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陣!”
過橋之後的第一時間,裴元紹便是重整陣型。
隻有結陣,才能抵禦攻勢,讓援軍,後續都能通過此橋。
“終於來了。”
公孫瓚看到裴元紹率領精兵過界橋,笑道。
隨即亮出自己的殺手鐧,騎兵!
上萬騎兵整裝待發,那殺氣瀰漫整個戰場,讓裴元紹都為之色變。
“真是狡猾。”
裴元紹罵罵咧咧,便讓士兵快速結陣。
畢竟公孫瓚大軍可不會因為他結陣速度慢,就不攻打他。
在這一望無際的平地上,冇有結陣的步兵,簡直是騎兵的玩具,裴元紹對此也是深有體會。
“殺!”
公孫瓚大喝一聲,騎兵排山倒海般殺向裴元紹的黃巾軍。
在裴元紹的指揮下,快速結好陣型,盾兵在前,槍兵在後!
這便是裴元紹精心訓練的兵馬,他與這些士兵同進退,共吃住,培養了驚人的默契。
要是換做平常兵馬,肯定在騎兵襲殺過來,無法反應,甚至被嚇愣在原地。
“果然是精兵!”
公孫瓚看到裴元紹的麾下如此快結陣,頗為歎爲觀止。
馬上勒令騎兵繞道而行,不要直衝裴元紹陣型。
麵對結陣的精兵,貿然衝撞上來,隻會損失慘重,公孫瓚可不希望麾下騎兵折損嚴重。
上萬騎兵開始圍繞著裴元紹陣型而跑,觀察著裴元紹的漏洞。
“放箭!”
公孫瓚率領的白馬義從騎術高超無比,箭術也是一流,開始對裴元紹麾下兵馬,進行拋射。
盾牌的範圍還是不夠寬廣,箭矢總會從各種角度射進來,讓其防不勝防。
射到甲冑上還好,要是射到額頭上,當場斃命。
僅僅一輪箭矢,就帶走三名弟兄的性命,讓裴元紹的內心在滴血。
“可惡,這該死的騎兵。”
裴元紹想要改變陣型,衝撞上去,又害怕騎兵趁虛而入,頗為糾結。
就是在猶豫的功夫,第二輪箭矢已經落下,再次射倒幾名弟兄。
裴元紹有些急眼了,怒吼道:“變陣,給俺殺!”
盾兵開始高舉盾牌,奮力向前衝鋒,槍兵努力跟隨其後,瞄準一隊公孫瓚騎兵殺去。
公孫瓚冇有想得裴元紹如此神勇,來不及指揮騎兵散開,那盾兵很快就撞上了一隊騎兵的馬腿之上。
步兵衝撞騎兵,實屬罕見,就連公孫瓚也有些佩服裴元紹以及麾下的勇氣。
轟!
巨大的力道,將馬匹都掀翻在地,後麵的槍兵跟上,一頓亂戳,頓時也讓公孫瓚騎兵減員不少。
可裴元紹率領的兵馬大步向前,後背便露了出來,公孫瓚見狀,大聲喝道:“白馬義從,殺!”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一名白馬小將,大喊口號,從大部隊分離出來。
此人正是趙雲,率領的白馬義從,清一色的白馬,白袍,在戰場上很是奪目。
隻見白馬義從快速繞開戰場正麵,繞到裴元紹的後方,襲殺過去。
“改前陣為後陣!”
裴元紹臉色大變,連忙道。
盾兵與槍兵開始交換位置,可是白馬義從來的太快,趙雲就是白馬義從的一支矛,洞穿一切的矛!
在趙雲的神勇率領下,很快就在裴元紹陣型之上撕開一道口子,化為洪流,襲殺而過。
裴元紹靠著個人武力,狠狠的撂翻一名白馬義從,可他這種做法卻不能挽回麾下的損失。
白馬義從橫穿而過,裴元紹的精兵損失慘重,看著被馬蹄踐踏而死,被長槍戳死的士兵們,裴元紹心在滴血。
他情同手足的兄弟們,就因為自己的一個失誤,而慘死在戰場,這讓裴元紹的心裡如何能好過。
不過戰鬥還冇有結束,裴元紹還不能就此悲傷,他調整好狀態,重整陣型,化為圓形!
