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鞠將軍,吾打算建造投石車以及雲梯,再攻打磁縣。”
“差不多五日時間,便可同時向磁縣發動攻勢!”
張合將自己的話,帶給鞠義。
鞠義率領將近三萬兵馬到達磁縣,並冇有和張合會合。
他們倆算是平級,誰也不能調動誰,鞠義不可能自找冇趣,去和張合彙合,他自有打算。
聽到張合的話,鞠義冷笑道:“好你個張合,還想讓吾出兵牽製營寨裡的黃巾賊,好獨自攻打磁縣,拿下這滔天功勞,真是癡人做夢!”
張合出於全域性考慮,畢竟他帶來了幾百工匠,以及打造好攻打城池的器械,現如今要解決的就是營寨隨時可能出兵的黃巾賊。
隻要鞠義大軍稍微做牽製,張合覺得不出半個月必定攻陷整個磁縣。
可惜,鞠義並不配合,他更想獨吞這滔天功勞。
隻見鞠義光明正大的率領大軍,到達磁縣離東門幾裡開外的地方紮營,任由西麵營寨的黃巾賊隨時出兵,將壓力留給駐紮在北麵的張合大軍。
“該死!”
看到鞠義的東西,張合破口大罵,隻覺得鞠義此人不可理喻。
那鞠義打造了幾副簡易的梯子,便開始率領大軍從西麵攻城,畢竟磁縣的城牆並不高大,隻要拿出狠勁,還是能夠輕易翻到城牆之上!
張角率領的黃巾軍,剛入駐磁縣不久,根本冇有像樣的守城武器械,全靠推梯子,以及真刀真槍的和攻上城樓的敵人乾!
見到磁縣有難,駐紮營寨的裴元紹,立馬率領兵馬出擊,半路就遇到張合大軍,在野外,大戰一場!
最終,雙方不分勝負,各自鳴金收兵。
鞠義的發難是冇有通知張合的,但張合一直關注鞠義的動態,這才趕上,為鞠義擦屁股。
不然鞠義大軍,被裴元紹率領的黃巾賊包夾過來,彆說攻城了,潰敗都可能。
張合覺得留營寨在外麵也不是辦法,於是和鞠義約定,由他親自率領兵馬攻打營寨,而鞠義則牽製城內來犯大軍。
鞠義想了想,便答應張合的要求,隻要城內剛出兵,他便可趁機掩殺過去,奪取城門,拿下磁縣。
這樣比強行攻打磁縣,簡易太大,也算得上圍點打援把,既然張合大局觀這麼強,那鞠義自然願意坐收其乘。
“師長,張合全軍開拔,劍指我們!”
散落在外麵的斥候,回來彙報道。
“全軍列陣,迎敵!”
裴元紹也不多說,率領不到一萬兵馬,繼續迎戰鞠義。
營寨冇有那麼容易建好,裴元紹的營寨隻能說可以住,但冇有半點防守能力。
所以,裴元紹隻好率領八千大軍在營寨外集結,準備和張合一戰。
不過由於敵人勢大,再加上裴元紹並冇有在張合手中取得太多便宜,導致黃巾軍的氣勢頗為低落。
現在,裴元紹也冇有底氣能夠戰勝張合。
但是裴元紹卻不想大賢良師出來救援,這明顯就是圍點打援的招式,裴元紹這個大老粗一眼就能看出,想必大賢良師也能看得出來。
所以裴元紹也不再擔憂大賢良師,他如今想的便是如何接下張合這波攻勢,很顯然張合下定決心,拿下他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張合率領的乃魏郡操練已久的部隊,整裝待發,看起來還頗具威勢,至少讓黃巾軍陣型有點混亂。
“慌什麼慌,敵人又冇什麼三頭六臂,怕個屁!”
裴元紹怒吼一聲,頓時讓黃巾軍冇那般躁動,畢竟裴元紹和士兵們同吃同睡,三師士兵對裴元紹都頗為信服。
隻要裴元紹冇死,三師還不至於一觸即潰!
張合故意壓低速度,想讓軍隊的氣勢越來越足,裴元紹也知道不能這樣,於是先發製人,率領黃巾軍,直接撲上去。
裴元紹一馬當先,氣勢如虹的殺向張合,張合坐於馬上,冷眼看著裴元紹,揮動旗幟,下達總攻的命令。
張合併不屬於勇武型的將領,他基本上不會衝殺在前線,而是坐鎮中軍,從容指揮。
“殺!!!”
裴元紹手持大刀,不斷砍殺眼前的敵人,手起刀落,便是一道人命。
經過幾年的磨練,裴元紹的武藝再上一層樓,對於這些操練不久的士兵而言,簡直是戰神般存在。
看著裴元紹奮血作戰,黃巾士兵心中那口氣這纔沒有墜,死死跟隨裴元紹殺敵。
而張合隻是打著旗語,指揮麾下,不斷絞殺黃巾士兵。
張合主要訓練的便是基層將領,隻要那些基層將領看得懂旗語,張合便對這支軍隊,瞭如指掌。
現在雖然這支軍隊還是有許多瑕疵,但張合還是能勉強掌握這支軍隊。
兩支不同風格的軍隊,在這曠野上展開激烈的廝殺,一時間,難分勝負。
“主公,此乃圍點打援之法,不可輕易發兵。”
張遼看到裴元紹陷入苦戰,出聲道。
“拙劣。”
張角看到張合乃殊死一搏的態度,搖了搖頭。
如若此時出去救援裴元紹,那肯定中了袁紹軍的計策,他不用想,都知道鞠義已經虎視眈眈。
隻要開啟城門,那鞠義大軍便立馬撲過來,先殺他這支救援之兵,如若可能的話,還能裹挾潰軍,殺入城內。
張角突然笑道:“那我們反其道而行,打鞠義一個措手不及!”
說完,便讓張遼整兵,城內一個兵馬不留,全部彙聚在西門。
等兵馬整頓完畢,張角從縣令府出來,緩步來到大軍前,騎上高頭烈馬,手持九節杖,也不說振奮人心的話語,隻是道:“出城,隨吾殺敵!”
“主公不妥,城外鞠義大軍虎視眈眈,這樣貿然出城,恐怕隻會白白送出性命。”
張遼得知張角的意思之後,大驚失色,進言道。
本來張遼以為張角想要堅守此城,不顧裴元紹的死活,當然,這不能說張角絕情,而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可是張角卻想要出城,與鞠義一決高下,這是張遼萬萬冇想到的。
張角身為大賢良師,怎麼可能糊塗至此,要知道鞠義大軍可是雲集三萬之眾,以逸待勞。
張角貿然率領五千兵馬出戰,這和送人頭有什麼區彆。
按理說,以大賢良師的智慧不會下達如此愚蠢的命令,可事實擺在眼前,張遼隻好冒死勸諫。
“袁紹軍,都是土雞瓦狗之輩,文遠何必驚慌於此。”
“且待吾如何取下那鞠義的人頭,你率領一千幷州狼騎壓陣便是。”
張角豪邁笑道。
此行,幷州狼騎隻有一千,歸於張遼統轄。
張遼聞言,更是目瞪口呆,如此有戰略意義的幷州狼騎竟然壓陣,這張角莫非是一點軍事都不懂?
完了,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