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朝這個時候,資訊傳播很慢,全靠馬跑,等陶安易得到城池淪陷的訊息,恐怕都已經過了半個月乃至一個月!
資訊落後,再加上手裡冇有多少兵馬,陶安易不敢讓第一軍團主動出擊,於是喚來管理情報的賈詡。
賈詡越發的圓潤,臉上肉嘟嘟的,起碼長了十幾斤!
“文和,你還是少吃些,過段時間恐怕要走不到道。”
陶安易見狀,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賈詡存在感不高,但陶安易作為二把手,還是知道賈詡的重要性,智商超群,算無遺策!
這樣的存在,要是因為身體問題,英年早逝,那對於太平道而言,是巨大損失。
“無礙,無礙。”
賈詡笑眯眯擺了擺手道。
對此,陶安易也冇有多勸,將他得知到的情報,一字不漏的說給賈詡聽,讓賈詡出出主意,現在該怎麼辦。
“恐怕大賢良師早就遇到今日的情況,這纔將第一軍團留在冀州!”
“瀚林軍,虛張聲勢,都是一群外強中乾之輩,完全可以派遣周倉將軍,主動出擊,兵分五路,剿滅反叛之敵!”
“當前要注意的無非就是張寶、張梁兩位將軍的動向,瀚林軍很有可能以這兩位將軍所在的位置作為突破口,率先發動攻勢!”
“同時還得注意大賢良師的妻兒,難免有小人動歪心思啊。”
賈詡為陶安易分析道。
“不愧是文和先生,聽君一席話,豁然開朗不少。”
陶安易覺得賈詡所言,還是有幾分道理,打算今夜獨自思考一番,再行動。
張角曾跟陶安易說過,如若有要事發生,可找賈詡商討,而陶安易倒也冇有嫉妒賈詡的才華,在關鍵時刻,依舊聽從張角的安排。
“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賈詡告辭一聲,便退去,獨留陶安易。
第二日夜裡,一夥人鬼鬼祟祟的摸到大賢良師的住所,看到大賢良師門口兩位挺拔的將士。
為首之人,揮了揮手,便有人趴在樹乾上射出冷箭來,那箭矢又快又狠,非常毒辣,準確無誤的射中兩位將士。
兩位將士睜大眼睛,摸著喉嚨上的箭矢,應聲倒地!
“留活口。”
為首之人發號施令完,便揮了揮手,讓手下衝,活捉大賢良師的妻兒!
大賢良師好不容易纔誕下這一子,想必很珍惜。
隻要拿下大賢良師的妻兒,那麼就等同於拿捏住大賢良師的軟肋,可以藉此要挾大賢良師!
等為首之人率領兵馬衝向院子,頓時火光四起,無數火把將整個院子照的宛如白晝,這個時候為首之人才注意到院子裡麵全是人!
“糟了,快走!”
為首之人,自然是明白自己遭遇埋伏,再不走,就得葬送在這裡。
卞喜人高馬大的堵在門口,手提大刀,獰笑道:“現在纔想走,晚了吧。”
為首之人心急如焚,上去與卞喜廝殺,可三兩下就敗下陣來,他冇想到派來的將領這麼厲害,力道如此之大!
他帶來的手下也和禁衛軍廝殺,可禁衛軍佩戴的都是重甲,殺這些冇有佩戴護甲的賊寇,宛如殺雞崽子似得。
“丞相有令,要留活口。”
文官站在卞喜身旁,小心翼翼提醒道。
“知道了。”
卞喜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身為武官,最討厭的就是文官指手畫腳,有點礙事。
可既然是丞相的命令,太平道的二把手,自然還是要給些麵子,於是卞喜親自下場搏鬥,三兩下就砸飛為首之人的武器,將其製服。
為首之人還冇有反應過來,隻是詫異卞喜力大無窮的時候,就被卞喜壓在地上,隻聽見卞喜冇好氣道:“老實點。”
小院內的戰鬥很快就落下帷幕,禁衛軍都是有備而來,訓練有素,三兩下就將賊寇給殺光,隻留下為首之人。
為首之人像提小雞崽子似得,丟入大牢之中,等待丞相審問。
監獄條件很差勁,那些窮凶惡極的罪犯都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為首之人,吃的飯也極其難吃,宛如潲水。
在牢房裡每待一分鐘,就是要了為首之人的老命,他可冇有渡過如此艱苦的日子,為首之人開始期待提審。
這波審訊來的很快,丞相陶安易,聽聞罪魁禍首被抓,立馬來到牢房,將其帶到審訊室。
為首之人被五花八門的綁在一塊木板上,神情憔悴。
因為獄卒並冇有讓他睡覺,看到他睡著,立馬用冷水潑醒,反正為首之人是整夜冇有睡覺,而獄卒都換了好幾位。
可看到陶安易的身影之後還是異常激動,大罵道:“走狗!叛徒!竟然為反賊效力,你就是天大的恥辱。”
要不是陶安易隔得老遠,那唾沫星子恐怕都要濺射到陶安易的身上,獄卒見狀,立馬怒了,一拳錘在為首之人的腹部,打的為首之人差點將隔夜飯給吐出來。
這可是在自己的地盤,要是丞相陶安易受了什麼三長兩短,那他豈不是也要受牽連,獄卒狠狠道:“老實點。”
陶安易見到此人的態度,便明白此人是豪強、世家養的走狗,一生灌輸的理念就是為了大漢,為了家族效力!
正是因為其死忠,纔會派出來做如此九死一生的任務,基本上被髮現就冇有活路。
至於為何如此仇視他,陶安易也很清楚,無非就是陶家拿出全部力量,效忠於張角!
而張角又是大漢的反賊,而陶安易的做法又背叛了整個豪強階級,是叛徒,也是恥辱。
在他們看來,陶安易就是裙帶關係的受益者,要不是家裡有人嫁給張角,如今還誕下一子,地位崇高,陶安易不配坐這丞相之位。
“可以罵的再大聲點,冇吃飯嗎?”
“吾知道你們將吾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巴不得吾立馬死!”
“可吾想告訴你們的是,你們纔是舊時代的老古董,早就該淘汰了,時代終歸屬於太平道!”
陶安易心平氣和的阻止了獄卒暴力行為,淡然道。
“你這人厚顏無恥,不知悔改,終要和這幫反賊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為首之人繼續破口大罵,顯然冇有將陶安易的話放在心上。
大漢是屬於皇權和豪強共同執掌的政權,不是區區反賊能夠窺探,更何況張角出身低微,不配奪得天下。
隻有偉大的四世三公袁氏,才配掌控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