用盾牌將己方人馬團團圍住,長槍朝外,讓公孫瓚麾下騎兵一時半會不敢靠近。
“這對方將領,也不是庸才,這麼快就能重整陣型,真是出乎吾之意料。”
裴元紹的表現,就連公孫瓚都忍不住稱讚,換做其他將領,恐怕這一波衝鋒,已經潰敗了。
如今,留給公孫瓚的時間已然不多了,看那界橋之上,已經有大量黃巾軍開始強渡。
雖然公孫瓚已經讓劉關張率領兵馬堵住那界橋,可劉關張的兵馬極少,恐怕阻擋不了多長時間,必須得速戰速決了。
“騎兵聽令,隨吾殺!”
除了白馬義從,其餘騎兵都和公孫瓚向裴元紹麾下精兵,發起最後一波總攻。
裴元紹如今隻剩下幾百兵馬,而公孫瓚還擁有幾千騎兵,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如何不敢強攻?
要是連這幾桿小小長槍也畏懼的話,他公孫瓚如何縱橫北地?
“諸位弟兄,為大賢良師獻身的機會到了!”
裴元紹拔出佩刀,吼道。
麵對來勢洶洶的騎兵,裴元紹選擇是死戰不退。
精兵們感覺到裴元紹的決心,備受鼓舞,戰意不再動搖,紛紛願意和裴元紹戰至終章。
另一頭,陶安易見到公孫瓚騎兵現身那刻,便立馬下令讓顏良率領兵馬馳援,不可怠慢。
“幽州果然騎兵縱橫,這公孫瓚麾下騎兵之盛,令人歎爲觀止。”
冇有親眼見過幽州騎兵,遠不知道其壯觀,陶安易隻聽聞公孫瓚麾下騎兵最強,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尤其是白馬義從,在戰場上的衝擊堪稱震撼,隻要白馬義從一出現,冇有人會不將注意放在白馬義從身上。
“裴將軍太過冒進,不然真有一戰之力!”
賈詡歎息道。
“裴將軍麾下兵馬訓練極好,要是折損在對岸,當屬憾事。”
李儒也道。
“那幽州鐵騎,徒有虛表,不過如此。”
呂布身為騎將,對於幽州鐵騎嗤之以鼻,覺得完全不是幷州狼騎的對手。
如若他出馬,分分鐘就拿拿下這所謂的幽州鐵騎,所謂的白馬義從。
陶安易等人與呂布相處這麼久,自然知道呂布的驕傲性子,聽到呂布所說,隻是笑了笑,冇有多言。
“有顏將軍出馬,應該能保全裴將軍的精兵!”
顏良的才能,陶安易還是放心的,雖然他聽聞呂布有天下第一猛將之稱,可還是覺得顏良纔是黃巾第一猛將!
因為陶安易和顏良共事了也有幾年,自然知道顏良的戰績。
靠著顏良開道,公孫瓚那些殘兵敗將是擋不住的。
這一戰,主要是試出公孫瓚的底牌,現在陶安易已然知道公孫瓚的兵力成分,便好對症下藥,擊破公孫瓚大軍。
但陶安易卻漏了一件事,那便是劉關張的戰鬥力。
“攔路者竟然是關羽、張飛,麻煩了。”
賈詡見到攔住顏良去路的兩位猛將之後,微皺眉頭,身為西涼軍的智囊,對於十八路諸侯和西涼軍的戰況瞭如指掌,知道劉關張的能耐。
“這關羽、張飛都有萬夫不當之勇,恐怕顏將軍並不是對手。”
李儒也道,便將目光放在呂布身上,現如今隻有呂布出手,才能擊破張飛、關羽這等猛將,順利過界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