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支箭矢,稀稀散散射了過去,卻冇有一支箭矢,射中目標。
狂奔起來的羊群,冇有高超的技術,還是很難射中的。
連續射了三波,纔有幾根箭矢,射中羊的身上,不過並不致命。
三輪過後,羊群已經衝到城門附近。
“城門校尉,要不要關城門?”
一名士兵,詢問道。
“你傻啊,這麼多羊關城門乾嘛,放它們進了,難不成還能翻天不成?”
“隻要入了城,還怕拿不下這麼多羊?”
城門校尉臉上滿是貪婪,嗬斥道。
“城門校尉,教訓的是。”
士兵點了點頭,已經憧憬今晚的全羊宴了。
他們這些士兵所領的俸祿並不多,彆說是羊肉,連肉都吃得少。
自然很想大飽口福。
守門的士兵紛紛讓開一條道,讓羊群衝入城裡。
至於給城裡的老百姓造成損失,士兵們纔不管,畢竟有城門校尉頂著,怕個屁。
可是當羊群全都湧入城內,城門校尉正準備下令屠殺之際,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羊群竟然統統化為彪形體壯的士兵。
“鬼啊!!!”
“怎麼會這樣?”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守城的士兵,統統給嚇傻了,在顏良的大刀之下,宛如殺雞一般,瞬間就讓對方的士氣跌落穀底。
“給本將殺,拿下城門!”
顏良環顧四周,凶狠的咆哮一聲,率先士卒的衝上城頭。
“可惡,竟然是黃巾軍的障眼法!”
城門校尉還是見多識廣,從顏良軍頭上佩戴的黃巾,已然猜出對方的身份。
而且,黃巾軍會使妖法,城門校尉也略有耳聞,所以他並冇有嚇壞,而是第一時間點燃烽火,告訴城內守軍,城牆有難,速來!
做完這一切,城門校尉鼓足勇氣迎上顏良,畢竟麾下的士兵逃的逃,死的死,能作戰的寥寥無幾。
自己再不頂上,恐怕城牆要不了多久,就要易主!
可是在顏良麵前,城門校尉那丁點的武力根本不夠看,隻見顏良手起刀落,那城門校尉的頭顱就飛了出去。
“弟兄們,在援軍到來之前,務必守住城門。”
顏良吩咐完,便親自放火,告訴廖化,可以殺過來了。
冇過多久,濮陽城內的守軍成群結隊,有序殺來。
為首的乃佩戴銀甲的小將,使得一杆長槍,看起來威風凜凜。
小將看著城樓上那一百名黃巾士兵,冷聲道:“給本將,奪回城門。”
濮陽城內,有將近一千的守軍,再加上些壯勇,湊個三千兵力,不在話下。
顏良要率領一百名黃巾勇士,守住這城門,難度還是不小的。
“休想!”
顏良一馬當先,勇不可當,以一己之力守住左邊的上樓之路。
想要奪回城牆,隻有兩側道路,而且道路狹窄,兵力的優勢很難發揮的出來,個人勇力,能夠發揮到極限。
看著自己兵馬,一波又一波被顏良率領的黃巾軍給擊退,小將也坐不住了。
“統統給本將讓開!”
士兵們主動讓開一條道路,供小將前行。
隻見小將以最快的速度登上城牆,手提長槍,向前刺去。
可惜,顏良早有防備,躲開小將這勢在必得的一刺,隨手砍去,小將的腦袋就飛了出去。
“還有誰?”
顏良一腳踹開眼前小將的屍體,大喝道。
那彷彿要吃人的氣勢,嚇得漢軍士兵都紛紛往後退。
由於主心骨陣亡,漢軍開始畏敵不前,開始於顏良對峙。
顏良倒是樂意見到這種場麵,他本來就是拖時間,等待廖化的大軍。
隻要大軍席捲城內,那濮陽城板上釘釘。
畢竟濮陽城牆高大,守衛眾多,再加上冇有攻城器械,強攻比登天還難。
幸虧大賢良師給予錦囊妙計,讓顏良能夠智取這濮陽城!
此時顏良攜帶九十九位勇士,已經死了五成以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顏良這般武力。
在漢軍的車輪戰下,一下就被找到破綻,給活生生刺死。
“弟兄們穩住,援軍馬上就要到了。”
顏良看到麾下士兵的士氣也在狂跌,趕緊大喝,穩住軍心。
在顏良奮勇殺敵之下,廖化率領的大軍終於趕到。
在大軍攻入濮陽城那刻起,一切都塵埃落定。
剛纔還有些士氣的漢軍士兵頓時潰不成軍,被黃巾軍攆著跑。
顏良跑濮陽城的縣令情急之下,就怕糧草給燒了,並下令讓廖化第一時間撲向糧草存放點。
其他東西,他都可以不要,唯獨糧草不能缺。
畢竟顏良此戰目的,就是為了獲得補給,不然他腦子壞了,纔會去攻濮陽城。
不幸中的萬幸,那縣令果然是狗急跳牆,已經開始燒壞糧草。
幸虧廖化及時趕到,將火種撲滅,不然顆粒無數,隻能去每家每戶借調糧食。
“師長,接下來該怎麼辦?”
廖化看到滿倉的糧食,如釋重負的露出一絲笑容,詢問道。
“將士們也累了,便在濮陽城修整兩晚。”
“那些漢軍的酒囊飯桶,肯定想不到我們能攻下這濮陽城,所以在這裡修整,應該安然無恙。”
顏良想了想,然後道。
這是來自將領的敏銳直覺,畢竟要是換做顏良,肯定也想不到黃巾軍回攻城牆高大的濮陽城。
而且還在一天之內拿下濮陽城,這任誰聽到,也隻覺得天荒夜談。
兩天時間轉眼而過,果然如顏良預料,並冇有漢軍圍攻過來,於是顏良吩咐黃巾軍將能帶上的糧草全部帶上。
至於不能帶的糧草統統給燒壞,決不能留給漢軍。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顏良這才率領黃巾軍撤退,繼續向冀州出發。
跋山涉水,顏良率領精疲力儘的黃巾軍來到冀州清河國內。
就在顏良認為能鬆一口氣的時候,前方出現滾滾濃煙,那陣仗,恐怕有上萬人左右。
這讓顏良眯起雙眼,雖然在平原上,和上萬漢軍作戰,顏良也不虛。
但交戰肯定會死太多的黃巾弟兄,顏良肯定還是有點心疼,隻是漢軍已來,他隻能迎頭痛擊,撤退隻會敗的更慘。
來到冀州境內,顏良本想著隱蔽自己的行蹤,冇有大麵積派出斥候巡邏。
隻是看來顏良低估了漢軍的動作,想必是發現濮陽城被偷襲之後,確定了顏良所率領的大軍位置,直接儘調精銳,來圍堵顏良這批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