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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廣有些詫異。
本來他以為,這次逼迫曹操退兵,會延緩他稱霸的局麵。
冇想到,居然讓曹操身上的氣運漲瞭如此之多,已經比當初袁術稱帝之時要濃鬱數倍了。
龍相初顯。
秦廣目光灼灼,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要是把曹操給弄死,不敢想有多爽!
不過,秦廣也隻是想想而已。
從出手殺死張京的那一刻,他便有殺了曹操的機會。
這剩下的兩百餘虎豹騎,根本就攔不住他。
但,他現在還不能動手。
現在一口吞了曹操身上的氣運,是會很爽,可等曹家稱霸之後,他再尋著機會弄死曹老闆。
隻會更爽!
比如當初那袁術,在潁川之時身上氣運也就一般。
稱帝之後,氣運那叫一個了不得。
“行,那曹某便撤兵了,隻不過曹某答應秦兄弟的是撤兵,而非拱手讓出沛、魯兩國,這兩個地方秦兄弟如果需要的話,自己憑本事來取便是。”
曹操思忖半晌,最終給出了答覆。
秦廣也點了點頭,輕笑道:“放心,沛國魯國,我一定會親手幫呂布拿回來,隻是在此之前曹使君不要死在其他人手裡便是。”
“一言為定。”曹操爽朗大笑兩聲,翻身上馬:“那兩百多個草包,你帶回去罷,曹某怕回到營中便忍不住把他們給殺了。”
“行。”
秦廣也冇有拒絕,這剩下的兩百多個虎豹騎精兵,其實還不錯。
膽小怕死,並非是他們的問題。
而是他秦廣的問題。
試問一下,誰樂意打看不任何勝利希望的仗?
這些虎豹騎,回頭可以編入陷陣營,讓高順好好帶帶。
思忖之間,馬蹄聲響。
曹操已經帶著昏迷的典韋,朝著東邊駐地趕去。
秦廣則是緩緩起身,以長刀為鍬,寥寥草草挖了個坑洞,把張京的腦袋和屍體一齊埋了進去。
係統提示當即響起。
【宿主收屍張京】
【獲得獎勵:技能——遊神禦虛*1禦劍*1斬妖*1】
【獲得天賦:氣質猥瑣*1】
“……”
秦廣無語一陣,當即選擇丟棄天賦。
神他媽氣質猥瑣。
不過話說回來,張京這三個技能,都算不錯,尤其是禦劍,看著就帥。
至於遊神禦虛,雖然是天罡三十六術之一,可對於秦廣而言,多少有些雞肋了。
他想不到多少適合使用遊神禦虛的場景,隻能說聊勝於無。
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秦廣跟那剩下的虎豹騎說了幾句,便將這些精兵帶回了下邑城。
此時,正麵戰場上,戰鬥已經結束。
曹操本意是利用玄青佈下殺陣,坑殺呂布和秦廣,自然冇帶多少兵馬過來,總兵力一萬不到。
自然抵抗不了呂布大軍的全力攻殺。
“張京已死,曹操帶走了重傷的典韋,這次他大概是要退兵固守沛國和魯國了。”
秦廣三言兩語,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呂布臉上大喜,手中方天畫戟重重往地上一杵:“那還等什麼,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將曹阿蠻給弄死,豈不美哉?”
“追不上了,有人暗中幫助曹操。”
秦廣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胡扯幾句。
曹操還未走遠,如果呂布現在出發的話,以赤兔的速度絕對能趕上曹操。
到時候,曹操必死無疑。
“有人在幫他?”呂布有些疑惑。
張京、玄青都死了,典韋重傷,就連領兵伏擊呂布和秦廣的曹仁也差點被斬去一隻胳膊,還能有誰幫助曹操?
且,連秦廣都追不上。
到底是誰有如此之大的本事?
“是我那師兄,秦綬。”
秦廣麵色深沉,語氣冰冷。
實則,心裡都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還好當初他順水推舟,創造出了這麼一個身份,有鍋往秦綬身上丟就完事了。
“好你個秦綬……”呂布喃喃一聲,神色複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但他明顯是已經信了。
旁邊,賈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小聲問道:“秦先生,你師兄之前不是還在徐州,幫陶謙對付過曹操嗎?怎麼現在卻出手幫助曹操了?”
秦廣跟呂布說過,他去過彭城阻止曹操拿下徐州,他還跟曹操說過,在彭城出手那人,名為秦綬,可能是他師兄。
袁術身死之後,秦綬的身份被坐實。
因此最終的版本就變成了,秦廣與師兄秦綬,在徐州一同出手阻止曹操屠城。
“不清楚。”秦廣搖了搖頭:“我那師兄脾氣古怪,行事極其乖張,冇有任何章法,彆說幫助曹操了,就算他明天把曹操殺了我也不意外。”
賈詡不再言語。
但他能感覺出來不對勁。
秦綬這人,大概率是存在的,但冇有任何出手搭救曹操的理由。
性格古怪?
這說不過去。
誰家性格古怪之人,會特地出山前往徐州去阻止曹操屠城?
不過,賈詡也隻是將這些疑惑都裝在了肚子裡。
唯有張觭,一直悠悠的品著酒,半個字冇說。
酒杯之下,是玩味的笑容。
秦廣放走曹操,是為了製衡呂布?
還是為了其他的謀劃?
張觭發現,他對秦廣瞭解越深,就越是不瞭解秦廣。
奇了個怪哉。
好在,他們二人暫時算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呂布思忖幾許,繼續開口:
“秦……義父,布以為曹操退兵固守沛國和魯國,我們應該暫時不用管他了罷,先前曹阿蠻需要沛、魯兩國,是需要一條東征徐州的通道,可現在豫州徐州已經結盟,區區沛國魯國,還造不成什麼威脅。”
既然追殺曹操不成,呂布便不希望再打下去了。
原因無他。
曹軍頹勢已現,如果再打,很快就能收回沛國和魯國。
到時候,秦廣也會離開他的陣營。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秦廣側目,瞥了呂布一眼,冷冷道:“曹孟德本事比你我想象的都要更大,若是不趁著現在把兵力調集過來,拿下沛國和魯國,以後想要再拿回來便很難了。”
事實上,呂布說的話很對。
豫州徐州結盟,區區沛、魯二國,當真造不成什麼威脅。
可秦廣哪兒聽不懂呂布的言外之意?
沛國魯國不收,豫州便不齊,他的最後一次係統任務也完成不了。
況且,這些時日他發瘋一樣的為呂布籌備糧草,要的可不是這樣的結果!
“可現在不追,等曹阿蠻退回沛國,有碭山為天險,我們又如何能攻下沛國?”呂布繼續發問。
碭山隔斷碭縣和下邑,易守難攻,再加上豫州糧草不多,確實是個大問題。
秦廣聞言,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無妨,拉那袁本初和公孫瓚入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