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武聖耕地的速度嗎?」
袁術右手搭在眉毛上,看著已經見不到影子的許褚,左手握著的鐵鍬都驚掉了。
許褚一個人拉著犁耕地的速度,這眼看著都要超過時速四十公裡了,位元麼兩頭牛拉著的速度都快!
這樣算下來,許褚一個人一小時就能耕六百畝地。
這纔是第一生產力啊。
不過誰家能富裕到用武聖耕地呢?
眼看著自己的作秀也派不上什麼用場,袁術朝著一旁早就預料到這一幕的許氏宗族子弟詢問道:「仲康以前在家的時候,你們許氏的地就是仲康耕的嗎?」
「稟告後將軍,以前老族長還在的時候,天天教導族長讀書。」許氏宗族子弟當中年紀最大的一個,麵對袁術的問題恭聲回復道:「而相比較讀書,族長更願意做一些別的事情。」
「在天下還沒亂的時候便是耕地,天下亂起來,盜賊多了以後,族長最喜歡的便是那些匪徒流竄到譙縣的時候,便可以拎著大刀出去砍一個痛快了。」
「看來讀書確實是這些武將們頭痛的事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袁術想到了同樣是喜歡砍人而不喜歡看書的孫策。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吧。」發覺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的袁術帶著這些彪形大漢來到樹蔭之下乘涼,等待著許褚用一盞茶的功夫將袁術用來作秀的田畝耕完。
哢嚓!
鐵製犁鏵砸在地上的聲音響起,隨後是許褚的身影定住了。
「呼~好久沒有這種爽利的感覺了。」許褚擦了擦額頭上並沒有的汗水:「還是這種大麵積的田耕起來痛快。」
「隻可惜一年就這麼兩遭,要是每個月都能來上這麼一次就舒服了。」
「仲康要是喜歡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地勢平坦特別適合耕種。」袁術的嘴角略微抽搐。
從許褚這種表現看來,那些大規模使用機器耕種的地方,也特別適合這些走武道一路的武夫們活動筋骨。
不光是人,這個世界的馬也格外的兇悍,一頭換血武聖層次的馬匹移動i起來的速度都能破音障,比勾把磁懸浮都快。
這讓袁術很多時候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科研方麵的能力,所以他目前更多是想通過他的在製度方麵的先知引領麾下的文臣們更迭製度以及屬於領導的指導工作,這也導致他都閒的下來耕地了。
因為有時候他不插手實際運轉的貢獻要遠遠大於插手實際運轉的貢獻。
袁術將其稱之為,放權。
「我估摸著再將適宜開墾的地方都開墾出來,得有個一萬萬頃土地。」
「一萬萬頃土地!?」
不光是許褚,連那些和許褚同族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這要是種上糧食,得能養活多少人?」許褚咂舌道:「主公,這塊地方在哪?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因為這塊地在大漢的九州之外,而且上麵活著的原住民也並不好惹。」袁術念及此處也陷入了沉思。
這個世界的大漢都這個樣子了,這個世界還是一個球嗎?
要還是一個球,那麼其他地方的原住民都是什麼樣子的?
比如和中原文明並稱為四大文明古國的另外三個,以及羽蛇神所在的美洲。
越想,袁術的眉頭鎖的越緊。
眼看著袁術正在思索,其餘人也不敢打斷袁術的思索,一群大漢便在身材最為魁梧的許褚帶領下,排排坐,等待著袁術思索結束。
過了一會兒,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宗主辛苦了。」袁綰帶著幾名侍從來給勞作辛苦的袁術送水來了。
「何談辛苦?」袁術從思索中走出來:「我都還沒處理,仲康便已經將原本應該由我做的活做完了。」
他接過袁綰遞過來的碗,將裡麵的水一飲而下盡。
嗯?
察覺味道有些不對的袁術抬頭朝著袁綰詢問道:「這是蜜水?」
「是。」袁綰笑嗬嗬的說道:「庫房裡還有一些飴糖,雖然宗主說不再購置這種奢侈品了,但我想這放壞了也是一種浪費,故而這次全都取出來了。」
「這蜜水,確實好喝。」許褚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確實。」袁術也點頭,吃慣了這裡的食物以後,喝上這一口蜜水,他竟然有一種享受的感覺。
這也難怪上層人士都喜歡喝蜜水,這年頭實在是沒有別的享受方式了。
上層..奢侈品...賺錢..
袁術靈光乍現,忽然想到了什麼。
袁術朝著袁綰詢問道:「府中的甘蔗還有嗎?運送甘蔗的商人下次什麼再來?我們袁氏有製糖的作坊嗎?」
「還有一些,有一座內供的作坊,宗主要用嗎?」雖然袁綰不知道袁術要做什麼,但還是如實的回答道。
「帶我去。」
袁術起身說道:「走,仲康,我帶你們去嘗一嘗更甜的東西。」
「更甜的東西?還有比這蜜水更甜的東西嗎?」
出身地主豪強的許褚留戀著嘴角的甜味,同時對於袁術所說更甜的東西頗為好奇起來。
「自然有!」
袁術突然醒悟了,他在明君模仿秀之餘,還有一項能力是其他人無法媲美的,便是精通很多賺錢的法子。
而且這些法子,都是受這個時代侷限性束縛的聰明人所想不到的。
...
工坊內,一座由袁術親自畫出圖樣、工匠緊急趕製出的,上麵描繪著「乾為天」卦象,增加提純效率的雙輥石碾,正由一頭健牛牽引,隆隆轉動,將堆放的甘蔗瞬間壓榨出汩汩清汁。
蔗汁順著竹槽流入沉澱池,初步濾去粗渣。
緊接著,汁液被引入一排新建的連環灶上,七口大小不一的銅釜依次排開,灶下火力分明,將蔗汁依次倒入,前鍋猛火煮沸,撇去浮沫與雜質;後鍋文火慢熬,蒸發水分。
在環節的最末段,袁術看著一排排的半成品,心滿意足的說道:「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跟在袁術身後的許褚看著這些用削尖的竹棍插入甕口再淋上半乾黃泥漿的瓦甕,好奇道:「這樣真的能夠製取更加潔白的糖嗎?」
「當然了。」袁術自信滿滿的說道:「即便這次失敗了,這些工匠有了經驗,下次也一定會成功的。」
「我們隻需要等待便好了。」
他兩漢第一蜜王的稱呼,馬上就不是黑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