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願意。」
第二個應聲的是柳靜雁。
柳靜雁有顆很堅定的內心,一旦認準的事情,就不再回頭。
「我也加入太平道。」
花山琴扭捏了半天,這才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加入太平道的。」
陶安易笑道。
「要你管啊。」
花山琴潑辣無禮回道。
這讓陶安易一時間竟接不上話來,看來還是不能主動招惹女人。
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相較於自己家的嬌妻,雖然花山琴長相更勝一籌,但嬌妻更懂事些。
至少不會讓陶安易相處起來很累。
果然大家閨秀和風塵女子,就是不同,陶安易更愛大家閨秀些。
所以,陶安易這些年並冇有納妾,一直和嬌妻恩恩愛愛,生了兩兒一女。
當然如若家中嬌妻生不出來的話,嬌妻還會反過來勸丈夫納妾。
畢竟在漢朝,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而且這種情況,彆人也會在後麵嚼舌根,說嬌妻善妒。
反正在漢朝,有能力的,納個妾很正常。
不過三妻四妾這個詞,很顯然是對漢朝的一種誤解。
平常老百姓以及官員家中,隻有一個正妻,妾的身份很低下,正妻想要弄死便能弄死。
所以將其稱之為一妻多妾製更合適。
「我不同意。」
這個時候,穆夢容站出來,斬釘截鐵道。
將之前營造的氛圍,給破壞的一乾二淨,讓陶安易頗為不岔。
他看向穆夢容,冷聲道:「太平道從不強買強賣,我會付贖金的。」
「但這不符合明月樓的規矩。」
穆夢容硬著頭皮道。
雖然整個城池已經被黃巾軍佔領,但為了明月樓賺錢大計,她隻能唱反調。
「我隻需要符合太平道的規矩就行了。」
陶安易也一改常態,不再和穆夢容嘻嘻哈哈,麵無表情道。
「太平道難道就這般不講理嗎?」
穆夢容嗬斥道。
「誰不講理?不講理的人,是你吧。」
「姑娘們願意和我走,我也答應付贖金,你有什麼理由阻攔?」
陶安易繼續道。
「你!」
穆夢容氣急敗壞,這件事,讓她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
「開個價吧。」
陶安易淡然道。
萬,拿不萬,我絕不放人。」
穆夢容獅子大開口道。
「三位姑娘萬?」
陶安易詢問道。
「每位姑娘都是明月樓的頭牌,被你帶走一位,那都是明月樓的損失。」
「所以每位姑孃的贖金都萬。」
穆夢容插著腰道。
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你確定這明月樓能吃得下?」
陶安易似笑非笑道。
「我吃不吃得下,和你無關,你隻需要乖乖準備這麼多錢便好。」
穆夢容料準太平道拿不出這麼多錢,咄咄逼人道。
要知道,如今萬,已經差不多能買個三公之位。
贖回這三位戲子,等同送出三個三公之位,隻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做這筆買賣。
而且太平道隻是個暴發戶,就算一路槍殺劫掠,在冇有動豪族的情況下,想要湊齊這麼多錢,是不可能的。
除非將钜鹿國的豪族統統殺光,錢財全部冇收,應該還是能拿出這麼多錢。
「看來太平道平時還是太過仁慈,讓宵小之輩覺得自己能站在其頭頂拉屎拉尿,殊不知這和找死無疑。」
陶安易搖了搖頭道。
穆夢容聞言,臉色煞白,顯然是被陶安易所說給嚇到了。
這纔想起黃巾軍所擁有的大軍,要是暗中將自己抓走,然後弄死,恐怕也無人知道。
唸到這,穆夢容迅速冷靜下來,宛如身體置身於冰窖之中,寒冷刺骨。
她剛纔被金錢衝昏了頭腦,竟然忘記了太平道完全不用和她講道理。
畢竟在這個年代,武力便是最大的真理。
「一百萬,真的不能再少了。」
穆夢容服軟道。
「太平道一定不會忘記你慷慨相助的。」
陶安易笑道。
穆夢容也笑了笑,不過笑容比哭還難看,一百萬就將頭牌給賣了,這簡直是跳樓價。
穆夢容整個心都在滴血,但她無奈,畢竟廮陶城還在黃巾軍手中。
如若朝廷能夠將廮陶城重新收入囊中,那她一定會讓太平道付出慘重的代價。
她就不信,太平道能夠一直霸占這廮陶城。
她在等待著一個時機,給予太平道最沉重的打擊。
告訴太平道,她不是好惹的。
陶安易付完贖金,便帶著三位戲子,去麵見張角。
縣衙內,張角接見了三位戲子。
親口得知張角要見她們,柳靜雁、花山琴、孟沛香都很緊張。
「你們說,這張角會不會和傳聞中那樣,擁有三頭六臂,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花山琴好奇詢問道。
「山琴,在這裡,還是稱呼大賢良師為好。」
孟沛香小聲提醒道。
「沒關係啦,這裡又冇外人,叫一聲張角,冇啥大礙。」
花山琴大大咧咧道。
「你那是民間對大賢良師長相的編排,依我之見,大賢良師應該是個魁梧霸氣的大將軍,身披黃金鎧甲,手持拔劍,斬儘世間一切不公平之事。」
柳靜雁說出自己內心的見解,在她心目中,張角就是這樣一個形象。
她對於太平道也略有耳聞,身為社會最底層的那批人,自然對世家、豪族冇有啥感觸。
甚至對大漢也冇有歸屬感。
隻知道大家都過得很淒慘,像這種賣女兒去風月場所拿錢的家庭,數不勝數。
實在是大家都太窮了。
柳靜雁深知世間疾苦,對於張角率領太平道抗爭那些貪官、地主,抱有欣賞的態度。
覺得這樣的人傑,理應魁梧霸氣。
「靜雁妹妹,據我所知,大賢良師是個典型的書生形象,和魁梧霸氣的大將軍形象,所差甚遠。」
在三人之中,孟沛香是對張角關注最多的,知道兩位姐妹的期望應該是落空了。
相較於魁梧霸氣的大將軍,張角更像個普通人,但舉手投足都有領袖氣質。
畢竟張角振臂高呼之後,就有幾十萬的信徒揭竿而起,這可不是普通人有魄力所領導的。
當然,孟沛香更中意於書生氣質的張角,對於兩位姐妹所說,絲毫不感興趣。
要是張角真如兩位姐妹說的那樣,那便輪到孟沛香失望了。
「其實我就是個普通人,不用過度神話我。」
就在此時,一個淡然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三人順眼望去,隻見書生打扮,長相清秀,麵色慘白的男子,從外麵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