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易身居高位,就算在一碗水端平,也會有偏袒。
後來加入的豪強也不由自主的爬上陶家這根高枝,藉此在政治、軍事、經濟不斷髮展,與太平道深度利益連線。
對於這些願意加入太平道的地方豪強,張角也冇有過於打壓,再加上其底蘊,人才湧現!
畢竟指望個普通家庭出個人才,實在是太難。
飯都吃不飽,還指望有人能夠脫產不成?
再加上知識都被門閥給壟斷,普通人能夠認識字都是萬幸。
由於科技受限,教育方麵,太平道也是一直冇有得到足夠大的進展,隻能通過培養軍官的二代,能培養太平道知識分子,效忠於張角!
同時張角還收了不少孤兒當義子,也是按照這個方麵培養,如今已經有一百多義子!
可以說,能夠識字的都是家裡有點錢財,能顧得起下人幫其種田,完成脫產的那批人!
這幫人統稱為寒門,之前家裡人在朝廷當過小官,有些許的積累,至少不至於餓肚子,隻是暫時的落魄。
人才基本出自地主、豪強、寒門以及世家這些貴族集團,畢竟隻有這些人纔有財力能夠脫產學習!
不管是官學亦或者私學,都是需要大量金錢作為支撐,這是貧農乃至富農以及奴仆不能夠做到的,他們的孩子生下來要不就是種田,要不就是繼續給人當奴仆,永無出頭之日!
這就是太平道的侷限性,以老百姓為基礎的太平道,總歸是缺少各方麪人才的,哪怕是各方渠帥,出身都不差,都是頗有家資。
當然,太平道崛起的這些日子,還是有很多老百姓靠著軍功博取到不錯的前程,可是家中想要出知識分子,還得個幾十年的積累。
畢竟父輩的積累的財富,還得靠時間才能反饋到子孫!
也有靠著頭腦走商積累財富的,這群人的後代也會迅速成為知識分子,比如中山甄家就是如此而來!
隻要腦子還比較清醒的,都會讓後代瘋狂學習,因為帝皇需要知識分子幫助他完成統治!
受限於時代,張角也隻能拉攏一部分豪強,打壓一部分豪強,通過這種手段,完成初期對太平道的統治。
要不然靠著那幫大老粗,那太平道的政令休想傳達下去!
不斷有地主、豪強以及寒門的人才加入到太平道之中,隻有世家還在觀望,畢竟全天下也就那麼幾家赫赫有名的世家!
整個冀州的地方望族也隻有寥寥幾支,以兩郡崔氏最為出名,至今冇有一位人才投入到太平道當中,由於勢力龐大,田地眾多,仆從都有數萬!
家族勢力比中山甄家還要誇張,張角自然是重拳出擊,先是清點田地,凡是有隱藏者,重罰!
釋放仆從,強行將其與之分割,為了安撫這些仆從,張角也是付出很大的代價!
畢竟之前是崔氏養著這幫人,靠著大量良田,豢養著奴仆,打上崔氏的烙印,有優秀的後代,可提拔!
為了整治兩郡崔氏,整個兩郡亂成一鍋粥,冇辦法,這兩家在當地的名望已經達到頂點,再加上有錢有勢還有人,自然跟太平道唱反調。
這些叛亂騷動,自然還是落在第一師周倉的頭上,兩郡崔氏的亂子影響到兩郡的民生,抗旨不從,暗地裡使絆子,搞得周倉焦頭爛額!
崔氏知道太平道的軍事力量很強,與之硬拚,是不理智的選擇,隻是暗地裡玩陰招,讓周倉精疲力儘,但所作所為,卻還冇有觸及到底線。
作為王霸之師,做事肯定要師出有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剿滅一支地方望族,那隻會留下禍根!
畢竟太平道裡還有很多管理人纔是出自豪強階級,要是太平道做的太過火,這幫人肯定會多想!
平天下冇有那麼簡單!
除非一路靠著名望,接納地方望族,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滾雪球,隻要勝幾仗,就能一統天下!
可那麼做,地方就會被望族給徹底壟斷,皇權很難動這些望族,到時候稅說不上來,過不了多久,政權就得完犢子。
為了遏製住地方望族,張角也是頒佈許多針對性的政策,那就是豪強、世家這些貴族階級,不再免稅,而且稅務會隨著田地的增多而增多!
也就是說,豪強、世家越富有,征收的稅便越多,不過這個值,張角冇有設立太高,以防狗急跳牆!
當然,豪強、望族這幫傢夥也不是吃素的,看到太平道的政令之後,便暗中串通好,那就是暗地裡使絆子,許多人才也對其非常不滿!
頒佈這樣的政令,也在太平道內部掀起極大的風波,畢竟這牽涉著許多人的利益,動了太平道文官體係的蛋糕!
尤其是陶安易首當其衝,由於陶安易表現優異,得到數次嘉獎,獎豪宅、金銀珠寶以及田地,就差獎勵美人!
再加上那位叔叔陶邵元夜混的不錯,已經成為冀州刺史,處理整個冀州的政務,除了此刻太平道的治所之外!
有陶安易作為文官第一人,陶家自然是全部押注太平道,但凡有點知識的,也能夠混個小吏噹噹,也有能力出眾的,當上一縣之長!
有些武力的,統統參軍,目標都是五個正牌師,至於地方駐紮軍,狗都不去!
實在混得差的,也能在縣裡當個保安隊長,管理治安。
可以說,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初步估計,陶家已經有百來號人投身於太平道的事業,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
各種來自於大賢良師的恩賜,陶家已經隱隱約約要成為钜鹿郡的新貴,家族成員在钜鹿郡遍地開花!
畢竟如今太平道的治所在廮陶城,陶家子弟不可能遠離政治中心!
太平道的崛起,已經導致廮陶城的房價節節攀升,不是新貴,還真在廮陶城無法購房!
幸虧張角冇有隔三差五開會的習慣,要不然廮陶城早上的交通將恐怖如斯,馬匹的價格也是居高不下!
畢竟作為新貴出門還是要些許牌麵,馬車是必然的,也不知道誰帶頭,廮陶城颳起攀比之風,朝中新貴開始購置馬車,使得馬匹進一步短缺。
整個馬市的價格被炒的居高不下,要不是張角出麵製止,遏製這攀比之風,軍隊還缺戰馬,有馬匹先給軍隊用上!
於是驢車成了代替品,驢的價格又居高不下!
隻能說廮陶城的交通位置不好,交通不方便,商人運輸困難,再加上人口巨多,整個物價都是偏高的,一旦颳起什麼風,物價更是蹭蹭往上漲。
也就朝中新貴有錢,太平道更是新政權,朝氣蓬勃,冇有出什麼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