹阿蠻捉拿住了嗎?
可若是曹操真捉拿了陳宮,為何還要派人來試探於他?
一時間,張邈頭腦混亂至極。
好在他足夠冷靜,很快就將思緒抽回,冷聲問道:
“二位到底是什麼身份?以你們的本事想殺張某,輕而易舉,不必如此誣陷於我的。”
“太守大人不必如此。”
秦廣站起身來,雙手負後,暗暗念出“迴風”二字,又催動了袁術的技能“偽帝威儀”。
頃刻間,他一身袍子隨風而動,風度翩翩,氣勢極為不凡。
加上那英俊的麵容,看起來像是年輕王爺,又像是謫仙人。
反正無論如何,都極有說服力。
“太守大人多慮了,我們二人是看不慣曹操在徐州的所作所為,也知道曹操屠城的時候你與名士陳宮都做了哪些事情,所以今晚才特地前來拜訪於你。”
秦廣這一身行頭,加上極其專業的話術,讓張邈信了七八成。
他疑惑之中還帶有一絲警惕:
“二位隻是單純來拜訪的?”
“倒也不是。”秦廣搖了搖頭,認真看向張邈:
“張太守,如果給你一個取代曹操的機會,你敢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