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曹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是曹操。
盛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的是曹操。
但是能夠放徐庶離開去救母的不是曹操。
所以即便他能夠幫戲誌才延壽,但曹操寧願戲誌才死在他麾下,也不可能放任戲誌才來到壽春不發一言。
因為曹操不信。
曹操不會信戲誌才來到壽春以後會一言不發,他知道戲誌才的能力,更知道若是戲誌纔在袁術麾下會產生多大的作用。
所以戲誌才的命運就是死在曹操的霸業之路上。
「袁公...」
戲誌纔想要說些什麼,但在接近袁術以後,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天穹上的那道特殊的精神天賦的來源便是眼前的袁術。
也就是說,他之前被反噬,就是因為窺探此人才落得今日的下場。
對方對於自己的身體情況..恐怕十分的熟悉,所以才知道他命不久矣的事實。
「誌才。」
毛玠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瞳孔巨震。
他隻知道戲誌才的能力每次用完都會元氣大傷,但他沒想到,戲誌才居然是用壽命來推動天賦。
「就這樣吧。」袁術負手道:「我不知道曹孟德是不知道,還是佯裝不知道你動用天賦的副作用,但都不影響我的判斷。」
「因為我對曹操,就像對袁紹一樣熟悉。」
「我不知道袁公是如何知道的。」戲誌才麵色不變道:「但我不知道袁公為何要說出來。」
「因為我要從曹操手中奪走你。」袁術說得輕描淡寫:「當年他們去搶別人新婦,我不曾同往——非是恥與為伍,而是……」
他長前一步,雖然是麻衣赤膊,但言語行止間帶來的壓迫感,卻遠勝那些盛裝的貴人:「我要奪,便要從他們最得意處奪。
從弱者手中取物有何趣味?唯有將強者手中的東西搶到手中,纔算是一種樂趣。」
「你,讓我動心了。」
戲誌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抬起雙手,鄭重一揖:「袁公厚愛,誌才拜謝。然……」他直起身,迎上袁術的目光,「誌纔不過是一介薄命之人,如風中殘燭,恐怕承不起這般看重。」
「所以才說可惜啊,你偏偏是曹孟德的麾下,他寧願你死在案桌旁,也不會讓你來我這裡。」袁術輕嘆道:「少用些你的天賦吧,這樣或許你能夠看到你家曹公被我親手擊敗的時刻。」
「到時候..你就是我的了。」
「以及你。」
袁術看向郭嘉。
「還有你。」
他最後看向毛玠。
「都是可以與顯宗媲美的大才,可惜跟錯了人。」
和曹操劉備相比較,他麾下不管是文臣和武將都太薄弱了。
因此江東的俊才才顯得彌足珍貴,於吉才顯得那麼的該死。
他征劉表需要周瑜為他指揮水戰,他征劉備曹操袁紹需要江表虎臣們為他對陣曹操的五子良將以及劉備的五虎上將。
不然..讓張勳統兵打劉表,南陽已經證明瞭這行不通。
讓紀靈去打張飛..十回合就被斬了,這更行不通。
「袁公自現身以來,說錯了一句。」郭嘉出言打斷道。
「一句?」
袁術看著郭嘉,笑意漸濃,但這個時代還是講究忠義的,認主是很嚴肅的事情,背主是更嚴肅的事情。
「不知是那一句。」
「我並不是曹兗州的謀士。」郭嘉嚴肅道:「所以袁公說我跟錯了人這句話,是錯的。」
「果然是我說錯了。」袁術上前一步握住郭嘉的手,語氣懇切道:「不知奉孝可否給我一個機會,來彌補這個錯誤?」
飛來橫財啊!
這個時候的郭嘉居然還沒有選擇效忠於曹操,而是還在觀摩。
而且看對方這個樣子,顯然是對自己非常有興趣,如此...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招攬對方?
「至於二位,既然來了,也不要著急走,糧草的調撥也需要一些時日,多看看壽春的風景。」對戲誌才這個短命鬼和毛玠這個另類失去興趣的袁術拉著郭嘉的手就準備進一步的加深雙方的感情。
「我便不在這裡奉陪二位了。」
他對著閻象囑咐道:「顯宗,這裡都交予你了。」
「主公自去,這裡有象在便可。」閻象頷首道。
「將軍厚愛,嘉受寵若驚。」郭嘉抬起眼,看著略顯急迫的袁術:「壽春人傑地靈,確值得細細觀賞,袁公願撥冗相待,嘉便卻之不恭了。」
認主是很嚴肅的,他也要看看袁術的宏圖大誌纔能夠確定自己要不要跟隨袁術,不然..若是他認主以後發現袁術是個花架子該怎麼辦?
戲誌才與毛玠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閻象上前,笑容客氣:「二位,隨我去查驗貨物吧。」
「等到我這邊驗明瞭甲冑典籍,你那邊驗明瞭糧草,再起身返回曹兗州的治所也不晚。」
他看著兩人的表情,心中的愉悅感更甚了:「更何況,我覺得你們兩個也不想這麼快的回去吧?」
「至少..在這位士子確定歸屬之前,你們是不會想回去的。」
這兩人越難受,閻象的內心越舒服。
雖然他未曾聽說過這個年輕士子的名字,但能夠引得對方這麼重視,說明肯定是有才之人。
有才之士配有能之君,絕配!
而且還是從曹操手中搶到的,這就更絕配了。
.....
剛出了政務廳,袁術和郭嘉便遇到了迎麵走來魯肅。
「子敬。」
魯肅抬眼便看到袁術,頓時吃驚道:「主公今日居然來政務廳了?可是有要事要囑咐?」
「是曹孟德的使者到了。」袁術瞥了郭嘉一眼:「看來和我們預料的一樣,曹操很缺糧,而且他們的人肉乾存量,明顯是不夠他們撐到第一茬的收穫。」
「這倒是常理之中。」魯肅頷首道:「畢竟連續數年兗州的百姓都沒有安心耕種了,便是世家豪強家中,也沒有多少存糧了。」
兗州,根本就是一塊爛地。
從光和七年開始到興平二年,兗州根本沒有一段長時間的安穩期,自然也沒有什麼糧食儲存。
「主公..不知道這位是?」
魯肅察覺到袁術的目光示意,朝著郭嘉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