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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有鬼!!!”
這可怖的場麵,當即嚇破了好一票人的膽。
雖然大家都是精兵良將,可精兵良將也冇見過鬼啊!
“退一步者,殺無赦!”
陳王府親衛之中,有將領大喝一聲,繼續道:
“老子行軍多年,從未見過鬼神,這些不過是妖人的障眼法而已,給我殺!”
有人主持大軍,軍心很快便被穩住。
這些親衛趕緊結成槍陣,試圖將這些枯骨抵擋在大門外。
可,交手之後,他們才發現。
這些枯骨,好像是他媽的真鬼!
他們手中的長槍,才觸碰到那白色火焰的瞬間,便被融化殆儘。
高處射下的弩箭,倒是能切切實實落在那些森然白骨之上,可除了能聽個響之外,再冇有絲毫用處。
“殺!”
枯骨大軍齊聲一嘯,聲音沙啞至極,殺氣頓時湧現。
將這陳王府的親衛們,嚇得腿腳發軟,這都還是膽大一些的,但凡膽子小一些都已經褲襠濕潤了。
冇了士氣,王府親兵自然逃不了一個被屠殺的淒慘下場。
王府之中。
劉寵終於察覺到了不對,趕忙提著那張牛角大弓衝了出來。
習武多年,劉寵身材極為壯碩,速度也快得驚人。
見到枯骨大軍的瞬間,劉寵心頭一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是術士出手了。”
劉寵身側,纔跟出來的駱俊語氣沉重。
他早就聽聞呂布手下有個神秘的術士,隻是一直不清楚那人是誰。
“術士又如何?”
劉寵回過身來,麵目猙獰地伸出手去,幾個親衛立即地上比常規箭矢粗上兩倍的箭矢。
他右臂繃得極緊,將弓弦拉得如同滿月一般。
轟!
炸裂聲震耳欲聾,大拇指粗細的箭矢刺破夜空,一箭命中枯骨甲士眉心。
骷髏頭顱直接碎裂開來。
某處房頂。
秦廣心頭一顫,滿眼皆是不可思議,他從冇有想過陳王劉寵會如此之強,武力竟能與二流名將相媲美了。
比起潘鳳之流,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他心神一動。
三百多具枯骨甲士,瞬間殺向劉寵。
同時操控三百具傀儡,對於秦廣而言其實難度不算太大,消耗也勉強能維持得住。
可這三百多具傀儡,都在使用著技能啊。
他的精氣神和靈氣都經不起這麼消耗。
況且,傀儡中刀中槍,秦廣雖然冇多大事兒,可那疼痛的感覺是會回饋到本體的。
傷倒是冇傷,疼是真他媽的疼。
如果不趕緊把劉寵給弄了的話,恐怕他今天就要挺在這兒了。
念及至此,他再次開口:“奢靡之炎!”
下一瞬。
整個陳王府,瞬間被橘紅色的業火包裹了起來,哀嚎聲頓時響起,連綿不絕。
所謂業火,不滅**,專殺神魂,殺力極強。
那些王府親兵正遭受著巨大的折磨,早已丟掉了刀槍,跪在地上痛苦尖叫哀嚎著。
劉寵也好不到哪兒去,強忍著劇烈疼痛,還在出箭,但很明顯,不管是速度和力量都比先前低了一大截,拉弓的右手已經出現一道極深的血痕。
枯骨大軍正在迅速靠近,很快就到了近前,距離劉寵不過二十步。
但劉寵像是瘋魔了一般,半步未退,雙眼猩紅,反而張弓拉弦越發瘋狂,他不管手上鮮血,也不管眼前枯骨,像是在完成某種執念。
“王爺。”駱俊沉沉叫了一聲,像讓劉寵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們要殺的是我,照顧好承兒!”
劉寵冇有多說,一掌將駱俊推回了屋子之中,再次搭弓射箭。
而後,十餘隻鋒利的爪子,帶著橘紅色的業火刺入體內,劉寵麵目扭曲,臉色無比蒼白,冇有半點血色,但他還是一手抓著一個枯骨甲士,將二者重重相撞在一起。
嘭!
兩個頭顱轟然碎裂,劉寵也徹底冇了生息。
他的雙眼之中,除了憤然就隻有不甘。
明明他劉寵行的是保境安民之策,誰也不站誰也不欺,為什麼還是逃不過被諸侯吃乾抹淨的境地?
他想過反抗,也確實反抗了。
但最後卻發現,這是個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死局,甚至如果他不死的話,整個陳王府可能都要受到牽連!
為什麼……
“嘭”的一聲。
劉寵轟然倒地,陳王殞命於此。
王府之中。
駱俊雙眼冒火,十分憤怒地看向對麵那身著銀甲的蒼白男人,牙關咬得極緊。
“平鄉侯,是你!”
駱俊萬萬冇想到,呂布手下的術士,居然是這個有爵位的年輕男人!
秦廣不置可否,心念一動,院中的所有枯骨甲士全都倒在地上,骨頭落地的“哢哢”聲響了好一陣子。
幾息過後,收迴心神的他臉色終於好看了些許。
“駱相,下令退兵吧,不然死的可就不止那麼些人了。”
駱俊麵色陰沉,雖然百般憤怒,但還是馬上下令讓人退兵。
“如果侯爺願意多給卑職一些時間的話,卑職有可能說服王爺的。”
駱俊對秦廣的稱呼非常恭敬,但語氣確實冰冷之中還帶著濃厚怒意。
秦廣冇著急回答,他緩緩給自己斟了口熱茶,吹了吹熱氣,將茶一口飲儘,渾身通透舒爽。
“方纔說的話,駱相自己信嗎?若是劉寵願意交出兵權的話我秦某又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說到這兒,秦廣忍不住笑了笑:“駱相,我給劉寵的時間不止這三五日而已,而是快半年了。”
從進入豫州開始,劉寵就一直有的選,可他一直不選。
殊不知,不選其實也是一種選,這世界上從來冇有中立一說,沉默的時候其實已經表達了立場。
在豫州有野心,是一件極其錯誤的事情。
“誒……”
駱俊其實也知道,秦廣所言非虛。
他早就知道劉寵性格剛毅自負,所以去梁國談何無果之後,第一想法就是回來勸劉寵退步。
換句話說,駱俊其實大概預料到了劉寵的結局,那秦廣有句話說得很好:
這裡是豫州,最大的是天威將軍和刺史,還輪不到一個陳王劉寵搞什麼保境安民……
想到此處,駱俊又歎了口氣,眼中的怒意已經完全消失,向秦廣拱手道:“侯爺,卑職願意替陳王府交出所有兵權,您看世子的性命?”
秦廣終於正色起來,搖了搖頭:
“以後,不會有什麼陳國也不會有什麼世子了。”
駱俊心中當即就是一驚,宛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這秦廣是要……
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