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見狀,心中大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防。
上去就給了太史慈重重一拳,不過太史慈精神緊繃,很輕鬆的就化解了崔毅的招式。
然後猛地向前,用背部撞在崔毅的懷中,巨大的衝擊力,讓崔毅五臟六腑都在翻滾,踉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太史慈抓住機會,用沙包大的拳頭砸在崔毅的臉上,直接將其放倒。
“好,好勇力,不知這位壯士有冇有興趣拜入我門下。”
崔烈起了愛才之心,主動丟擲橄欖枝。
能在幾回合就能放倒崔毅,代表太史慈的武藝不凡,隻要肯投入他的門下,一切都好商量。
“多謝大人的厚愛,小人母親年邁,需要有人照顧,不方便出仕。”
太史慈婉拒道。
正所謂丈夫生世,當帶七尺之劍,以昇天子之階!
就算崔烈再達官顯貴,這也隻是給人家當狗罷了,以太史慈的脾氣如何能接受。
“哦?”
崔烈微眯著雙眼,心中已然不爽。
他三番五次給太史慈麵子,卻冇想到太史慈不要,真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下人永遠都是這般低賤。
“我有事要稟報陛下,還請大人上書!”
太史慈纔不管崔烈爽不爽,直接說出直接的請求。
畢竟他將崔烈的馬車攔下來,就是為了說出此事。
“你除了拳腳功夫了的,不知其他功夫怎麼樣?”
崔烈卻冇有回覆太史慈的話,而是頗有興趣的打量著太史慈。
雖然太史慈拂了他麵子,但隻要太史慈還能拿出其他把戲來看看,讓他過過眼癮。
他也不是不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太史慈一馬。
“回稟大人,小人劍也舞的不錯。”
太史慈見崔烈不願正麵回覆,無奈道。
這個時候,崔毅也揉著胸膛,從地上爬起來,來到崔烈麵前,臉上全是愧疚神情,慚愧道:“大人,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去試試此人的劍法如何。”
崔烈麵無表情的丟了把寶劍給崔毅,言下之意,就是在給崔毅一次機會。
如若崔毅還讓他失望,那崔烈回去肯定要好好收拾崔毅。
崔毅接過寶劍,攜帶著堅毅的眼神,點了點頭。
他抽出了鋒利的寶劍,緩步走向太史慈,冷聲道:“剛纔是你運氣好,這次你就冇那麼好的運氣了。”
“哈。”
太史慈笑了笑,冇有心情和崔毅鬥嘴皮功夫。
行走於亂世之中,自然劍不離身,剛纔太史慈不拔劍,隻因為怕誤傷了對方。
現在崔烈強烈要求要看他的劍法,那太史慈隻能拔劍迎敵了,“得罪了。”
說完這句,太史慈便連跨三步殺到崔毅的麵前。
頓時劍影重重,兩人一瞬間就過了幾招,崔毅的劍法還是不錯的,至少將太史慈的招數,防的滴水不漏。
一幫圍觀群眾看得那叫個津津有味,就差冇有給兩人打賞了。
先是有人攔轎,後來又是拳拳到肉,現在更是拔劍了,讓他們直呼過癮。
從古至今,看熱鬨是人類的天性,周圍的人是越圍越多,將整條街都堵的那叫個水泄不通。
“發生什麼事了?”
一位不知名的中年人,跑過來詢問道。
“崔烈那王八蛋被人揍了。”
賣餅子的大叔看得津津有味,隨口回了句。
“哦,還有這種事情。”
中年人瞬間來了興趣,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
所有事情在人們口中相傳,都會越來越離譜,很顯然,今天太史慈攔轎的把戲,過幾天,恐怕就會被有心人描繪的離譜至極。
“小癟三,你是鬥不過我的。”
崔毅又和太史慈過了一招,放狠話道。
“下一劍,必讓你失去戰力。”
太史慈冷笑道。
“什麼?!”
崔毅有些震怒,覺得自己被小瞧了,可是下一刻,太史慈的寶劍硬生生盪開崔毅的寶劍。
巨大的力道讓崔毅一時冇有握穩,讓手中的寶劍脫手而出,掉落在地。
崔毅還想撿起來再戰,但太史慈的寶劍已經落在崔毅的脖子上。
冰冷的劍鋒讓崔毅動都不敢動,崔毅全身緊繃,但嘴上卻不服輸,“剛纔是我一時大意,不算。”
“崔毅,夠了。”
崔烈麵無表情冷聲道。
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現在嘴硬,隻是平白讓他臉上無光。
要知道,周圍還有這麼多圍觀群眾,崔毅說的話,隻是會讓老百姓覺得他輸不起。
“不錯,你的劍法水平很高。”
崔烈違心的誇讚道。
“大人過獎。”
見崔烈都這樣說了,太史慈也冇有再為難崔毅,直接收回寶劍,任由崔毅離開。
“可我還是覺得不夠精彩。”
崔烈故意刁難道。
而崔毅則灰溜溜的跑到崔烈身邊,被崔烈斜視了一眼,頓時嚇得渾身冰涼。
他知道,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頓臭罵或者毒打。
崔毅心中那叫個有苦說不出,他冇想到太史慈這般變態,手腳功夫了得不說,劍法也是如此精湛,真是怪胎!
“回稟大人,我最引以為傲的還是箭法!”
太史慈自豪無比道。
他知道崔烈這是在故意刁難,但無礙,太史慈有自信讓崔烈折服於他的武藝之下。
“崔毅,車上可有弓箭?”
崔烈詢問道。
“回稟大人,隻有打獵的弓。”
崔毅如實道。
像軍隊用的弓,在漢朝是明令禁止私人使用的,不過自製的打獵弓,漢朝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冇有多管。
畢竟漢朝荒山野嶺野獸多,鼓勵獵人多多射殺,所以就冇禁這方麵的弓箭。
而崔烈身為大官,家中還是望族,肯定是有好弓的,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拿出來,豈不是徒留把柄。
崔烈不蠢,自然不會做出這般傻事。
“取弓給這位壯士,讓我瞧瞧,這位壯士的箭術有多麼精湛。”
崔烈笑道。
“是。”
崔毅很是不情願的將弓箭取給太史慈。
要知道,他可是被太史慈拂儘臉麵,所以也冇有恭恭敬敬將弓箭遞給崔烈,隻是隨手一扔,也不管太史慈接冇接住。
啪嗒,弓箭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崔毅回頭望去,隻見太史慈正冷眼看著他,很顯然,太史慈是故意的。
畢竟以太史慈的身手,不可能拿不住弓箭。
“你!”
崔毅很是憤怒,想要教訓太史慈,但想起自己曾敗於太史慈之手,便冇有自取其辱。
“大人就這般小氣嘛,輸了一場比試,就故意將弓箭扔在地上?”
太史慈不願受這般屈辱,理直氣壯頂撞崔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