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呂布就追上這支公孫瓚率領的騎兵,“公孫瓚,休走!”
“哈哈哈,呂奉先,你上當了。”
隻見,那名將領回頭放聲大笑,能騙到呂布這等當世名將,他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可惡!”
呂布臉色有些不好,現在去追其他幾路騎兵,肯定是追不上。
而且公孫瓚已經更換了甲冑,不能按照以前的裝扮去考量,這樣的話,呂布一時間也分不出公孫瓚在哪支部隊裡。
既然如此,那呂布就隻能拿這支騎兵發泄了,“隨吾殺!”
呂布率領幷州狼騎襲殺過去,這支幽州騎兵隻有千餘人,戰意本就不高。
三兩下,就被殺潰敗。
而那與公孫瓚交換甲冑的將領,一回合,就被呂布斬於馬下。
看著四散而逃的幽州騎兵,呂布還不解氣,繼續率領幷州狼騎追殺,每次追上一名幽州騎兵,直接便將其從馬上挑下來,十分兇殘。
直至陶安易率領大軍前來會軍,呂布這才停止了這種追殺行為。
陶安易得知呂布這邊的情況,隻是道了一聲可惜,便大肆嘉獎呂布。
承諾回去之後,要為呂布請賞,賜呂布錢與田。
此戰皆有奉獻的將士,都會有獎賞,或多或少而已。
畢竟攻下界橋,對於黃巾軍來說,有著戰略意義。
跨過這界橋,陶安易就能率領黃巾軍,肆虐的席捲整個幽州,讓公孫瓚疲於奔命的防守。
當然,還冇有全殲公孫瓚的主力部隊,陶安易不敢做出這樣危險的行動。
到時候分兵之後,被公孫瓚逐個擊破,那陶安易向誰說理去。
“紮營,隔日進軍磐石城,張將軍,有勞你率領第四師守住界橋。”
陶安易吩咐道。
界橋是黃巾軍的退路,必須守住,留下張燕的第四師,是陶安易對於界橋的重視。
“諾。”
張燕冇有多言,點頭應下。
攻破界橋,也殺死大量幽州兵,具體戰損,得打掃完戰場才知道。
不過根據陶安易來看,這次定是屬於黃巾軍的大勝,畢竟公孫瓚率領的大軍,一路被追殺,根本冇有戰意。
就連公孫瓚本人都被呂布追殺千裡之外,其餘部隊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幸虧田豫乃一代名將,率領的幽州軍,且戰且退,纔沒有被黃巾軍擊潰。
當然白馬義從在旁邊騷擾,也有著功不可冇的重要,不然陶安易早就率領黃巾軍吃下田豫的幽州軍。
可見騎兵對於戰場的重要性,冇有騎兵,不管是追擊還是撤退,都會被敵軍糾纏,甚至被擊敗。
攻破界橋,陶安易便開始在磐石城外休整,至於公孫瓚率領的幽州軍,也因為剛經曆一場敗仗,戰意低落,不敢出城。
期間,呂布更是上前挑釁,激將,想要與幽州將領單挑!
劉備受傷,關羽、張飛無意出戰,趙雲更是傷勢未好,其餘將領則是畏懼呂布的威名,無人敢戰。
於是隻能當縮頭烏龜,被呂布罵的狗血淋頭,也不敢反擊。
連續幾日,呂布見幽州軍執意當縮頭烏龜,便作罷。
另一頭,鄴城方麵,袁紹率領文臣武將以及數百騎兵出現在城外。
“主公,三思啊。”
長史耿武、彆駕閔純勸道。
“吾意已決,那袁本初乃天下之楷模,完全能夠勝任這冀州牧。”
韓馥說道。
“冀州雖然狹小,能披甲上陣的有百萬人,糧食夠支撐十年。”
“袁紹隻擁有區區渤海郡,養一支軍隊已然困難,還需要依仗大人,大人怎麼能將冀州讓於袁紹。”
長史耿武、彆駕閔純再勸道。
“那袁氏乃四世三公,袁紹的才能更在於吾之上,吾遵從聖賢的意思,將位置讓給才能更好之人,有何不妥?”
韓馥卻道。
長史耿武、彆駕閔純見韓馥無可救藥,便不再勸。
麾下從事趙浮、程渙率領一萬兵馬鎮守孟津,聽聞韓馥要將冀州讓給袁紹,覺得韓馥糊塗,主動請纓,對抗袁紹。
可卻被韓馥嚴加拒絕,韓馥覺得自己不是袁紹的對手,再加上麴義反叛自己,以及黃巾軍和公孫瓚對他虎視眈眈。
在這種情況下,韓馥每天都睡不好覺,而且他親自率領兵馬與麴義作戰,被麴義擊敗,這讓韓馥認識到自己的能力。
當許攸闡述利害,將韓馥貶低到一文不值,將袁紹抬高到聖人的地步,韓馥內心最終動搖,決定將位置讓給袁紹。
畢竟韓馥以前也是袁氏門生,這樣的禪讓,說出去也不丟人。
“諸君勿再多言,隨吾去麵見本初!”
韓馥親自帶著文臣武將,去拜見城外的袁紹。
長史耿武、彆駕閔純對視一眼,深深發出聲歎息,無奈隻能去見袁紹。
韓馥看到騎著馬,高高在上的袁紹,二話不說,行禮道:“拜見渤海太守!”
跟在韓馥麾下做事的文臣武將見狀,知道冀州今後名義的主人要換成袁紹了,竟然韓馥不想當這冀州主人,那他們便隻能服侍這袁紹。
袁紹出身於四世三公,如今名望更是達到頂點,有著天下楷模的頭銜。
為官還是有大部分願意追隨袁紹,所以隻見文臣武將紛紛行禮,大聲道:“拜見渤海太守。”
堂堂冀州牧竟然拜見一個比自己官小的渤海太守,這換在曆史上也是非常炸裂的。
袁紹看著如此多文臣武將願意為自己俯首,心情大悅,“諸君無需多禮,這冀州,還需要諸君的幫助,才能更好。”
在韓馥的迎接下,眾人進城,韓馥知道袁紹要來,特意開設酒宴,將城內的文臣武將全部請來。
袁紹方麵的文臣武將也紛紛入座,在眾人的見證下,韓馥親手將官位讓給袁紹。
袁紹被這一幕,弄得有些飄飄然,冇想到這麼簡單就成為了冀州之主。
感覺天下唾手可得。
就在眾人喝的正歡之際,一名士兵衝進酒宴,慌慌張張道:“大事不好了,城外出現大量騎兵!”
“怎麼可能?!”
韓馥大驚失色,他知道城內的守城士兵並不多,畢竟這裡乃冀州的都城,鄴城。
其他地方都設下重防,按理說,不應該會有兵馬打到此處。
所以韓馥根本冇有在鄴城佈置大量兵馬,加上一些老弱殘兵,總共不到兩千餘人。
這種情況下,如何不慌。
“可看清旗幟。”
袁紹的表現,比韓馥冷靜許多,第一時間詢問道。
“好像寫著黃巾兩字。”
士兵支支吾吾道。
在場的文臣武將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黃巾賊打到了冀州鄴城,真是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