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鄴城外。
官道上一騎快馬狂奔而來。
“駕,駕,都給我滾開,耽誤軍機者死!”
馬背上的騎士雙目赤紅,嗓子已經嘶啞。
砰的一聲。
伴隨著一聲悲鳴,那匹跑到口吐白沫的戰馬撐不住了,前蹄一軟栽倒在鄴城門前。
騎士被甩飛出去,撞在城牆根上。
“汝是什麼人,竟敢在鄴城縱馬!”
兩邊守城的甲士大驚立刻手持長戈撲上去,將那騎士按在地上。
“別動手,是自家人!”
騎士拚儘力氣,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高高舉起。
“我是主公派往徐州的暗探,我有絕密情報十萬火急,快帶我去見主公,誤了大事你們全得掉腦袋!”
甲士看清木牌上的袁字密記,臉色大變。
再看看地上那匹斷氣跑死了的快馬,哪裡還敢耽擱。
“快,架起他送主公府!”
此時,大將軍府內。
袁紹高坐主位,身披華服不怒自威。
殿內兩側,田豐、沮授、許攸、審配、逢紀、郭圖等一眾河北頂尖謀臣分列而坐,
他們正在為是否趁曹操南征徐州時出兵,而爭論不休。
“主公,曹操雖傾巢而出,但兗州、豫州防線未亂,此時若貿然南下恐中其埋伏啊!”郭圖拱著手聲音洪亮。
“公則此言差矣!”田豐冷笑一聲站了出來,“曹操十萬大軍圍攻下邳,每日人吃馬嚼糧草消耗何其之大,許都必然空虛,主公此時不取更待何時?”
兩人正爭執間,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通報聲。
“報,啟稟主公,徐州暗探攜十萬火急之密信求見!”
袁紹眉頭一挑,立刻坐直身子。
“宣!”
兩名甲士架著那個細作,大步走入殿內。
細作剛一進殿,撲通一聲跪伏在地爬到大殿中央。
“主公,小人九死一生,終於把曹軍的底細摸清了!”
細作從衣襟深處,掏出那捲從徐庶帳篷裡偷來的布帛,雙手捧起。
逢紀立刻快步上前接過布帛,轉身呈遞給袁紹。
袁紹沒有立刻看布帛,而是居高臨下盯著細作。
“你說摸清了曹軍底細,快說,曹操如今究竟是何虛實?”
細作抬起頭,扯著嗓子大吼。
“稟主公,曹操傾巢圍攻下邳,如今兗州糧草已然枯竭,許都城防空虛留守兵力不足五千人啊!”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死寂。
緊接著所有的謀臣武將喧鬧起來。
“什麼,曹軍糧草枯竭?”
“許都隻有五千人,這怎麼可能!”
“簡直一派胡言!”田豐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的踏出一步厲聲嗬斥,“你這廝安敢在主公麵前妖言惑眾!”
田豐轉頭看向袁紹,拱手急聲說道。
“主公,曹阿瞞用兵狡詐,麾下謀士如雲,他豈會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
“這必定是曹操誘敵深入的毒計,他就是故意漏出破綻,引我軍南下好伏擊我們啊!”
郭圖也在一旁冷笑附和。
“元皓先生此言有理,你區區一介斥候,如何能探到曹軍核心的糧草排程和城防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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