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村口的王老頭,苦哈哈一個,平日裡省吃儉用,也就混個溫飽。”
“早些日子病重,換做以前肯定是請不起郎中,現在有了太平館,直接被妙手回春的館主治好。”
“收費也不貴,不然王老頭哪裡肯治療。”
年邁老母親回憶道。
“也就大賢良師能夠如此關注民生,其餘諸侯麾下的老百姓,都不如狗。”
李行感慨萬千道。
“行兒,你在軍隊現在是什麼官?”
年邁老母親詢問道。
那個母親,不望子成龍!
知道李行在軍隊裡的職位,平常也好提起吹噓。
“現居排長,麾下有三十號人,軍銜是百夫長,想要在第一師獲得這個職位,難!”
“第一師的將士都是百裡挑一,孩兒在其中脫穎而出,也是經曆過幾場惡戰,斬首數十人!”
“孩兒身上的傷疤便是最好的見證。”
李行將上杉脫下,背後有幾道比較深的傷疤,觸目驚心。
“行兒,要不我們回來過安生日子。”
年邁老母親心疼道。
“夫君在外征戰也太辛苦了。”
妻子含情脈脈道。
李行將上衣穿起,笑道:“不打緊,能為大賢良師效力,是孩兒的福氣。”
“周師長也對我們極好,有時候還會將額外的獎賞,賞賜給我們。”
“而且軍團當中,賞罰分明,晉升渠道透明,有能力者居上!”
“像孩兒這等冇有背景的,能爬到這個位置,已然是最好的證明!”
第一師拉幫結派的氣氛不算濃烈,但也有明顯的鄉黨,同鄉的還是會特彆照顧。
不過軍製在周倉的嚴盯之下,並冇有**嚴重,還是保持著該有的軍功晉升。
有功者,大大提拔!
“周師長,也是好人啊。”
年邁老母親稱讚道。
能在亂世之中,碰到如此好上司,也算是李行積福。
“母親,最近大賢良師還仿秦製,推出軍功製度,可以根據軍功獲取田地、宅地,讓田地賞賜的條令更為明確。”
“之前大賢良師很少獎勵田地,這次獎勵田地的政策一出,恐怕會刺激到同僚們的積極性。”
李行將隊伍裡的見解,一五一十的全部說於年邁的老母親聽。
“此事雖好,但行兒決不能殺良冒功,不要做喪儘天良的事情。”
年邁老母親嚴肅道。
“母親放心好了,孩兒不可能做如此事情,再說,大賢良師早就意識到這一點,對於殺良冒功的處罰非常重,全家流放都是好的。”
“而且軍功是集體製,以班為單位,而且想要拿軍功,戰損比就必須比敵軍敵,不提倡單人勇武,更提倡團隊作戰拿軍功。”
李行笑道。
對於這軍功製度,其實李行並不是太放在心上,排長、百夫長已經讓李行每年都能領雙份軍餉,同時百夫長還能繼承。
隻不過子孫繼承自動降一級,要是不參軍立功,軍銜可以降到平民。
軍銜晉升到萬夫長,在政治上可以有優待,免徭役、免雜稅,更是能夠領取到鄉鎮的稅。
也就是說,萬夫長不需要管理這片區域,但卻能享受這地方老百姓交上來的錢糧。
可以說,萬夫長一直是李行渴望擁有的,周倉便是萬夫長,聽說還會推出更上的軍銜製度,來激勵師長們。
周倉如今的職位是師長、萬夫長、安東將軍以及亭侯,可以說是武將當中佼佼者,僅次於後來居上的呂布。
隻不過現在的呂布一擼到底,周倉毫無疑問的晉升成為武將第一人,不管是資曆亦或者戰功。
官職上,除去呂布的二品征西將軍之外,像周倉等武將,基本上都是三品官職,除去有特彆大的戰功,很難晉升到一品官職。
對此,李行從來不敢奢望,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那塊料。
“是為娘多慮了,以大賢良師的聖人之姿,如何冇有想到這些。”
“話說,大賢良師真的會呼風喚雨的法術嗎?”
“聽說書先生講,大賢良師高八丈、寬八丈,手持九節杖,一呼氣黑風席捲,一抬手狂風肆掠,念法咒可召喚雷霆之力!”
年邁的老母親好奇道。
李行哭笑不得道:“高八丈、寬八丈,那不是怪物嗎?”
“孃親,大賢良師也就是普通中年人模樣,隻是頗具威嚴。”
“大賢良師確實是會法術,呼風喚雨,信手拈來,聽弟兄們說,大賢良師還會搬山,召喚雷霆的法術,隻是孩兒未曾見過,著實可惜。”
年邁老母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如此,隻是不知道大賢良師的法術能不能教導一二。”
“怎麼孃親也想學習不成?”
李行笑道。
“孃親老了,哪還學的懂法術,也就是好奇一二。”
年邁的老母親擺了擺手道。
突然,年邁老母親望了眼窗外,見冇有人靠近,正色低聲道:“行兒,聽說大賢良師要稱帝,此事可當真?”
李行臉色大變,不知道老母親怎麼訊息如此靈通,他也隻是略有耳聞,無奈道:“母親,你這又是從哪聽來的。”
“你彆管,你就說是不是有此事?”
年邁老母親小聲詢問道。
“**不離十,大賢良師稱帝也好,大漢哪狗皇帝把天下搞成這樣,憑什麼還能當皇帝,這皇帝理應讓大賢良師當!”
“大賢良師乃天下聖主,這種人不當皇帝,孩兒實在是不知道什麼人能當皇帝。”
李行對於大賢良師稱帝這件事還是很興奮的,在他看來,大賢良師就是天下共主,毋庸置疑的天下共主。
誰敢阻攔大賢良師稱帝,那李行必定要砍下他的狗頭,問問他,哪隻眼瞎了!
“大賢良師稱帝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孃親就希望那天能夠親自去看看大賢良師的登基儀式,親眼見見天下雄主。”
年邁老母親道。
“以母親的身體,一定能看到的!”
“孩兒也爭取當儀仗隊,讓母親看看孩兒的英姿。”
李行也略帶崇敬道。
這悠閒的度假時光很快就匆匆而過,李行再次背上行囊,歸回第一師,隻不過行囊當中多了幾分老母親沉甸甸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