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河北名將文醜,速速受死!”
文醜持槍便上,全然不顧前方是幾百人的戰陣。
“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拿下!”
安平國太守根本冇有聽過文醜的名號,隻以為文醜是個名不見傳的小角色,讓麾下派出簡單戰陣。
“殺!”
將士們齊聲怒吼,氣勢倒不小,卻冇有嚇退文醜,文醜上前便是一槍,插入袁紹軍士兵的喉嚨當中。
文醜大喝一聲,將那名士兵生生舉起,甩了出去。
轟!
死去的士兵砸在戰陣當中,頓時引得這支軍隊大亂,隻因為文醜實在是太勇猛,使人畏懼。
文醜殺戮起來,十分殘忍,不僅要將士兵捅死,還要將士兵當物品甩出去。
就這樣,大開大合的殺戮下,安平國太守麾下的士兵開始感到畏懼。
“此將有萬夫不當之勇。”
“不可力敵。”
許多士兵都暗自吞嚥口水,至於那安平國太守則被嚇傻了,這文醜太勇了,勇到超乎安平國太守的想像。
“區區袁紹軍的殘兵敗將,也想阻俺?”
文醜將眼前士兵刺過來的長槍給抓住,那士兵眼神中全是恐懼,隻見文醜殘忍一笑,將士兵連槍帶人拉過來。
那士兵踉蹌的摔倒在地,槍卻在文醜手裡,文醜猛地用勁,槍筆直插入士兵的腦袋之中,用士兵的武器,殺死士兵。
數杆長槍同時刺過來,文醜卻絲毫不慌,一個大迴環,就將那數杆長槍給擒在腋下。
哈!
文醜大吼一聲,猛地用力,生生的將數人給舉起來。
那些士兵離地之後,瘋狂掙紮,想的不是撒手,而是想要抗衡,將長槍奪回來。
可文醜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就這一甩,那些士兵全部飛出去數米之遠,砸在其他士兵身上。
文醜大發神威之後,那些士兵都不敢上前對陣,文醜上前一步,那些士兵就會退後一步,漸漸地,文醜離那安平國太守越發接近。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安平國太守麵對這般殺神,嚇得直接六神無主,他冇有想到,麾下的士兵如此不堪。
可不管安平國太守如何指揮,那些士兵都冇有動彈,腳彷彿注了鉛,冇有往前一步。
就這樣,文醜直接殺到安平國太守麵前。
“將軍饒命,吾願意將安平國奉上。”
安平國太守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見到勢不可擋的文醜,立馬下跪,送上自己的忠誠。
“你小子不會誆騙於吾吧。”
文醜有些不相信,直接將長槍遞到安平國太守的喉嚨處。
“將軍,小的怎麼敢騙你,小的所說都是千真萬確的。”
安平國太守嚇得雙腳都在抖動,深怕被文醜一槍給殺了。
文醜覺得殺死一個無名之輩,還不夠,要是拿下整個安平國,那纔是大功一件。
於是文醜留下安平國太守一命,帶著安平國太守招降不遠處陷入混戰的袁紹士兵。
安平國太守都被擒住,袁紹軍也冇有心思反抗,很快就投降文醜。
這一戰,由文醜大獲全勝,文醜趁著這個機會,繼續擴大戰果,帶著安平國太守殺入袁紹地盤。
靠著安平國太守這張臉,不費吹灰之力拿下數座城池,由於安平國太守徹底當二五仔了。
知道哪些城池的縣令不會投靠黃巾賊,於是將其騙出來殺,當一座城冇有縣令,群龍無首,文醜想要拿下實在是太過簡單。
很快,靠著俘獲安平國太守,文醜拿下安平國全境,不僅殲滅了安平國太守率領的大軍,而且還侵占了安平國一半領地,屬實是超標完成任務。
張合聽到這個訊息,氣的直接用手中利劍砍在案板上,“可惡啊,這廝如若聽從吾的方案,怎麼會落入這般下場。”
失去安平國太守軍隊作為接應,張合更加打不開這張寶的烏龜殼,如何讓他不氣。
而且安平國失守,張合都不知道如何向袁紹彙報,這仗真是打得憋屈。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失去馳援的張合,無奈之下,向張寶所在的安平國發起總攻,按照原地的計劃,兵分兩路,讓張寶也不得不分兵。
雖然張寶的兵馬更加多,可麾下大多都是民兵,戰鬥力有限,張合明白這一點,所以不斷讓張寶分兵,削弱張寶。
張寶是守方,隻能無奈接戰,可張合出乎意料的出兵時間,也讓早報意識到或許是文醜成了。
文醜滅掉安平國太守之後,冇有第一時間將訊息帶過來,而是馬不停蹄的殺入袁紹地盤,所以張寶還是矇在鼓裏的那個人,隻能憑藉經驗猜測。
柳正信和張寶分兵,負責兩座城池的防務,靠著兩人眾誌成城的防守,張合冇有得到半點機會,隻能無奈的按兵不動,將這裡的訊息告知袁紹,讓袁紹自行決斷。
另一邊,趙國,也發生激烈的戰鬥。
張梁率領兵馬的風格,比張寶激進得多,保守不是他的打法。
張梁冇有依靠城池出戰,而是率領兵馬結營而戰,勢必將袁紹軍,阻擋在趙國之外,如若讓袁紹軍肆意在趙國行動。
那肯定會對趙國老百姓的生活有所影響,甚至會將良田破壞,這是張梁不願意見到的。
這些年,跟隨在張角身邊,學到的就是對老百姓好,至於那些富商、豪強之類的,隨意剝削就好了。
士人的話,張梁也不是很尊敬,甚至不將其放在眼裡。
在張梁看來,什麼狗屁的士人,遠不如太平道一跟毛。
張梁管理的地盤,都是最大力度宣傳太平道,很多士子都勸阻張梁,說這樣不好。
可張梁依舊不管不顧,動不動就打那些士子,士子們都不願在張梁麾下做事,告狀都告到張角那裡去了。
張角也隻是口頭上批評了下張梁,然後就不了了之。
這些士子都不怎麼老實,很多都是三心兩意,不乖乖做事,除非那些和張角上了同艘船的豪族出來的士子。
這些士子,因為朝中無人,冇有推舉,空有才華,也不被大漢所用,可以說,對大漢並冇有什麼好感,為張角做事冇有絲毫的心裡壓力。
所以張角怎麼可能會因為些三心兩意的士子而怪罪張梁,這件事出來之後,張角便讓田豐更加緊盯地方官員。
他可不希望,部分居心叵測的官員做出動搖根基的事情。
張角麾下不要魚肉百姓的官員,現在地盤小,張角還能管的過來,要是地盤越來越多,坐鎮十三州。
張角也不敢保證,到時候太平道是個什麼樣的局麵,唸到這,也讓張角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