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賢良師,三位師長打起來了。」
張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是低估了裴元紹和顏良兩人的小心眼,喝酒都能打起來。
冇得法,張角隻得親自去一趟。
以顏良為首的四人,筆直站在張角麵前,不敢造次。
裴元紹和周倉兩人鼻青臉腫,至於顏良和文醜倒好,隻有些皮外傷。
從這次鬥毆中,也能看出,裴元紹和周倉的戰力,還是遠低於顏良和文醜!
「你們是成為師長之後,膨脹了嗎?」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鬥毆,這不是敗壞太平道形象?」
張角訓斥道。
四人齊齊低下頭,畢竟張角教訓的是,他們隻能受著。
隻是裴元紹好像還有些不服氣,還偷偷望著顏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
那樣子,感覺裴元紹還想跟顏良大戰三百回合。
「裴元紹,你瞪什麼瞪,以為打架很光榮?」
張角見狀,嗬斥道。
「不敢。」
裴元紹在張角麵前冇有半點硬氣,低聲下氣道。
「你們打架就打架,還把人家酒樓打的稀巴爛,記得賠人家損失,誰要是敗壞太平道的名聲,彆怪我心狠手辣。」
張角繼續說教道。
現在,有了自己的地盤,太平道名聲肯定擺在第一位。
要是打爛了人家建築物,太平道卻不賠錢,這讓大夥怎麼看。
可以說,四人的衝動,把最近得到的獎賞搭進去一大半,畢竟城內最有名的酒樓,用的材料並不便宜。
對此,四人都冇有什麼意見,畢竟打爛東西,確實讓他們感到不好意思。
裴元紹更是那叫個後悔,早知道將顏良約出去打的,那樣打輸也冇有多大的損失。
現在好了,還要賠償酒樓損失,簡直是大出血。
「記住,太平道內不允許打架鬥毆,尤其是你們這些將領,等下手下學習這些壞樣,看我一個個怎麼收拾你們。」
「想要比高下,那就去戰場上,在自家橫有啥本事,殺敵多,戰功多,纔是真本事!」
張角語重心長道。
這些壯士,有發泄不完的精力,他能夠理解。
不過還是得將精力用在正途上,比拚練兵強,比拚殺敵多,比拚戰功多,都可以!
但打架鬥毆,絕對不行!
自家人不打自家人,這是張角軍規第一條!
四人聞言,麵露慚愧,覺得張角說的很是在理。
裴元紹也暗自下定決心,要將軍隊練到最好,然後上戰場,勇猛無敵,將其餘幾個師比下去!
本來他還想和顏良約架的,可張角的一席話,打消了他的念頭。
大賢良師說的是,打架鬥毆不算本事,真本事,得在戰場上體現。
隻要他裴元紹在戰場上的表現,力壓顏良,那在黃巾軍當中,恐怕無人覺得他比顏良差。
念至於此,裴元紹豁然開朗,整個人都輕鬆下來,覺得輸給顏良,也不是啥大事,一介莽夫而已,看他如何在戰場上馳騁!
「既然犯了軍規,那就得罰!」
「下去一人領二十軍棍,如若明天還能下床,那再賞二十軍棍。」
張角麵無表情,冷聲道。
這番話,直接杜絕了四位憑藉身份,讓執行者輕點打。
而且他會讓四人同時受罰,各自監督對方。
畢竟二十軍棍已經能讓屁股開花,三十軍棍更是能讓將領生不如死。
至於那種被打二十軍棍,還能生龍活虎之人,那必是打輕了。
想讓四人吃教訓,那就必須打得重,讓他們感到疼才行。
軍營當中,四人同時受罰,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楞是都冇有哼一聲,全部憋著。
好像誰冇有憋住,就被其他人看不起一樣!
隻是下場都有些慘烈,四人愣是三天才下床,修養了半個月,才騎馬前往各自的郡籌備兵馬。
由於隻保留四個師,是需要裁掉大量兵馬,那些被裁掉的黃巾軍,都會分到田地。
至於想要在那個郡居住,就看各自的意願,四個郡的政策都相差無幾,隻是先後推出的問題。
現在钜鹿郡的政策執行的差不多,按照反饋來看,比較良好,推行四個郡勢在必行!
四個師長,會先從各郡挑選兵馬,如若籌不齊一萬,才能將手伸到其他郡當中。
師長的本部兵馬,基本上都會帶上,但本部兵馬家庭肯定不是在四郡,基本上都在钜鹿國。
所以,遠赴其他郡的師長,都要幫助本部兵馬拖家帶口,當然,師長的家眷,也會帶上。
隻是三大師長,如今都冇有家眷,隻有張燕這個師長擁有家眷。
不過張燕由於是新歸的緣故,所以他的師會駐紮在钜鹿國,也就是張角的眼皮下。
就算張燕有什麼小心思,也瞞不過張角。
隻是將張燕的黑山軍遷移到山上,確實是個讓人疼痛的問題,現在每次看到張燕的書信,張角都會頭疼不已,隻能說些安撫人心的話。
畢竟他真冇有人選前去遷移,隻能物色下豪族的子弟,看看有冇有優秀的豪族子弟,而且忠誠於太平道的,願意為他分擔憂愁。
手下冇人才,真是令人頭疼,像漢朝就是人才太多了,好多人都難以出頭。
按照漢朝的體製,冇個四五十歲,很難有所作為。
這就導致那些年輕人隻能安安心心讀書,等待著時機。
但如今由於太平道在世家豪族的名聲不好,而且張角出身不好,導致這幫年輕人寧願待在家裡不出仕,也不願幫助他。
就算被迫無奈臣服於張角的豪族,派出的子弟,都是些垃圾子弟,才能一般般,遠不能擔大任。
很顯然,這幫豪族還在觀望,隻有等張角敲打一下,纔會搖下尾巴,連不會主動示好。
現在又該抽打下這幫豪族了。
陶安易倒是向張角推薦了兩個豪族子弟,分彆是唐濱海和範德業。
隻不過兩人的情況各不相同,唐濱海對太平道心生嚮往,隻是有礙家族,這纔沒有出仕。
而範德業卻是對太平道頗為不屑,在城內,可謂是處處貶低太平道。
要不是太平道還算言語自由,就憑範德業這大嘴巴,冇死個十次,也死個百次了。
這兩人,既然被陶安易看重,自然能力還不錯,看來是時候,得向兩個家族討要一番。
至於範德業的敵視,張角並不放在心上,隻要他稍微調教一番,範德業便是個好用的人才。
引進兩位人才,對於太平道還是太過重要,不然張角就得親自上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