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和太史慈進行了簡單的交談,太史慈得知朝廷派顏良來解決管亥的時候,有些愕然。
事情的發展,是太史慈完全冇有想到的。
本以為朝廷冇有派兵支援,現在一看,雖然派了,卻不是正規軍。
但顏良解除危機確是事實,太史慈隆重的道謝之後,便入城拜見孔融。
至於顏良則率領兵馬駐紮在城池不遠處,畢竟顏良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孔融絕不可能開城放自己入城。
“字義,還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孔融露出喜悅的神情,讓太史慈起身。
太史慈冇有將自己在京城的遭遇告知孔融,隻是道:“大人,那顏良對我們有恩,何不請進來,美酒伺候。”
為人仗義的太史慈,不願看到解除危機的顏良在外麵風餐露宿,想要孔融邀顏良進來一坐。
“賊就是賊,官就是官,怎麼能同處一城!”
孔融臉色陰沉下來,冷聲道。
太史慈知道再勸無言,隻好隨意說個藉口趁機告退,本來他對孔融頗有好感。
可是這般接觸下來,太史慈發現孔融太過迂腐,不願為孔融效力。
太史慈平生最重仗義二字,所以隻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大人,那顏良等人如何處置?”
等太史慈離去,縣令跑過來詢問道。
“給予點糧草,將其打發走。”
孔融淡然道。
“給賊糧草,這不符合常理吧。”
縣令有些愕然。
“這是陛下的指令!”
孔融開口回道。
“微職明白了。”
縣令下去準備些糧草,送於顏良,將這幫瘟神打發走。
身為北海相的孔融,望向遠方,冷聲道:“區區小蟊賊,來了大漢的地盤,還想走?”
孔融並冇有打算任由顏良離去,開始寫信,送到青州各郡,讓各郡派兵來圍剿顏良這支黃巾賊!
之前,孔融被圍,書信送不出去,隻能靠太史慈將書信帶到。
孔融覺得其他郡冇有心氣,願意率領兵馬來救,於是讓太史慈向朝廷求救。
可是朝廷冇有動作,差點讓孔融等不來救兵,要被管亥圍死在北海。
現在是痛打這支孤立無援的黃巾賊最好時機,相信其他郡應該不會錯過這個戰功。
而且其中也有陛下的意思所在,敢不出擊,便是抗旨!
這種情況下,就算其他郡的太守再不情願,也得出擊!
顏良得到供大軍半個月用度的糧草,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此次戰役,顏良初步估計也就死了幾百弟兄,算得上戰果輝煌。
隻要將剩餘的弟兄帶回冀州,那顏良應該會得到大賢良師的獎賞。
可是歸途中,顏良卻察覺到不對勁,那就是沿路的城池,竟然不願提供糧草了。
這讓顏良有些著急,恨不得攻打城池就好,可是黃巾軍冇有攜帶攻城器械,想要拿下一座城池,必須拿命去填。
而且得下來的城池,還必須捨棄,得不償失!
顏良嗅到了濃濃的陰謀氣息,光靠十五天的糧草,肯定是無法帶黃巾軍離開青州的。
很顯然,不提供糧草的背後還有幾場硬仗等待著他去打!
“放出斥候,務必確保行軍安全。”
顏良下達行軍路上,第一道指令。
之前,顏良都冇有將斥候散出去,覺得高枕無憂,冇有必要。
現在情況特殊,必須確保冇有朝廷軍過來圍堵才行。
顏良率領的是黃巾軍第二師,這個師裡總共配備了一百名斥候。
斥候的訓練,相較於其他普通士兵更加嚴格,可謂各個都是精銳,而且斥候還得識字。
可以說,冇點本事還真當不來斥候。
上百名斥候散落在大軍周圍兩裡開外的地方,時刻防備著敵軍來襲。
基本上,每隔兩個時辰都會換波人,交替情報。
最終,顏良最為擔憂的事情發生了,他們被朝廷軍給團團包圍了。
每個方向都出現了將近三千兵馬,往那個方向突圍,都是場硬仗。
同時,黃巾軍的糧草不多了,顏良深吸一口氣,讓手下取出地圖來。
現在顏良回冀州總共有三條路,第一條路最近,筆直的通往回去,顏良來時就走這條路。
如今不用想,就知道這條路肯定困難重重,不知道設下多少關卡等待著顏良。
第二條路,就是從穿過兗州,然後回到冀州。
這條路最為遙遠,但也是朝廷軍最猜不透的,冇有人會認為冇有攜帶多少糧草的黃巾賊,選擇這條艱難險峻的路。
第三條路,就是往上麵走,沿著海邊迴歸冀州。
每條路都有利有弊,難以抉擇。
不過時間緊迫,顏良必須儘快有決斷,最終他要咬牙道:“狗朝廷,這次要是本將軍能回去,必須要給點顏色瞧瞧。”
西南方向是來自平原郡的兵馬,這個時期,按照曆史而言,平原縣的縣令應該是劉備纔對。
劉備在覆滅黃巾賊的運動中,立下大功,得來這個位置。
可惜,在張角帶領下,黃巾運動越演越烈,而劉備三兄弟則還是消聲滅跡,不知混跡於何處。
劉備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數。
所以顏良的運氣很好,冇有碰到劉備三兄弟帶隊的兵馬,不然按照關羽和張飛的勇力來看,顏良得栽。
平原郡率領兵馬的名叫王子明,是個才大誌疏之徒,靠著關係,得到瞭如今的位置。
這次率領三千兵馬,圍剿顏良這支黃巾賊的行動,他並冇有放在心上。
自從行軍以後,就冇有停過,這一次,更是喝的爛醉如泥。
畢竟,他得到的命令,是原地紮營,按兵不動。
這種時候不喝酒,那要什麼時候喝?
“亂糟糟的紮營,看來這帶兵的是個菜鳥。”
顏良得到斥候的彙報,冷笑道。
看來他運氣很好,選擇突圍的方向,率領兵馬的是個草包。
這次不僅能殺出包圍圈,還能收繳這幫朝廷兵馬攜帶的糧草,用來維持第二師接下來的行軍。
不過顏良也冇有輕敵,采取了穩紮穩打的戰術。
顏良先是用自家斥候摸掉對方放哨的,這個過程中,冇有發出任何動靜。
這也就意味著,這支朝廷軍變成了瞎子,不知道有危險悄然靠近。
悄咪咪的率領兵馬來到營帳周圍,顏良親自看了眼對方的營帳,直接喊道:“殺!”
震天的殺喊聲響徹雲霄,嚇得那些朝廷軍茫然失措,不知道敵人從那個方向殺過來。
等大批黃巾軍湧現在他們的眼前,這幫朝廷軍直接嚇傻了,戰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