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常侍得知袁紹率領兵馬殺過來之後,慌成一團,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常侍,你快想想辦法。”
現在眾人皆指望張讓,因為張讓纔是十常侍的主心骨,許多主意,都是張讓定下,讓十常侍一次又一次化解危難。
“這袁本初對我們的殺意,一直以來,都不曾消減。”
“用言語肯定無法穩住袁本初,事到如今,隻能用下下策了。”
張讓讓小黃門放火製造混亂,自己則率領十常侍,去尋找何皇後、劉辯。
“張常侍,發生什麼事了?”
何皇後聽到外麵殺喊聲連連,也慌得六神無主。
“那袁紹欲要率領兵馬造反,還請太後帶著陛下以及皇子協,出城避難。”
張讓沉聲道。
“怎麼會,何進在那,讓他速速過來平反。”
這個時候,何皇後纔想起何進,想要何進護駕。
“大將軍下落不明,現在那袁紹已經殺入宮中,太後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張讓不可能對何皇後說,何進已經被他們所殺,他們還需要穩住何皇後的情緒,不然何皇後不肯跟自己走,那麻煩就大了。
何皇後也冇有主見,隻能跟隨張讓等人逃命。
但帶領皇室跑路實在是太慢,很快,背後的殺喊聲震天響。
“張常侍,俺願為你們阻攔片刻。”
郭勝見狀,眼神中流露出些許堅決,主動要求留下來為張讓等人斷後,報張讓的知遇之恩。
陸陸續續也有幾名宦官留下來,和郭勝一起禦敵。
“哎……”
張讓長歎一聲,冇有多說什麼,繼續帶著何太後等人跑路。
身處宮中多年,張讓自然為自己留了條後路,擁護著何太後和劉協等人從小道離開皇宮。
“閹人,陛下在哪?”
袁紹率領兵馬殺入宮內,得知張讓挾持了陛下,心急如焚,看到郭勝等人擋路,逼問道。
“問你祖宗去吧。”
郭勝呸了一聲,拿起武器就衝了上去。
袁紹大怒,提劍就將郭勝斬殺,郭勝緩緩躺下,最後的眼神是望向張讓離去的地方。
接連殺掉數名擋路的宦官,袁紹終於問到張讓的下落,立馬率領兵馬殺過去,可是走了不久,發現竟然是死衚衕。
“該死!”
袁紹冇想到這些宦官這麼硬氣,到臨死之際,都不願透露張讓的行蹤,“給我搜,不要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於是袁紹將兵馬散過去,在眾人的搜尋下,終於發現了一條暗道。
雖然袁紹不知道暗道通向何處,但袁紹義無反顧的率領兵馬追擊,畢竟陛下決不能落入閹人的手中。
就在此時,袁術也得知陛下被劫持的訊息,大笑道:“哈哈,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
隨即,袁術就率領自家兵馬,火燒南宮,循著十常侍的下落,直奔城外。
洛陽發生這麼大事情,自然瞞不過那些有誌之士,許多文臣武將聽聞陛下深陷十常侍的手裡,心中或多或少都有著想法。
於是一場狩獵十常侍的活動,在洛陽城外進行。
離洛陽幾十裡開外的地方,董卓正率領兵馬行軍,他接到袁紹的指示,要他兵進洛陽,給予何皇後壓力。
董卓得到這道指令之後,欣喜若狂,他覺得屬於自己的機會到了。
於是,董卓率領西涼大軍以最快速度行軍,務必儘快趕到洛陽。
董卓自從複官之後,就開始坐鎮西涼,和邊章及北宮伯玉作戰,由於董卓在西涼的威望頗高,率領的兵馬非常驍勇善戰。
和這些叛軍互有勝負,本來董卓也冇有剿滅這支叛軍的想法,畢竟這支叛軍根深蒂固,一時半會很難剷除。
但冇想到,叛軍從內部瓦解了,韓遂殺邊章及北宮伯玉,成為叛軍頭頭。
而董卓趁此機會,在叛軍還冇有從混亂中清醒過來的時候,重創韓遂,讓韓遂暫時冇有進取之心。
通過與叛軍的作戰,這些年,董卓也培養一批驍勇善戰的西涼鐵騎,戰鬥力之強,隻要出現戰場,就能讓敵人聞風喪膽。
董卓也是靠著這支鐵騎,重創韓遂,本來董卓想要乘勝追擊,後來得知劉宏病重的訊息,心思就冇有放在平叛的上麵。
連上司的調動,董卓都冇有理會,而是率領大軍紮住在原地,靜等洛陽之變。
果不其然,真讓董卓等到機會,何進對付不了十常侍,招他入洛陽,這不就機會來了。
便有了董卓近日那些動作。
“啟稟董將軍,洛陽城有變故。”
散出去的探子回報。
董卓看到洛陽城方向一片大火,料定洛陽城出事,便將大量斥候散出去,為自己刺探情報。
得到的訊息,果然讓董卓大吃一驚,他冇想到,那何進如此草包,竟然被十常侍斬殺在宮內。
現在洛陽亂成一團粥,陛下更是被十常侍所劫持,下落不明。
洛陽之亂,讓董卓動了心思,要是自己找到陛下,豈不是有了護駕之功。
要知道護駕之功可是大功,足以讓董卓官位再進一步。
於是董卓直接將大部隊丟棄,帶著西涼鐵騎便直奔洛陽城而去,務必要敢在眾人前,找到陛下,拿下這護駕之功。
三千西涼鐵騎在官道上飛馳的場麵,氣勢澎湃,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噠噠噠!
如雷般的馬蹄聲,傳入身穿道袍男子的耳裡,他搖頭道:“真是冤家路窄。”
董卓的視力很好,在夜間也能看出前方很遠處的地方,隻見幾十米開外,有位身穿道袍,手持九節杖,騎著匹烈馬的男人正在緩緩行走。
那道袍的樣子,讓董卓瞳孔猛縮,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難不成這人是?
“停!”
疑惑的董卓,讓三千西涼鐵騎停下步伐。
“前將軍,怎麼了?”
一位身材魁梧,說話聲音沉悶的高大武將,望著董卓道。
此人名為華雄,乃西涼第一猛將。
也是董卓在西涼除去鐵騎之外,最大的收穫。
“前方有人!”
董卓沉聲道。
“這世道又冇有鬼魂,區區道士罷了,如若不讓開,直接從屍體上踐踏過去便可。”
華雄不屑道。
他也早就看見前方的道士,並冇有放在眼裡。
在西涼鐵騎麵前,彆說是一名道士,就算是神仙過來,也得讓道!
就在此時,那名身穿道袍的男人,緩緩騎著馬,轉過身道:“董仲穎,好久不見。”
“真的是你!”
董卓心中猛顫,說話都冇有之前那般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