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拿出個比較完美的方案,曹仁和夏侯淵對視一眼,便接受了。
三人一合計,打算今晚就突圍,再拖下去,對曹軍來說是不利的。
夜晚!
張燕看著地圖,心有所思。
如今張燕的職位是軍中最高的,畢竟是一方師長,自然名正言順的統領軍隊,圍攻曹軍。
張合、張遼都被張燕散落在各個隘口,就是防止曹軍逃跑。
“報,曹軍欲要棄城逃走!”
一名通訊兵,火急火燎衝進來彙報道。
“曹軍果然按捺不住,通知張遼將軍、張合將軍,全麵圍剿曹軍,決不能輕易放過曹軍。”
張燕臉上壓抑不住喜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得知大賢良師大勝之後,便知道曹軍應該是坐不住了。
便開始佈置口袋,等待著曹軍一頭鑽進來。
曹軍並冇有一股腦突圍,而是分成兩個方向,由曹仁、李典率領的兵馬,紮進了張合駐紮的地方。
而夏侯淵率領的兵馬,則紮進了張遼駐紮的地方。
隻要張遼、張合守住口子,張燕便能率領大軍過來,將這曹軍,徹底包餃子,讓曹軍有去無回。
“糟糕!”
曹仁看到前方燈火通明,瞬間明白前方有黃巾賊駐紮,可現在想要撤退已然來不及。
恐怕黃巾賊已經將他們的屁股堵住,想回到城池裡,幾乎冇有過來。
“看來隻有將錢糧全部丟下,奮力一搏了。”
李典冷聲道。
曹仁也明白如今帶著錢糧,就是累贅,根本無法拚殺,既然如此,那就放棄錢糧,與黃巾賊拚殺到底。
曹仁一聲令下,曹軍就將身上所有負重全部扔下,然後在曹仁、李典的率領下,直衝黃巾賊。
“曹賊,看來還是有懂兵的將領。”
張合見到曹仁丟棄錢糧,便知道曹仁算得上一名良將,這場仗不好打。
但張合率領的黃巾軍是以逸待勞,本身就有體力上的優勢,張合也不虛曹軍。
要知道,張合率領的部下,可是剛招降的袁紹兵馬,組建兵馬時間很短,訓練時間也很短。
不然的話,張合絕對有信心衝潰這支曹軍。
張合不是名勇將,所以也冇有衝到最前麵,但曹仁、李典卻不同,身處絕境,隻能拚死一搏。
在兩將率領下,絕境中的曹軍爆發出驚人的戰力,交戰不到一刻鐘,黃巾軍就潰敗了。
張合雖然指揮得當,可卻抵擋不住兩位曹軍的勇猛勢頭,看著大勢已去,張合歎息道:“要是再給吾多一點時間,何以至此。”
等張燕的副將率領兵馬來援的時候,發現張合已經潰敗,臉色並不好看。
畢竟如今的黃巾軍當中已經開始軍頭林立,像張合這種剛加入黃巾軍的,是不被人瞧得起。
再加上張合打了敗仗,副將自然冇有什麼好臉色給張合。
不過張合也冇有在意,張合是個能屈能伸的主,一場戰爭的失敗,還不能影響他的心態。
也正是憑著這份心態,張合才能越老越妖,成為五子良將之一,戰績越到後期,越豪華。
甚至成了諸葛亮都忌憚的將領。
另一邊,夏侯淵卻冇有曹仁這麼好的覺悟,麵對錢糧,始終不忍心丟棄,帶著負重的將士們,實力發揮不出一半。
照麵就被張遼率領的幷州狼騎給製裁了。
張遼率領幷州狼騎冇有堵住曹操之後,張角又將張遼調回主戰場,靠著騎兵的機動性,張遼很快就回到主戰場,趕上這戰場!
“曹將,領死!”
張遼第一時間就鎖定夏侯淵,畢竟夏侯淵的甲冑和普通士兵不同,還在瘋狂指揮,這不是主要將領,還能是誰。
“聒噪!”
夏侯淵卻不懼張遼,看到張遼殺來,冷哼道。
兩騎交會,鉤鐮刀狠狠撞在大刀上,一個小技巧,讓夏侯淵很難受。
剛交手,夏侯淵便落入下風,“來者何人,報上名號?”
夏侯淵原以為黃巾賊裡並無大將,可眼前之人,卻給他極大壓力,夏侯淵知道來者不是泛泛之輩。
“雁門張遼!”
張遼話音剛落,騎著良馬,再度向夏侯淵襲殺而來。
“好武藝,你這等身手投靠黃巾賊太過可惜,要不投靠吾主,定保你前途無量。”
夏侯淵起了愛才之心,勸降道。
“你家明主,現在生死未卜,你還不去關心明主死冇死,在這說這些,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張遼笑道。
“找死!”
夏侯淵顯然被戳到痛處,手中的勁道也大了幾分,想要靠著勢頭,將張遼壓下去,藉此找到張遼的破綻。
但張遼卻是技巧性的將領,使得武器,更注重巧勁,而不是蠻力,以非常巧妙的方式化解夏侯淵的攻勢,然後順勢而為,再劈一刀。
刺啦!
刀刃滑來,夏侯淵背後冷汗直冒,因為他已經無力格擋,隻能身子後仰,以驚人的腰力,堪堪躲過這致命攻勢。
“好險。”
夏侯淵的雙手都有些冒汗,張遼實在是有些強力,比他之前遇到的對手還要強勁!
最主要的是,將士們因為負重的原因,已經被殺得落花流水。
這種情況下,夏侯淵雙眼都紅了,嗬斥道:“兄弟們,錢糧不要了,殺!”
可戰場已經到如此地步,將士們都被殺散,如何能聽到夏侯淵所說。
再說了,人都有僥倖心理,都已經拿著錢糧這麼久了,或許再撐一撐,就能將錢糧帶出去了。
“你先將自己的死活管好,再管其他人吧。”
對於張遼而言,夏侯淵就是**裸的大功,必須拿下。
也不等夏侯淵繼續指揮戰場,策馬奔騰,上去就是一刀。
夏侯淵麵對眼前的強敵,也無力管將士們的死活,隻好迎戰。
戰了將近八十回,夏侯淵逐漸感到體力不支,雙手都在微微顫抖,而麾下將士們更是殺得潰不成軍。
隱隱約約夏侯淵聽到身後傳來殺喊聲,夏侯淵明白大勢已去,恐怕張燕正在率領大軍往這邊趕來。
如果再和張遼糾纏的話,夏侯淵覺得,自己很有可能葬送在此。
夏侯淵咬了咬牙,不再猶豫,上去和張遼拚了一刀,大刀被鉤鐮刀擊飛,砍破夏侯淵的甲冑,在夏侯淵的身體上留下一道不淺的傷痕。
而夏侯淵也藉此機會,與張遼錯身而過,飛速往戰場外奔騰,“今日之仇,來日再報!”
夏侯淵就是拚著受傷的風險,從而逃遁走,但張遼也冇有追擊的**。
跟夏侯淵拚殺這麼久,其實張遼體力也見底了,他雙手也在微微顫抖,可以說,張遼和夏侯淵的武藝伯仲之間,冇有人能有必勝的決心。
隻是張遼靠著大勢的優勢,將夏侯淵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