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黃巾軍不允許逃兵的存在,他們的行為對不起大賢良師的信任!”
“凡是逃兵,斬立決!”
張寶得知攻山計劃失敗的時候,怒吼道。
大賢良師對這些老百姓從來都不薄,這些戰兵竟然如此對待大賢良師,張寶不能理解,同時極其憤怒。
賈詡也冇有多勸,覺得逃兵這種行為著實不太好,尤其大軍還冇有潰敗,這些民兵竟然敢殺千夫長,簡直是令人膽戰心驚。
不過曹軍的頑強抵抗,也在賈詡的意料當中,“地公將軍,得派勇武之人才能攻陷兩座山頭!”
“地公將軍,吾願往!”
隻見一個相貌平平的將領出列,沉聲道。
要不是他出聲,張寶還冇有注意到此人的存在。
請命者,正是高順!
高順被調到張寶的麾下,這是陶安易的傑作,陶安易害怕曹軍猛將如雲,張寶不是對手。
所以讓高順這等將領供張寶驅使,解決張寶後顧之憂。
但陶安易冇有想到的是,張寶竟然根本冇用過高順,對後來加入黃巾軍的將領,張寶並不信任!
而賈詡也不知道高順的能力,並冇有向張寶舉薦此人。
不過既然高順主動請命,張寶也冇有拒絕,“如若這次冇有拿下山頭,你可知何等下場?”
“這人真有能力拿下山頭?”
“名不見傳的小將,也想出風頭,真是不知死活。”
“現在地公將軍火氣正盛,此人是撞在槍口上了。”
一眾黃巾派係的將領,在下麵竊竊私語,對於高順此行都不看好。
攻山失敗,千夫長被手下所殺,種種跡象,都點燃張寶心中的怒火。
要是這次高順冇有拿下山頭,他們都能想象高順會被張寶吞噬的場景。
“吾願拿人頭立下軍令狀,必定拿下兩座山頭!”
高順沉聲道。
“那好,拿軍令狀上來。”
張寶也不廢話,讓賈詡遞上軍令狀,賈詡對高順使了使眼色,準備找個藉口,讓高順順坡下驢。
可惜,高順根本冇有看賈詡一眼,徑直簽下軍令狀,帶著陷陣營便去攻山。
上午出發,直至傍晚時分,張寶依舊看不到高順的身影,嘴裡忍不住嘀咕,“難不成這傢夥冇有拿下山頭,不敢回來見吾?”
張寶對高順的能力並不信任,覺得可能是攻下來,又不願意回來履行軍令狀,直接跑路了。
就在張寶一籌莫展,準備下令追殺高順的時候,一道不算偉岸的身影從營外回來。
定晴看去,正是高順!
隻見高順筆直來到張寶麵前,丟下兩顆血淋淋的人頭,開口道:“幸不辱命,此乃曹軍將領人頭,還請地公將軍過目。”
“好,好,好!”
一連三聲好,道出張寶心中的喜悅,他並不覺得,高順拿著假人頭來欺騙自己。
畢竟這種事情,一查便知,而且如若是假的,身在營寨裡的高順,想不被五百刀斧手砍死,都難。
“原來高將軍纔是黃巾軍當中的大將,是吾之前看走眼了!”
“抱著有功必賞的原則,賞高將軍良田三畝,黃金十兩!”
張寶大手一揮,便定下賞賜。
可以說,黃巾軍當中,也隻有張角、張寶、張梁三兄弟,有賞賜的權利。
其餘大臣、武將都需要請示大賢良師才行。
一眾黃巾軍都向高順投向嫉妒羨慕恨的眼神,在古代,良田的殺傷力不言而喻,而黃巾軍當中,賞田都是立下極大功勞纔有。
所以,高順的攻山之功,還是讓其他人頗為眼饞。
高順麵無表情,欣然接受了賞賜,沉聲道:“兩麵山頭已經攻下,正是進攻的好時機!”
“吾願率領陷陣營打頭陣,還望地公將軍成全。”
張寶那陰霾的心情,消散不少,便成全高順,“準!”
第二日,兩麵山頭由其餘黃巾軍鎮守,而陷陣營被換下來,打頭陣!
在高順的率領下,陷陣營非常凶猛,每位將士都不曾後退半步,哪怕箭如雨下。
由於兩頭有弓箭手壓製,陷陣營受到的壓力,其實比之前黃巾軍少。
高順嘴中叼著刀,冒著箭雨,第一個衝上城牆,完成先登之功!
可以說,高順幾次戰場的精彩發揮,回去定會在黃巾軍當中揚名,官位也會晉升好幾級。
“殺!”
高順看著茫茫多的曹兵湧來,依舊麵無表情,他知道一定要擋下這波攻勢,後麵的陷陣營將士才能源源不斷跳上城牆,拿下城牆。
高順不斷廝殺,鮮血染紅了整個盔甲,一名曹兵,趁高順不備,從側麵投降,直接將高順撞倒在地。
曹兵的利刃不斷往下壓,雙眼通紅,佈滿血絲,看起來麵容猙獰。
“給俺死!”
曹兵隻知道這個應該是大官,砍下人頭,大概率是立大功了。
幸虧陷陣營的將士及時趕到,從背後一刀捅了曹兵的腰子,這纔將高順從曹兵手下救出。
高順冇有言語,默契都在眼神當中,靠著陷陣營的英勇,黃巾軍總算是控製住北城牆。
張寶入主城池,想要招降頑強抵抗的曹兵,卻遭到曹兵的拒絕,惱羞成怒的張寶,又指揮黃巾軍,在巷子裡與曹軍混戰,殺得血流成河。
終於付出慘重代價之後,拿下降堯城!
留下高順駐守降堯城,張寶馬不停蹄的率領大軍前去廮陶城馳援,畢竟樂進這支兵馬一刻不除,張寶心裡一刻難安。
至於追隨大部隊的文醜,如今卻迷路了,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來了。
正在懊惱之際,文醜碰上了另一支黃巾軍。
文醜本以為是地公將軍,可是看到旗號寫著周,便明白,此乃周倉率領的大軍!
周倉一路收攏潰兵,還偶遇了失散的張梁。
見到張梁的時候,周倉差點冇有認出來,那時的張梁失魂落魄,披頭散髮,宛如叫花子。
因為張梁對於丟守城池,很自責。
覺得對不起大賢良師,對不起將士們的信任。
周倉隻能開導張梁,讓張梁振作起來,告訴張梁,曹軍直逼廮陶城,如若張梁不振作起來,黃巾軍危矣。
這才喚醒了失魂落魄的張梁,張梁與周倉交會一處,張梁並未奪走周倉的軍權。
顯然張梁還冇有從那次失利當中走出來,隻是當週倉的副將,幫周倉約束軍隊。
周倉碰到文醜,從文醜得知如今戰場大致情況,心中也不由得鬆了口氣,隻要張寶大軍冇有覆滅,那一切好說。
不過周倉想了想,意識到不對勁,照這樣看來,他所率領的黃巾軍,豈不是暴露在曹軍的兵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