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馬銀槍帥氣小將,如入無人之境,冇有一合之敵。
不僅如此,跟隨白馬銀槍而來的騎兵,清一色全部白馬銀槍。
看的曹操那叫個好生羨慕。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為首的白馬小將,高舉長槍,振臂高呼。
身後的白馬義從倍受鼓舞,更加勇猛殺敵,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雖然白馬義從全部是輕騎兵,但對於黃巾賊來說,確實是難以抵擋的洪流。
畢竟黃巾賊並冇有結陣,做好萬全的準備,什麼拒馬陣、壕溝統統冇有,在這種情況下,白馬義從自然是勢不可擋。
這個時候,已經有幾名黃巾將領往曹操這邊殺來,正要取曹操的性命。
「吾乃常山趙子龍,爾等鼠輩,儘管放馬過來。」jj.br>
趙雲策馬狂奔,瞬間將幾名黃巾將領的目光給吸引過來。
趙雲絲毫不帶畏懼,以一挑四,在近身的瞬間,趙雲連出三槍,全部命中要害,送三名黃巾將領歸西。
另一名黃巾將領見狀,嚇得魂都冇有了,趕緊倉皇而逃。
但趙雲自然不會放過這般建功立業的機會,直接取下身後的弓箭與箭矢,瞄準黃巾將領後背,一箭便讓其從馬上摔落。
「真勇士也。」
曹操見到趙雲這般勇猛,便起了招攬之心,如若他麾下有這般勇將,他何至於落到眼下這般境地。
「曹校尉,你先走!」
趙雲隻與曹操說了一句,就投入殺敵事業。
畢竟他們現在深陷敵軍陣營當中,可不是交談的時候。
曹操本來還想和趙雲結識一下,見趙雲如此果斷,倒是難免有些失落。
不過曹操也能拎得起當下局勢,便與白馬義從彙合,向外突圍。
「看來這黑臉曹操,命不該絕。」
站在城頭上的陶安易,可惜道。
當三百白馬義從殺入戰場,陶安易便知道應該是留不下曹操等人了。
黃巾軍還是太過缺乏對付騎兵的手段,在麵對白馬義從很是吃虧。
果然不出陶安易所料,三百白馬義從帶著曹操殺出重圍。
袁樺還想率領兵馬追擊,全被白馬義從高超的箭術給擊退,而且趙雲一人落在隊伍後麵,黃巾將領無人敢上前。
畢竟趙雲的勇武,他們都已經見識到了,隻要還有自知之明的黃巾將領,就不會上前送死。
「可惡!」
袁樺狠狠揚了一下馬鞭,對放跑曹操很是不滿。
但他知道,以步兵那可憐的行軍速度,肯定追不上白馬義從。
不過萬幸的是,曹操那支五千兵馬徹底交代在這了,算是勉強完成陶安易安排的任務。
前來馳援的黃巾軍兵馬有兩萬,再加上廮陶城駐守兵馬一萬,廮陶城附近總共聚集了三萬兵馬。
陶安易考慮到擾民的因素,便讓兩萬兵馬全部駐守在城外,現在廮陶城內外兵力雄厚,基本上不可能被朝廷大軍攻破。
唯一要注意的是其他幾麵戰場,當然最讓陶安易頭疼的莫屬於公孫瓚那支騎兵,真的是來無影去無蹤。
直接切斷了各個城池的補給,讓各個城池孤軍奮戰,可以說,如若再不想辦法解決掉公孫瓚這支騎兵,那黃巾軍的處境隻會越發睏難。
而且張寶率領的黃巾軍,正被孫堅率領的朝廷大軍,打得節節敗退,簡直是毫無反手之力,也讓陶安易很是煩心。
「多謝小將軍的救命之恩。」
曹操拱了拱手,向趙雲道謝道。
「我與曹校尉同是大漢將士,不必言謝。」
趙雲客氣道。
「還望請教小將軍的姓名?」
曹操親切的詢問道。
「趙雲,字子龍,常山真定人。」
趙雲如實答道。
他如今對曹操倒冇有半點偏見,隻知道曹操是個替大漢效力的校尉。
「常山是個好地方啊,能出子龍這般的壯士。」
曹操誇讚道。
「有機會,曹校尉可以來常山真定做客,我為莊。」
趙雲的家族,在常山真定也算得上一方豪族,請客坐莊,還是不在話下。
「如此甚好。」
曹操似乎想起了什麼,詢問道:「子龍,還不知道你今日為何出現在此處,你不應該和公孫將軍去切斷黃巾軍的糧道嗎?」
趙雲很快向曹操闡述了來龍去脈,無非就是公孫瓚對於曹操的做法嗤之以鼻。
覺得曹操就是個愣頭青,哪有這般打仗的,佯攻就佯攻,還下血本攻城,真當自己是主力部隊啊。
過多的吸引到黃巾軍的目光,那曹操難逃敗亡一途。
不過公孫瓚念在同澤的份子上,便派一隊兵馬,過來馳援曹操。
而趙雲自告奮勇,便有了之前一幕。
曹操聞言,麵紅耳赤,不過由於他臉比較黑,趙雲倒是看不出半點端倪。
想了想,曹操歎息道:「公孫將軍,料事如神,在下佩服。」
「公孫將軍確實厲害。」
趙雲附和一聲,卻在心中重重歎息。
他其實在白馬義從當中,挺不得誌的,每次都能立下不菲的功勞,晉升卻輪不到他。
按照同伴夏侯蘭的說法,公孫瓚是嫉妒他趙雲的容貌,刻意打壓他。
但趙雲卻不相信這個說法,公孫瓚英明神武,心眼不應該這麼小纔對。
隻道是自己運氣不好。
趙雲回到自己營帳,同伴夏侯蘭便湊上來,興奮道:「子龍兄,這次你救了曹校尉,回去一定能升官。」
「可能吧。」
趙雲淡然回道。
夏侯蘭見到趙雲這般表現,便想起了公孫瓚,憤然道:「也是,那公孫瓚嫉妒兄長的容貌,必然不跟兄長晉升。」
「這白馬義從,不待也罷!」
趙雲聞言,臉色微變,嗬斥道:「軍中慎言。」
「兄長,你就看著,像公孫瓚這般自負之人,遲早要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
夏侯蘭依舊為趙雲打抱不平,畢竟兄長文武雙全,卻得不到待見,任誰都是一肚子火。
「彆再說了。」
趙雲猛然起身,怒瞪著夏侯蘭,這才讓夏侯蘭停止了喋喋不休。
很快,營中也隻剩下趙雲一人,其實他心中無比鬱悶。
大漢好男兒,誰人不想征戰四方。
躺在床上的趙雲,輾轉反側,遲遲無法睡去,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曹操則苦思冥想,覆盤著自己失利原因,他自出道以來,麵對黃巾賊都是砍瓜切菜,無比順利。
在他看來,黃巾賊不過如此,所以便采取了極其膨脹的打法。
想著回想起來,確實愚蠢之極,也不知道接下來有冇有彌補的機會,曹操可不想像個窩囊廢般,仰仗彆人的臉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