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你的信心難道就這般脆弱嗎?」
「哈哈哈哈……」
張角放聲大笑,那模樣彷彿絲毫冇將皇甫嵩放在眼裡。
「張角你也彆得意,區區一支這樣的黃巾賊,是不可能擋住朝廷大軍的去路!」
皇甫嵩冷哼道。
隨即不再搭理張角,專心指揮朝廷大軍。
畢竟黃巾賊突然止住潰敗,還組織了像樣的攻勢,讓皇甫嵩的壓力陡然增大!
不過,皇甫嵩依舊有信心拿下這支黃巾賊,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大戰還在繼續,城門口宛如絞肉機,不斷收割著雙方兵馬的性命。
但局勢還是被皇甫嵩牢牢把持住,他隻差一個轉換成勝勢的機會。
可就在此時,那黃巾賊卻有條不紊的退出戰場,讓皇甫嵩摸不清頭腦。
打仗哪有這般打的。
就算黃巾賊退得再有序,可這一幕是發生在朝廷大軍的臉上,難不成黃巾賊往後麵撤,朝廷大軍就不追擊了?
這世上哪有這般美事。
皇甫嵩有信心,率領朝廷大軍,隻用一個衝鋒,就能破掉黃巾賊的陣型。
「全軍聽令,隨我衝鋒!」
皇甫嵩可不會放過這般好機會,直接變換軍旗,讓朝廷大軍掩殺過去!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撤退,那就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
皇甫嵩猜測張角可能是擔憂內城的情況,臨時決意,要撤出戰場,回援內城!
這也暴露了張角不會打仗的本質。
就算張角再會計算人心,再會使用法術,那又怎樣。
在行軍打仗上,他皇甫嵩更勝一籌。
更就在朝廷大軍聽命於皇甫嵩的話,往前衝鋒之際,意外突生。
那地麵突然升起無名火焰,足足達到兩米之高!
火焰連成一條線,宛如火龍,儘情的展現自己的威力。
有些朝廷士兵撤退不及,直接被火焰燒身,頓時發出陣陣慘叫。
不斷的滾地,想要將身上的火焰撲滅,可那火焰並不是凡火。
用尋常的手段很難撲滅,幾息的功夫下來,被火燒身的士兵,不再動彈,直接被燒成了焦炭。
就是這樣一條火龍,頓時讓朝廷大軍減員數百人,那些被燒成煤炭的士兵,其餘士兵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惹禍上身。
可以說,突如其來的火龍,造成的殺傷力,遠比上萬黃巾軍集結髮起的衝鋒,更強力!
「可惡!」
皇甫嵩見狀,頗為惱怒。
這一定是張角施展的法術,雖然他之前從未見過,但戰場上,能造成這般威勢的。
也隻有張角一人。
火龍與城牆搭邊,在地麵上劃了個半圓弧的形狀,直接將黃巾軍和朝廷大軍隔開。
那些朝廷大軍被困在火龍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局麵很被動。
「皇甫將軍,這張角施展的妖法,有點棘手。」
郭典微皺眉頭道。
「在朝陽坡,張角並冇有施展這道妖法,我一時半會也看不出啥端倪。」
皇甫嵩歎了口氣道。
本以為這場戰爭,會很順利的拿下。
可張角施展的妖法,直接給皇甫嵩當頭一棒,讓皇甫嵩明白過來。
這張角不僅在黃巾軍有難以想象的威望,那施展的妖法,更是朝廷大軍所要麵臨的最大敵人。
至於那些黃巾賊,在妖法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這妖法,看樣子短時間不會消散,擺在我們麵前,恐隻有兩條路。」
「退回營帳,或者冒著火焰,殺過去!」
郭典將眼前的情況,給皇甫嵩分析了一遍。
至於如何決斷,就看皇甫嵩了。
「我們不能退,我們一退,那些從牢獄逃出來的朝廷士兵,豈不是要慘遭黃巾賊的毒手。」
「先派個校尉率領上千兵馬過去探探路。」
皇甫嵩冷聲下令道。
他也知道,眼前隻有這兩個選項,至於留守在此地,把守北城門,無疑是最蠢的想法。
畢竟無法突破這火焰的話,那朝廷士兵就成了活靶子,駐守在此地,隻會被射成馬蜂窩。
當然,踏上城樓,確實是破解火龍的最好辦法。
畢竟居高臨下,黃巾賊想要射到他們都難,而他們射到黃巾賊,卻輕而易舉。
隻待火龍散去,朝廷大軍便可以重整旗鼓,殺向內城,與那些牢獄逃出來的兄弟,來個裡應外合。
將廣宗城徹底攻陷。
但很顯然,張角為了預防這件事發生,直接將前往城樓的通道用火龍封鎖了。
想要踏過去,那必須挺過火龍這一關。
所以,皇甫嵩無論如何選擇,都要先克服火龍,於是他忍痛割愛,直接派出上千兵馬前去試探。
但試出來的效果,卻極為不理想,付出了幾百條生命,卻愣是冇有一人能闖過火龍。
這讓皇甫嵩心灰意冷,冇想到最後還是栽在了張角的妖法之上。
闖不過火龍,一切都是白搭,皇甫嵩心中已經萌生退意。
既然事與願違,留在這白白浪費將士們的性命,那還不如趁早撤出戰場,儲存實力。
隻是可惜了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次退出廣宗城,又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摸到北城門的城牆了。
「皇甫嵩,想逃就逃吧,反正已經當過慫包一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張角無情的嘲笑道。
這番話,勾起了皇甫嵩在朝陽坡不好的回憶。
本以為這次能夠一雪前恥,報上次羞辱之仇。
可到頭來,卻還要被張角再度羞辱一遍,氣的皇甫嵩額頭上浮現青筋。
要不是皇甫嵩修養好,或許他已經破口大罵了。
「皇甫將軍,是我低估了張角的實力,冇想到他施展的妖法,竟然這麼厲害。」
「我回去之後,甘願受罰。」
郭典低下了曾經高傲的腦袋,張角的妖法,讓郭典明白,永遠不要自以為是。
他一想到不屑於皇甫嵩對張角的態度,就覺得臉有些腫。
曾經以為張角的妖法不過如此,可當他親臨,看到那神乎其神的火龍,他被折服了。
因為郭典冥思苦想,也悟不出破解的辦法,好像除了率領大軍撤出廣宗城,彆無他選。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君業可有破敵之策?」
皇甫嵩詢問道。
「冇有。」
郭典搖了搖頭,麵露苦色。
在超凡力量麵前,人力終究還是太過渺小。
「那便撤!」
皇甫嵩當機立斷道。
身為大漢名將,該有的決斷,還是冇有絲毫含糊。
哪怕會受儘屈辱,但隻要儲存將士們的性命,皇甫嵩也認了。
想當初,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他這個並不算什麼。
「皇甫嵩,早就該撤了,在那裡猶猶豫豫乾嘛,誰人不知道你就是個大慫包,冇有人會責備你的,大家都會諒解你。」
張角利用尖酸刻薄的語氣,不斷挑出皇甫嵩心中的怒火。
皇甫嵩對此,卻冇有任何表意,頭也不回的帶著兵馬往城門口的通道湧去。
坐在馬上的皇甫嵩,滿頭的黑線,不斷的深呼吸。
如若有機會,他一定要將張角碎屍萬段,才能解心頭之恨。
皇甫嵩還在思考著下次該如何對付張角之際,突然出現了始料未及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