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與趙雲大戰一場之後,劉硯之名在冀州傳得更廣,許多人慕名來投,募兵諸事順利不少。
不過幾日,常山國幾處募兵點迅速整肅。
劉硯率眾返回鄴城之後,就見此時的鄴城,已與月前離去時大不相同。
漳水舊校場擴建了數倍,營帳連綿,望之如雲。每日皆有新募士卒入營,操練呼喝之聲,十裡可聞。
審配坐鎮於郡府廨署,將募兵行政梳理得井井有條。
張遼、徐晃以及高順,三人更是優中選優,精挑細選,眾新兵雖然訓練還少,但已有強軍模樣。
田豐隨劉硯歸後,也立即參與了謀議。他對冀州地理、人情、勢力瞭如指掌,所提屯兵選址、聯絡地方、防範未然諸策,皆切中要害。
他與荀攸一主內政謀略,一主奇正應變,相得益彰。
甄氏承諾的物資,也已分批運抵。
糧車絡繹於道,布匹、皮革、鐵料堆積於倉。甄儼數次親至鄴城,與審配、田豐核對賬目,安排轉運。無極甄氏的旗號,在鄴城內外已無人不曉。
劉硯漢室貞石、大破胡虜之名,經口耳相傳,愈演愈烈。
更兼其唯纔是舉、不問出身之風,與實實在在的糧餉待遇,直接吸引了大量人流。
不僅是冀州本地的流民、鄉勇,就連幷州、幽州,乃至司隸、兗州邊緣地帶的貧苦百姓、落魄士子、退伍老兵,亦聞風來投。
甚至還有幾股小規模的山寨義軍、黃巾遺留,在打聽清楚後,整隊前來,願受整編。
劉硯看到審配交上來的文書,優中選優之下登記在冊的新募士卒,已逾九千,不日便將破萬。
這還沒有算上趙雲帶來的三百餘趙氏鄉勇,以及陸續收編的零星武裝。
精銳騎兵已經擴充至三個八百,張遼作為總訓,徐晃、張郃、趙雲各自管了一個八百。
步卒七千有餘,分設了四營,由高順總掌操練。
同時,以原陷陣營的百人為基礎,從步卒中不斷選拔,新的陷陣營也達到了八百人這個數字。另外,劉硯還從步卒中選拔出了八百人作為弓箭手,暫時也交給了高順負責。
一時間,所有人都知道了主公劉硯對於八百人有著異常特別的執念。
慢慢的,募兵速度降了下來,日常事務也開始以訓練為主。
這一日,劉硯正與荀攸、田豐在校場觀摩高順操演步卒陣型,忽有親衛來報,
言營外有一文士求見,自稱廣平沮授,聽聞審正南、田元皓皆在此處,特來拜訪。
沮授可不是一般人啊!他不僅舉茂才,歷二縣令,等不了多久,韓馥就任冀州刺史,他還會成為別駕,官拜騎都尉。
要知道,這時候劉硯纔是個騎都尉!劉硯來河北,壓根就沒有想過自己能招攬到沮授。
“快請至中軍帳。”
劉硯沒有怠慢,又對荀攸、田豐道,“公達,元皓,隨我同往。”
中軍帳內,沮授已等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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