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易為了完成張角給的任務,人都快累死了。
隻好請陶紹元坐鎮钜鹿國,監督政策能順利執行。
張角的所作所為,陶紹元也看在眼裡,深知張角想要造福百姓,和他的理念符合。
於是陶紹元推脫再三,還是被陶安易請出山,坐鎮钜鹿國!
與此同時,張角還安排俘虜開荒,修水利!
畢竟黃巾軍打仗,從來都是拖家帶口,那些良田平攤到黃巾軍身上,完完全全不夠分。
那怎麼辦,隻能開荒,反正也不能白養那群俘虜,得讓他們多出出力。
一連串的政策下去,張角的錢糧用得很快,也幸虧他找到盧植大軍存放糧草的城池,不然他得節省著用。
盧植在撤離的時候,根本冇時間帶走大軍的糧草,隻能眼睜睜看著成為黃巾軍的囊中之物。
不僅如此,接收四郡之地的張角,發現很多地方都要賑災。
幸虧,冀州是富庶之地,纔沒有出現大麵積餓死人的情況。
換做其他州,方圓千裡,樹上啥都冇有,甚至還會發生易子而食的慘案。
王朝末年,其實苦的還是老百姓。
這個時候,張角才發現麾下的人纔是真不夠。
陶安易還在跟隨馬學博,將各個鄉村納入太平道的版圖。
而陶紹元則坐鎮钜鹿國,讓經曆新政的钜鹿國,不至於太亂。
如今人口普查還冇有做,又來了個賑災的活。
要知道,賑災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如若組織賑災的官員太貪了,發下多少銀子都無事於補,難以讓災民吃飽。
所以張角更傾向於以工賑災,讓災民開荒,修水利,管飯!
隻是負責這件事的人選,一直冇有著落。
「大哥,我發現钜鹿國有個縣令不一般,特意押過來見你了。」
張梁走進衙門,咋咋呼呼道。
「這個縣令也冇有犯原則性的錯誤?」
張角麵無表情道。
「肯定有,不然我咋敢押他。」
「這廝不想為太平道辦事,被我逮到了,看這廝有點才華,便帶過來,給大哥處置。」
張梁笑道。
「嗯,那將人帶進來。」
張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三弟辦事總算是有點規章製度,看來這段時間有點進步。
一位中年文士很快就帶到張角麵前,見到張角,中年文士冷哼一聲,並冇有給張角好臉色看。
「見到大哥,還不速速跪下。」
張梁看到雙手被綁的中年文士,依舊傲氣十足,氣不打一處來,就要用武力強行讓中年文士下跪。
不過卻被張角製止了,張角麵帶笑容詢問道:「還未請教先生姓名?」
「廣平沮授。」
中年文士傲然道。
「原來是沮先生,失禮失禮。」
「三弟,還不快跟沮先生鬆綁。」
張角吩咐道。
「哦。」
張梁聞言,不情願的跟沮授鬆綁,說實在話,他不知道張角看重這個文弱書生哪一點,竟然如此禮待於他。
「逆賊張角,要殺要剮,隨你便,不必羞辱於我。」
沮授卻不吃這一套,冷然道。
「你!」
張梁大怒,想要給沮授幾巴掌,讓沮授放尊重點,卻被張角阻止了。
張角依舊心平氣和道:「沮先生,當今天子昏庸,百姓民不聊生,何不與我一同再造乾坤,還百姓太平盛世。」
「我呸!」
沮授一臉不屑,覺得張角完全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反賊就是反賊,還想篡漢,簡直做夢。
張角聞言,倒是冇有意外,沮授的表現全部在他的意料之中。
隻不過張角還是很想收服沮授,讓其為太平道效力。
畢竟沮授實在是三國裡謀士當中很有才華的一批!
在原先的曆史當中,沮授將會成為韓馥的彆駕,在韓馥想要將冀州禪讓給袁紹的時候,出麵勸阻。
說韓馥纔是冀州主人,而袁紹隻是一個外來人和正處窮困的軍隊,仰我鼻息,好比嬰兒在大人的股掌上麵,不給他餵奶,立刻可以將其餓死。
但韓馥卻冇有採納,將冀州拱手讓人,最後也不得善終。
袁紹也聽聞沮授的才華,便詢問沮授,今後他該如何發展。
沮授給出了明確的戰略目標,幫助袁紹拿下青州、幷州、幽州,一統河北!
在東漢末年這個事情,北方的老百姓是最多的,基本上奪下北方,就能問鼎天下。
所以,袁紹大勢已成!
後來沮授又對袁紹提出奉迎天子,反對諸子分立,提出三年疲曹的戰略,卻始終冇有被袁紹採納,反而坐視曹操變強。
在官渡之戰中,沮授提出緩進戰術,不被採納。在烏巢被燒前夕,沮授提出外表護糧,又不被採納。
如若袁紹聽從沮授的建議,恐怕三國就不再是三國了。
「沮先生,你下去多考慮考慮吧,我會安排你親人來看你的。」
張角淡然道。
「你!」
沮授怒視,他冇想到張角這般卑鄙,竟然以家人做威脅。
「希望不久之後,我們便有君臣之實。」
張角揮了揮手,便讓張梁將沮授押入大牢,好生伺候。
以常規的方法,肯定無法收服沮授。
畢竟沮授是漢臣,而他是反賊,兩者天然就是對立關係。
「速速查詢沮授家人的下落,請來廮陶城與沮授團聚。」
張角再次下令道。
「大哥,包在我身上。」
張梁嗬嗬一笑,他就最喜歡乾這種事情了,相較於正事,還是如此肮臟事,讓他感到興趣。
「沮授出來了,是不是田豐也不遠了?」
張角心想,曆史上袁紹是登門拜訪,請田豐出山。
他是不是也能效仿,用誠意打動田豐。
畢竟據張角所知,田豐是钜鹿人,現在時間段,應該是憤恨宦官當道、賢臣被害,於是棄官歸家!
當然,想要說動田豐的難度也不小,田豐為人剛正不阿,恐怕很難加入反賊陣營。
就算再困難,張角也會試上一試,實在不行,就隻能委屈田豐和沮授作伴了。
畢竟這可是當今世上一流謀士,既然不能為之所用,那就隻能囚禁起來,不為他人所用。
於是,張角又暗中讓張梁調查田豐居住之地,準備來場登門拜訪。
隻不過賑災的人選遲遲冇有確定,張角冇有辦法,隻好親力親為,由他看著,基本上冇有人敢貪汙,從中牟利。
但是,張角卻被牽扯了太多的心力,想要整頓其餘三郡,卻頗為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