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師大捷之後,排長李行由於回去路程正好經過家鄉,特意告假三天回去看望老母親。
對於這般要求,上司想了想便批假,準回!
畢竟第一師作為常駐軍團,每日都要訓練,回家探親的機會很少,逢年過節也冇有太多時間回家,基本上都是留守軍營。
平日裡的軍餉以及獎賞之類的都要托付太平道內部的通訊兵,將其轉交給家人!
還可以讓通訊兵代寫書信,轉交給家人!
畢竟哪怕第一師裡的士兵,識字斷句的少之又少,所以纔會有代筆。
作為通訊部,這些文書工作者,都是要會讀書寫字的,跑腿的話,自然是不用。
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是這樣的小小職能部位,也成了人們打破腦袋想要進去的地方,哪怕待遇不咋地,可實實在在有編製。
是整個官員體係的一員,在封建統治社會,毫不例外的擁有特權。
有些寒門子弟競爭不過大家族子弟,便會自己選擇這個部門,作為過渡。
太平道的體係已然成型,提拔人纔有考試、內部推薦以及人才閣三類出路,相較於大漢出路還是多上不少,再加上是初期,機會大把!
同時,張角還頒佈了全新的部門,那就是神師府!
這是個監察百官、考覈、搜尋情報等等的特權部門,主要是效忠於張角。
至高無上的特權部門,目的就是震懾文武百官。
除去神師府,還有一支強大無比的禁衛軍,這是兩支直接效忠於張角的部門。
種種體係完善之後,再加上太平道百戰百勝,投靠太平道的豪強、寒門、武將世家越來越多!
整個體係都逐漸進入飽和狀態,相較於廣宗之戰前的太平道,好上不少!
隻要不乾人事,張角說換就換,可不管半點情麵。
李行走在鄉間小道,看著那一片片金黃色的麥田,心情大好。
如今正值夏天,小麥成熟,農民頂著大太陽開始收割小麥。
抓緊時間收割之後,還得晾曬,跟老天爺爭取時間。
“李二郎回來了!”
“李二郎你在的第一師不是去平叛,怎麼這麼快回來了,莫不是已經打勝仗?”
“這還要問,第一師什麼時候敗過!”
農民看到李行紛紛打招呼,李行紛紛笑著迴應,他能從這些農民眼裡看到敬畏以及羨慕。
哪怕他隻是個小小的排長而已!
作為第一師的軍戶,落戶到地方的時候,有特彆優待,分田都能比彆人多分五畝!
普通老百姓都是按照人頭來分的,家中一人就分一畝,如若是開荒的,能開多少,都屬於個人!
軍戶生活的村落,一般都會有大量流民在這裡落地歸根,畢竟身為軍人,基本上都是不離開軍營。
而家裡的田地又需要照顧,而太平道明文規定不能養奴仆,那麼隻能請這些低價勞動力,幫自家耕種!
李行落戶此地之後,靠著軍餉以及各種福利獎賞,名下已經有十畝地,家中隻有老母以及妻子,平日裡肯定冇辦法種這麼多地,請落戶在這裡流民乾活是必然的。
流民分配的田地冇那麼多,再加上有大把時間,可以用體力換取錢財,自然願意做工!
而李行是大名鼎鼎的第一師排長,其福利待遇優越,不可能發不起工錢,也算是優質的老闆。
村莊的基本上冇有人不認識李行,和李行同樣落戶在此地的軍戶大概在十幾人左右,不過卻不都是第一師的。
李行此刻拿著打勝仗獎的布匹以及在縣城買的豬肉,心情愉悅的直奔家中,他知道老母平日裡節約,想要攢下更多的錢財買地,儘快的出人頭地!
說實話,李行平日裡也會攢錢財買地,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家中無糧的日子,李行受夠了。
大哥也是因為冇糧食吃活生生餓死的,這種慘痛的教訓,讓李行對於土地更是愛的深沉。
李行的住宅在村落不算最大,但也不錯了,有自己的庭院,喂著雞鴨,看著夫人在養雞鴨,李行打算給予夫人驚喜!
夫人是寡婦,是戰爭的受害者,丈夫以及孩子都在戰爭中死去,隻有她獨自苟活著。
為了保證人口的快速增長,大賢良師還是努力給軍戶找妻子,傳宗接代!
李行聽了老母的,寡婦已經生過小孩,再生一個小孩,冇有那麼大生命危險,是傳宗接代的好選擇。
李行作為孝子,自然是聽從老母的,娶寡婦為妻!
李行悄咪咪的繞到其背後,一把將其抱住,嚇得夫人驚呼,連忙要打流氓,可看到來者長相,揮舞的拳頭停留在半空之中。
夫人大喜過望道:“夫君,你怎麼回來了?”
“軍隊剛好路過這,批假回來看你。”
李行笑道。
夫人聞言,內心頗為失望,但冇有表現出來,開心道:“夫君回來就好。”
“孃親在何處,今日我們吃肉!”
李行拿出豬肉,在夫人麵前,明晃晃道。
“夫君今日又不是逢年過節,何須這般破費。”
夫人急道。
肉類對於平民老百姓還是太奢侈,有些家庭,哪怕是逢年過節都吃不上一頓肉。
能填飽肚子,已經是奢求。
像李行這種,已然屬於小康家庭,軍餉之類的足以養家餬口,再加上家裡還有十畝良田,每年都錢糧都剩餘不少。
家裡不用愁吃喝問題,軍戶的水源都有優待,不需要去搶。
不過如同這般家庭,也不是經常吃肉,老母節約,也就逢年過節會吃頓肉。
“我回來,難道就不是大事嗎?”
李行笑道。
夫人無奈,隻好去請老母,李行見到白髮蒼蒼的老母,眼眶瞬間就濕潤。
好久冇有回來看望,老母好像又蒼老不少。
古代壽命平均隻有三四十歲,六十歲已經算是高壽,任何的小病小災都能將人命給帶走。
李行天天忙於軍隊操練,根本冇有時間來看望老母。
李行強忍著心中的悲痛,開口道:“母親,這布匹是孩兒打勝仗,大賢良師獎賞的,正好可以和老母和夫人製一套過冬的衣裳。”
“你看這布料,冇的說。”
李行撫摸著手中精美的布匹,滿懷著對未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