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是沒有找到你的路怎麼走而已。」
袁術朝著紀靈攤開手:「手伸出來。」
「唯。」
紀靈雖然不知道袁術要做什麼,但還是下意識的遵從了對方的命令。
「就讓我試一試,我究竟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袁術將手合在紀靈的手掌上,雙掌相合的瞬間,銀白色的光輝乍現,他順勢抬頭看著紀靈的頭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果然。」袁術心中暗道:「這東西果然也可以提升我麾下文武的上限。」
「隻是前提是,對方要是我的死忠,不然我也沒辦法..」
【紀靈-中軍砥柱(可進階【如山之壁】可預覽)】
【如山之壁:1.物理防禦增強:防禦效果大幅提升,所統領部隊的士卒對於箭矢、拋射物及衝鋒的抵抗能力更強。
2.無法預覽
3.無法預覽】
武將武力的巔峰時期,一般是三十至四十歲之間。
處於這個年齡段的武將,力量、經驗、心智皆處於鼎盛,既有年輕氣盛的勇力,又初具老練沉穩的格局。
而紀靈,正踏在這個黃金時期的門檻上,他就像一柄由袁氏精心鍛造的利劍,經過家族係統性的栽培——名師指點武藝,兵法典籍任其翻閱,甚至早年便在剿滅黃巾的戰場上見過血。
他的能力,已被開發至接近大成,進步空間極小。
在亂世最初的烽煙裡,在經驗與體係,尚能壓製住野性的天賦的時候,紀靈能夠憑藉自己已經被開發完全的能力,壓製那些尚未覺醒的野獸,與初出茅廬的關羽、張飛這等超規格的武將打得有來有回。
但這份平衡,脆弱得如同朝露。
亂世是天才最好的催化劑。
對於五子良將以及五虎上將,甚至江表之虎臣這些生來便是為了縱橫沙場的殺胚而言,隻要讓他們度過最初的生澀期,他們便會以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蛻變。
每一次生死搏殺,都是他們天賦的養料;每一場戰役,都讓他們以恐怖的速度成長。
紀靈用二十年達到的「大成」,他們可能隻需兩三年場戰役便能超越,然後,將其遠遠拋開。
紀靈的悲劇在於,他的天花板,在亂世開始的那一刻,便已經觸手可及。
他是一柄已經鍛造完成的利器,鋒銳,可靠,但也失去了進一步蛻變的可能。
而他的對手們,卻是一群被名為歷史的大浪淘沙留下的怪物們。
袁術收回自己的手:「亂世,是文臣武將們成長的天堂,也是庸才的地獄。」
「隻要經歷一場場戰爭並活下去,文臣武將們,便會以太平世界的文臣武將們所不能理解的速度成長起來。」
「我們還有著足夠的時間來見證你的成長。」
他看著看似毫無反應,實際內心翻江倒海的紀靈,鼓勵道:「我也有著足夠的耐心見證你的成長。」
「吳景退守橫江津,甚至麵對劉繇卻屢戰不勝,皆是因為其無能。」
「隻要孫策前去支援他的母舅,戰局立馬便會扭轉過來,以劉繇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應付這隻已經顯露爪牙的猛虎。」
「那明公,為何...」紀靈略帶不解的詢問道。
「我派遣你前往橫江津,隻是想讓你多經歷一些戰陣。」袁術耐心的說道:「江東雖然是貧瘠之地,但仍有六郡八十一州。」
「且江東有百越存禍,情況複雜,最適合鍛鍊人。」
聽聞袁術如此說,紀靈心情激盪道:「江東之地雖大,但盤踞在這裡的豺狼們水平太過低下,根本沒有辦法磨練到我。」
「明公不如將我調到北方去,讓我去為明公守住北方邊境,對抗曹孟德。」
對抗曹操?
袁術的嘴角略微抽搐,他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死忠的好材料,不放在江東這麼好的新手村裡麵練級,直接掉到北方的戰場和曹操互砍,風險太大了。
萬一紀靈在北邊和曹操對抗的時候死掉了怎麼辦?
穩妥起見,還是等對方在江東練級成功,將天賦【中軍砥柱】晉級為【如山之壁】以後,再去北方比較穩妥。
到時候他內政也整頓的差不多了,讓紀靈帶著袁術集團最精銳的一支軍隊北上。
即便是曹操,也不可能啃下紀靈所鎮守的防線。
「紀靈,你的銳氣,是我最看重的東西,但我要的不是勢均力敵的僵持,更不是險中求勝的豪賭,我要的是——絕對的把握。」
他起身,將手重重按在紀靈的肩上:「江東,是你的試劍石,也是你的磨刀石,替我拿下它,用那裡的山川城郭、豪強兵馬,磨礪你的兵鋒,淬鍊你的戰意,待你拿下江東之時,便是你真正成長為一方統帥之日。」
袁術的語調逐漸升高:「屆時,我要親眼見到你在中原戰場上所向披靡!我要你用手中長槍,親手擊穿曹孟德的軍陣;我要你替我北上,與袁本初的河北精銳正麵爭鋒!」
他微微俯身,聲音壓低,卻更加蠱惑:「袁本初麾下有一小將,名曰麴義,此人於初平三年在界橋率八百先登,大破公孫瓚萬餘白馬義從,如今名動天下。」
「然而..」
說到這裡,袁術嘴角勾起一絲近乎輕蔑的弧度。
「在我眼中,此子與你相比,猶如螢火之於皓月,他能成名,不過恰逢其會,仗著地利與公孫瓚的輕敵罷了。」
他的手掌在紀靈肩上用力一按:「待你統率我部精銳北上之日,便是他麴義神話破滅之時。他所積累的一切聲名,都將成為你,紀靈名揚天下的墊腳石!」
帳中一時寂靜,唯有袁術的話語在迴蕩。
這些話語,如同重錘,一字一句都敲擊在紀靈的心口,尤其是那句「麴義遜你遠矣」,更是讓他渾身劇震,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從胸腔直衝頂門。
那麴義界橋之戰,以步克騎,大破白馬義從,名動四海,他何嘗沒有暗中羨慕,隻是礙於對於自我的清晰認知,紀靈覺得自己終究無法成為麴義那般的名將。
但,明公竟將他置於那麴義之上!
這份賞識,這份期許不僅點燃了紀靈胸中的熊熊烈火,更在他麵前鋪開了一條清晰而輝煌的道路——先定江東,再戰中原,最終踏著天下名將的聲名,登臨武道與兵道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