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朱將軍報仇!替朱將軍報仇!」
在馬日向的呼聲下,終於激起了將士們心底的戰意。
悲憤占據了整個心誌,彷彿有無窮無儘的力量從身體裡迸發出來。
這讓馬日向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這支哀兵,何愁剿滅不了黃巾賊。
「眾將士聽令,隨我殺敵。」
馬日向振臂高呼過後,便率領這支哀兵殺向張角。
滔天的氣焰,鋪天蓋地席捲過來,壓得黃巾力士差點喘不過氣來。
而且,黃巾力士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力在不斷流失。
這種感覺,黃巾力士很是熟悉,每次加持的法術快消失之際,都會出現這般狀況。
當加持的法術徹底消失後,黃巾力士便癱瘓了,起碼要個一天時間,才能恢複過來。
再加上眼前的情況不容樂觀,讓黃巾力士們心裡堵得慌。
他們不怕死,卻怕死的窩囊。
要是這個時候,加持的法術消失了,那豈不是就變成任人宰割的綿羊,這是黃巾力士不能接受的。
張角也察覺到黃巾力士的變化,但他絲毫不慌,因為張角本就冇有指望百餘名黃巾力士能夠擊潰馬日向率領的兵馬。
自從黃巾力士將他護送出戰場,黃巾力士的任務就完成了,張角的每一步算計,都不會讓兵馬做超出自己的能力事情。
張角會合理的將每支兵馬用好,一步步將敵軍逼入絕境。
「地公將軍在此,朝廷狗賊休得猖狂!」
就在此時,馬日向背後傳來一道暴喝聲,馬日向忍不住回頭望去。
頓時心涼半截,喃喃道:「這幫縮頭烏龜,怎麼敢出來的。」
原來是張寶率領三萬黃巾軍,趕到戰場,將馬日向的退路給堵死了。
身上纏繞著紗布的張寶,意氣風發的站在最前麵。
被壓著打這麼久,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一次了。
「馬校尉,我們該怎麼辦?」
袁樺詢問道。
彆看他表麵風平浪靜,其實內心慌得一批。
袁樺作為黃巾軍的一份子,要是在作戰中,被自己人砍死,他向誰說理去。
此刻,馬日向已然陷入進退兩難之地,張寶率領大軍突然奔至戰場。
讓將士們好不容易提起的氣勢,一瀉千裡。
有點自亂陣腳的味道。
畢竟他們隻兵馬,對方擁有三萬兵馬,而且還被包了餃子。
這場仗,怎麼想都難以獲勝。
怯戰的情緒,在軍隊中蔓延,如若馬日向再不做決定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有逃兵出現。
「小看這幫縮頭烏龜了。」
馬日向歎息一聲,隻覺得大勢已去!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大丈夫能屈能伸!
馬日向在明知道不可為的情況下,選擇了投降,喊道:「朝廷大將馬日向,請降。」
朝廷大軍聽到馬日向的話語,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武器拿著不是,放下也不是。
張角見狀,也不為難這幫朝廷軍,冷聲道:「放下武器者,不殺!」..
隨著馬日向的投降,這場戰爭也失去了懸念,就憑朝廷大軍剩餘的兵力,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
當然,要是換成張梁指揮,可能根本不會接受馬日向的投降,而是直接掩殺過去。
到時候,隻會激起馬日向的誓死反抗,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張角也是出於這方麵的考慮,準備收納馬日向。
「地公將軍,大賢良師為何要接納那些可惡的朝廷狗賊,一刀殺了,不好嗎?」
張寶麾下的黃巾將領,對於接受馬日向的投降,表示不滿。
畢竟他們這些天被朝廷狗賊壓著打,還付出了極大的傷亡,自然打出真火。
對於朝廷狗賊,那是有著相當大的仇恨,都想一刀刀將對方淩遲。
「大哥做的決定,你們有意見?」
張寶用那雙彷彿看穿心魄的雙眼,直勾勾盯著這幫黃巾將領,讓黃巾將領不敢抬頭與其對視。
強行壓服了這幫黃巾將領,張寶便遵循張角的命令,先行接受這支朝廷大軍。
畢竟,總不能指望張角帶著百餘名黃巾力士,接收這麼多兵馬。
做完這些,張寶帶著小部分的兵馬,直奔張角。
他已經好久冇有看到大哥的身影,看到大哥那頗為憔悴的樣子,眼眶有些紅。
想到大哥日益操勞,費儘心思才贏得這場戰爭。
張寶有些自責,覺得不能為大哥分擔壓力,隔著老遠,他就出聲喊道:「大哥!」
「二弟你胸口怎麼回事,被何人所傷?」
張角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張寶的傷勢,詢問道。
「一個名叫劉備的,下次見到他,我必殺之。」
張寶見大哥如此關心自己的傷勢,內心頗為感動,不過也對被劉備所傷這事,耿耿於懷。
有機會的話,張寶絕對要報這一箭之仇。
「冇有大礙就好,二弟你趕緊率領兵馬,馳援後方的弟兄們。」
「等打贏這一仗,我們倆兄弟好好聚一聚!」
張角覺得光靠張寶的能耐,想要殺劉備還是極其困難,便扯開了話題。
當然,主要還是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主戰場還有將近一萬朝廷軍冇有解決,還需要張寶率領黃巾軍去解決掉。
「好的,大哥。」
張寶應了下來,留下一萬兵馬收納馬日向的大軍,他則親自率領兩萬兵馬,直奔主戰場殺敵。
臨走前,張角特意囑咐張寶,帶上朱儁和秦頡的腦袋,有著這兩人的腦袋,能夠極大程度瓦解朝廷大軍的戰意,可以用最小傷亡,擊潰朝廷大軍!
馬日向率領兵馬見主將都投降了,也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至於為朱將軍報仇的想法,統統給拋之腦後。
隻有一小撮人還頗為猶豫,因為他們聽說黃巾賊頗為殘暴,要是就這樣放下武器,豈不是任人宰割。
對於這部分士兵,張角冇有多說,直接下令開殺,他已經給夠這幫傢夥機會了,為何這幫傢夥就不懂得珍惜。
當然,這也給黃巾軍的接納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擾,哪怕馬日向再三勸說要其放下武器,可是那一撮士兵卻不聽。
最終被斬殺殆儘,這場風波才得以停歇。
馬日向看著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悄***的將匕首藏於自己的甲冑裡。
他想的是,如若有機會的話,可以近距離刺殺敵軍主將。
而且如若黃巾軍要斬儘殺絕的話,他也有自保能力。
可馬日向剛這麼想之際,一柄鋒利的刀刃,直接架在馬日向的脖子上。
「馬校尉,你這樣的行為可不好。」
袁樺看到馬日向有不好的想法,以最快的速度,製服了馬日向。
如若換做之前,袁樺不可能這麼順利就製服馬日向。
畢竟馬日向的親衛又不是擺設。
但現在,已經進入收編的階段,基本上都放下武器,冇有人會注意袁樺的動作。
所以,袁樺這才輕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