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衣衫不整的正在哭爹喊孃的往這邊走來,身後正是全副武裝的黃巾軍。
黃巾軍逼迫著這些被俘虜的袁紹軍,向郡城進發。
不過黃巾軍便冇有逼得太緊,就在遠處觀望,但凡有袁紹軍回頭,黃巾軍纔會上前阻攔。
當然大部分袁紹軍都不會回頭,這些人的家眷都在城池裡或者袁紹麾下的管轄地,自然更願意回去。
“可惡!”
袁紹大怒,自然明白張角的險惡用心,將這些袁紹軍的甲冑、武器都給扒拉下來,然後送還回來,故意消耗城內的糧食,還不能形成有效戰鬥力。
更可怕的是,隻要敢開啟城門,那些黃巾軍可能掩殺過來,奪取城門。
讓袁紹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妖道好惡毒的心腸,竟然讓俘虜兵馬,來壞我方軍心!”
逢紀微皺眉頭道。
“主公得開啟城門,放這些人馬進城,城內或許有兵馬的家眷,眼睜睜看著這些兵馬受凍餓死,軍心會大亂。”
審配提議道。
“不可,那黃巾賊虎視眈眈,恐怕就等著我們開啟城門!”
淳於瓊卻道。
作為城內大將,淳於瓊今日總算不是醉醺醺的,上城樓一睹惡毒的妖道。
袁紹看著各持一詞的眾人,隻覺得聒噪,心煩意亂。
那張角的計策,直接讓袁紹難以選擇,究竟是任由這上萬人馬自生自滅,還是收入城內,都有風險。
真是該死的妖道,把袁紹噁心壞了。
想來思去,袁紹對朱靈道:“準備開啟城門,救回這些英勇的戰士!”
“他們都為吾出生入死,不該受到如此待遇。”
朱靈有難言之隱,但還是點了點頭道:“諾!”
“主公英明!”
審配誇讚道。
一眾武將、謀士都被袁紹所說的話鼓舞,紛紛喊道:“主公英明!”
隻有淳於瓊心裡不爽,坐等朱靈出洋相。
畢竟朱靈將他的主將之位搶走了,讓淳於瓊懷恨在心。
而且他覺得張角用心邪惡,遠不是朱靈這等名不見傳的人物能夠對付。
看著吧,最後還是得讓他來拯救這局勢。
朱靈將軍隊集結起來,馬上就開啟城門,頓時那些被俘虜的士兵,宛如難民衝進來,場麵一片混亂。
朱靈帶頭殺了幾名製造混亂的難民將士,這才遏製了風波。
就在不遠處的張角,坐在高頭大馬上,觀望著這一切,見時機成熟,淡然道:“出兵!”
隨即張角從懷裡抓出一把黃豆,默唸咒語,將其灑出。
頓時那些黃豆都化為一名名宛如地獄而來的士兵,灰色軍團集結完畢,便向城門率先發動攻勢。
灰色軍團一股腦的往前湧去,那些擋路的俘虜,都無情倒在刀刃之下。
慘叫聲,響徹整個戰場,俘虜們後來都學乖了,都直接讓開道路,供灰色軍團往前湧去。
前麵的俘虜聽聞後麵慘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害怕,瘋狂往前湧,剛纔還能維持的秩序瞬間就被打亂。
“不要亂,不要亂!”
朱靈大喊,他也看到那些往這邊結陣殺來的黃巾賊,心中大急。
見連殺好幾人都冇有用,於是直接騎馬衝鋒道:“隨吾出城殺敵!”
三千兵馬隨朱靈像風一般殺出去,凡是擋路者,皆斬不誤。
於是乎,那些俘虜更是躲瘟神般,躲朱靈率領的部隊。
就這樣,兩支軍隊在城外展開殊死搏殺,朱靈憑藉著高超武力,很快就找到灰色軍團的破綻。
當然,朱靈對張角的事蹟耳熟能詳,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砍脖子!”
朱靈怒吼一聲,就將眼前的灰色軍團兵馬的腦袋給斬飛。
斬飛之後的灰色戰士,化為一股濃煙消散在戰場。
剛開始,朱靈還會被嚇一跳,現在已經不放在心上,知道此乃張角的妖術。
隻要不被嚇破膽,這灰色戰士和普通兵馬其實相差無幾。
動作比普通將士緩慢,隻是畢竟難死罷了,當然找出弱點來,照樣殺得飛快。
朱靈攜帶的也是城中唯一的精銳,是他本部,可以說,非常勇猛!
由於朱靈的英勇表現,麾下的兵馬很快驅散了心中的恐懼,越戰越勇,冇用多久,便將張角派出來的灰色軍團給殺退。
“看來袁紹麾下還是有良將的。”
張角見到這種情況,隻是搖了搖頭,淡然道。
他明白今日應該是無法奪得城門,畢竟如今周圍黃巾軍除去他之外,冇有一位合格將領。
張角見冇有什麼特彆大的機會,便讓黃巾軍退下。
這些黃巾軍都是培養許久的勇士,為奪取小小的郡城,搭上太多人性命不值得。
今日就饒過那袁紹一命!
聽到對方鳴金收兵,朱靈有些懵,他冇有想到這麼簡單就將張角打退,按理說,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張角應該會付出一切代價拿下城門。
隻能說,雙方所站的層麵不一樣,朱靈自然無法理解張角。
不過擊退黃巾賊,確實是件令人振奮的事情,朱靈振臂高呼,帶著麾下的士兵凱旋而歸。
袁紹一把握住朱靈的手,深情道:“不愧是吾之勇士,今夜舉辦宴會,為吾之勇士,接風洗塵。”
朱靈受寵若驚,隻覺得遇到明主,願意為袁紹付出一切。
三言兩語就收買人心,這便是四世三公的魅力所在,隻要袁紹願意,他能收攬一大批猛將謀士。
隻是有時候難免心浮氣躁,目空一切,再度被逼入絕境的袁紹,頓時變得堅韌無比。
逆境中的袁紹便是最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