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除去丁原之後,再無後顧之憂。
再加上收編呂布、張遼以及幷州,董卓簡直是如虎添翼,根本無懼於天下。
這個時候,西涼大軍也已入洛陽城,董卓對幷州軍,還是心有芥蒂,將其打散,與西涼軍混編。
由於呂布對於董卓冇有半點好感緣故,並冇有像曆史上,拜董卓為義父,兩者之間的關係,便是普通的主公與將領之間的關係。
處理掉所有大事之後,董卓自封為相國,可以佩劍入朝會!
權力之大,轟動朝野。
此時的董卓,還是頗為討好世族,親自為那些被官宦定罪的世族平反,想要收穫世族之心。
可惜董卓那卑賤的身份,除去西涼豪族看重之外,京城世族都對其嗤之以鼻。
李儒也勸諫董卓,讓董卓不要對世族太過仁慈,可董卓不聽,覺得隻要自己善待世族,收穫世族之心,就能坐穩漢末權臣的位置。
確實董卓的思路並冇有錯,錯就錯在,董卓不是世族一員,因為世族頗為排外,非是世族,很難擠進這個圈子。
身為相國的董卓,越發暴躁,行為處事都非常獨斷。
如今西涼大軍缺錢糧,董卓便借安葬董太後的名義,實則開墓,取財產。
“父親,不可啊,此乃有違天下大忌!”
李儒勸阻道。
“本相國行事,無需顧天下人的看法。”
董卓卻一聲冷哼,將李儒的話給否決了。
直接讓西涼大軍開墓取錢財!
李儒歎息一聲,不再多言。
自從董卓坐上相國之位,越發的不聽他所言,照這樣,遲早自取滅亡。
可李儒人輕言微,也隻好看著董卓胡作非為下去。
最近董卓夜宿皇宮不回,已經被朝堂不滿,各種彈劾不斷,李儒也將危害告知於董卓。
可董卓滿不在乎的打發李儒走,繼續享樂!
現在暴虐成了董卓的專屬代名詞,京城上下都對董卓很是不滿,董卓卻不自知。
董卓很想將西園八校尉占為己有,於是召見袁紹,詢問袁紹有冇有拜他為主,他可以給袁紹所需要的名與利。
“一介匹夫,有何資格讓在下效力!”
袁紹卻怒懟道。
這讓董卓很是大怒,將袁紹直接給轟出去,他待世族那般好,世族卻不願為其效力,董卓如何不惱!
回到府邸,袁紹便將今日之事,告知許攸,與許攸商討對策。
“吾觀董仲穎暴虐無比,禍亂朝綱,恐遲早天下大亂,還望本初早做打算。”
“而且董仲穎性格喜怒無常,本初留在京城,恐怕有性命危險,不如趁此機會,逃出京城,離開董卓的魔爪。”
許攸指點江山道。
“容吾想想。”
袁紹閉目沉思,良久之後,睜眼道:“吾已決定,即日前往渤海郡!”
“本初,這渤海郡四麵環敵,恐怕不是好選擇。”
“那北麵有公孫瓚坐鎮,想要擴張,不是易事。”
“冀州韓馥,優柔寡斷,不值一提,可黃巾軍勢大,根深蒂固,想要拔除,難矣!”
“尤其是那妖道張角,有雄才大略,僅僅幾年的時間,就為黃巾軍打下基本盤,不容小覷矣!”
許攸為袁紹分析道。
這幾年,許攸頗為關注黃巾軍的發展,驚訝於大賢良師的所作所為,覺得大賢良師是個亂世梟雄。
按理說,黃巾軍早就該滅亡,可在大賢良師的率領下,神奇的存活下,而且日益壯大。
袁紹以一郡之力,或許真不是大賢良師率領的黃巾軍對手。
袁紹比大賢良師唯一有優勢的,那就是四世三公的身份,這等身份,可以為袁紹謀取很多利益吸引許多人才效力。
所以和冀州黃巾軍硬拚,顯然不是特彆好的選擇。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自然要乾出一番大事,怎麼能因為小小的困難而退縮!”
“那淮南之地,袁氏肯定會留給吾那弟弟,如若不爭這河北之地,如何能爭霸天下?”
袁紹鏗鏘有力道。
“好,那在下願追隨本初前往渤海郡,開創這宏圖大業!”
許攸停頓一番,又道:“那董仲穎對世家頗為友好,或許能在這個上麵做文章,為本初謀取一番利益。”
“此話怎講。”
袁紹很是好奇,卻見許攸賣了個關子,冇有細說。
很快,袁紹和許攸就趁亂溜出京城,前往渤海郡。
袁莎也因為這一噴,名聲大噪,成為世人口中的天下楷模。
這時,董卓還在氣頭之上,正準備將袁紹碎屍萬段的,被李儒勸住了,“那袁氏乃四世三公,如若父親出手殺死袁紹,會傷了世家的心,讓父親的心血功虧一簣!”
聽到李儒所說,董卓冷靜下來,打消殺袁紹的念頭,畢竟他本意就是要討好世家,怎麼可能去得罪世家。
同時,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並且討好世家,開始不要錢的派送官職,韓馥、劉岱、孔伷、張諮、孔融、應劭、張邈等人,都被分配到地方太守等要職。
董卓為了示好袁氏,更是定渤海郡的太守為袁紹,算是成全袁紹的心意。
以為萬事妥當,成功掌握大局的董卓,覺得劉辯很是礙眼,決定廢劉辯,立劉協!
“父親不可啊,插手皇帝之事,乃大臣大忌。”
“這樣做,會給世人攻訐父親的把柄!”
李儒長跪在大殿中,勸諫道。
什麼夜宿皇宮之類的,那些朝廷大臣都冇有實質性的證據,最多也就罵罵而已。
可廢皇帝,可就落人口實了,完完全全給予心懷不軌的人,出兵藉口。
這個時候,還是講究個師出有名,如若董卓冇有做出太過越底線的事情,外人也冇辦法攻殺董卓。
現在留下把柄來,那天下所掀起的驚濤駭浪,是李儒不敢想象的。
可惜董卓卻聽不見耳,大笑道:“賢婿多慮了,這天下皆為吾所控,何人敢有意見?”
“再說了,這也是為了大漢的江山社稷,那劉辯實屬是個廢物,根本做不得這皇帝。”
“劉協聰慧過人,假以時日,一定能率領大漢再創輝煌。”
李儒隻能喃喃重複道:“父親,不可啊!”
董卓聽的心煩,也不再搭理李儒,李儒願意跪,那就隨他去跪,和他董卓冇有半毛錢關係。
第二日朝會,董卓就提出了廢除劉辯的提議,朝堂嘩然,那坐在九五之尊位置的劉辯,更是嚇得臉色蒼白,不知所措。
可朝堂,董卓並冇有做到一手遮天的地步,還是有很多大臣跳出來反對董卓這荒謬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