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雪瑩就是這樣的存在,很快就成為張角賢內助。
或許說,陶雪瑩更像二十一世紀的人類,思想很超前,和張角有許多共同話題,讓張角在這個漢末,冇那麼孤單。
收繳幾家作死的豪門之後,黃巾軍的財政稍微富裕點,冇那麼緊迫。
隻要熬過今年,四郡之地大豐收,老百姓家裡富裕了,那黃巾軍也好過。
當務之急便是打造甲冑和兵器,將士兵武裝到牙齒,走精兵路線。
張角很快就將目光盯上冀州鐵礦,這次任務落在周倉率領的第一師。
周倉率領的第一師,操練如此之久,戰意洶湧,以最快的速度推進,幾座縣城,僅僅在數日淪落,震驚整個冀州。
嚇得冀州縣城裡麵的縣令瑟瑟發抖,深怕黃巾軍攻打過來。
有些慫包縣令,甚至打算,隻要看到黃巾軍的旗幟,立馬就開門獻城。
盧植率領殘兵一直駐紮在冀州和幽州的邊境,聽到黃巾軍如此動作,頭大無比。
他奉命率領兵馬與張角的黃巾軍對峙,可是由於他是潰兵,再加上朝廷不重視,糧草時不時斷給。
靠著這樣的殘兵,就算盧植擁有通天之能,也根本無法反攻,隻能眼睜睜看著黃巾軍胡作非為。
盧植幾次上書,都石沉大海,這讓他對朝廷很是失望。
要不是盧植自掏腰包填補軍餉,這支軍隊早就轟然而散,他可謂是為了大漢鞠躬儘瘁,卻無人記得盧植。
將他丟在這邊境處,自生自滅!
盧植得知黃巾軍出兵,橫掃冀州幾大縣城,歎氣道:“亂臣賊子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如之奈何啊。”
為了大漢的最後臉麵,盧植隻好率領殘兵以及新招的新兵蛋子,總計三萬大軍,去阻擊周倉第率領的第一師去路。
周倉的目的是奪取鐵礦,而盧植卻以為周倉想要奪取整個冀州,戰略方向都判斷錯誤,那麼對於這場戰爭是致命的。
就在周倉軍和盧植軍圍繞著鐵礦大打出手之際,劉宏卻在皇宮內,驚醒!
“陛下,你怎麼了?”
身旁的愛妃,被劉宏巨大動靜弄醒,睜眼便看到麵色蒼白,滿頭虛汗的劉宏坐在那,被嚇了一跳。
緩了很久,纔開始詢問,畢竟劉宏狀態看起來很差勁,那雙眼內全是血絲,看著就很是嚇人。
“朕夢見站在高處,身旁便是龍椅,下麵成千上萬的老百姓跪倒在朕的麵前!”
劉宏氣喘籲籲道。
“陛下是九五之尊,那些愚民跪拜陛下,再正常不過。”
愛妃安撫道。
“不,不是這樣的。”
“那些愚民再哭泣,哭的很大聲,就像哭喪!”
劉宏回憶起夢境,額頭上都浮現出青筋來,可見那個夢對劉宏有多大的衝擊。
“愚民隻知道哭哭啼啼,壞了陛下的夢境,真是該死。”
愛妃臭罵道。
“最恐怖的是,那些愚民抬起頭來,眼角旁掛的不是眼淚,而是血!”
劉宏想想就後怕,那一個個眼神都空洞,眼角掛著血,統統望向自己。
這還不是關鍵,最為關鍵的是,夢境極為真實,就像昨日發生過般。
愛妃聞言,也感到後背一陣發涼,哪怕隻是場夢,也極其毛骨悚然。
她不敢相信,這麼多眼角掛著血淚的人望向自己,是什麼樣的感受。
愛妃已然能明白劉宏的心情,為何會從夢中驚醒。
“陛下,那都是夢,當不得真。”
愛妃害怕劉宏放在心上,勸道。
“莫非朕真的做錯了?”
劉宏陷入深思,喃喃自語。
愛妃見到這樣的劉宏,嚇得都不敢說話,深怕亂說話,就失寵了。
劉宏喜新厭舊可是出了名,很多以前寵愛的愛妃,現在都生不如死。
愛妃可不想落入那般下場,而是努力討好劉宏,不敢惹劉宏不開心。
“可笑,朕怎麼可能會錯?”
“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漢之延續。”
“區區愚民懂什麼?這些愚民應該要歌頌朕的豐功偉業!”
劉宏說著說著,突然變得豪邁起來,心中激情萬丈,彷彿真做了萬世偉業。
“陛下英明。”
愛妃趕緊附和,心中鬆了口氣,她深怕劉宏腦子搭錯筋,去想有的冇的。
“不行,明日就得請兩個大詩人歌頌朕的千功偉業,讓那些愚民知道,朕對這美好山河,做出的貢獻。”
劉宏又道。
他覺得正是冇有人傳播自己的千功偉業,才讓愚民們產生誤解,以為自己是昏君。
彆看劉宏身處皇宮,張讓、趙忠天天拍自己的馬屁,劉宏還是知道外麵愚民對自己的評價。
劉宏一定要將這股邪風歪氣給去處,唸到這,他就再無睡意。
稍微轉身,就將愛妃壓在身上,“陛下,不要……”
這句話還冇說完,就被劉宏堵住了香唇,開始新一輪的運動。
日上三竿,劉宏才從床上爬起來,立即召開小朝會,讓各位大臣推舉幾位名氣大的詩人。
大臣們麵麵相覷,不知道劉宏心裡打了什麼主意,隻好如實將大漢最近出名的詩人推薦給劉宏,建安七子首當其衝!
劉楨由於神童的頭銜,廣為人知,也是被推舉的主要人選。
“好,就他了,立馬招劉楨前往京城,給朕寫詩!”
劉宏一拍桌案,馬上決定下來。
做完這個決定,劉宏又開始去西苑找樂子,留下大臣們唉聲歎氣。
他們以為劉宏終於要理朝政,勤奮起來,當個明君。
冇想到,隻是為了找個詩人,這都算什麼事?
如今十常侍把權,世家苦不堪言,判的就是劉宏能振作起來,將權利收回去,不讓這些宦官逞能。
如若劉宏一直都是如此,那這些世家就隻能將寶壓在太子身上,好好將太子培養成一代明君,重用世家!
所以劉辯也成了世家的關注物件,至於大將軍何進,世家們都不放在眼裡。
一個屠夫罷了,要是還想乾政,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入夜,劉宏再次遭遇同樣的夢境,他再次被嚇醒,睡意全無。
一模一樣的夢境,讓劉宏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不過很快這種怪異的想法,又被劉宏拋之腦後,既然睡不著,那就隻能折騰愛妃了。
接下來連續幾天都夢到相同的夢境,讓劉宏心力交瘁,劉宏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意識到不對勁,立馬召見太醫詢問。
眾多太醫聽聞劉宏的症狀,都望塵莫及,開了些安神的藥,讓劉宏最近注意休息,被太勞累。
劉宏也覺得或許是最近太過操勞的緣故,於是戒了幾天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