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治理涼州
「你們說,咱們這位涼州牧現在在哪裡?」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知道,現在估計又在哪個田坎泥地裡蹲著呢!」
「嘿,這位新上任的涼州牧真奇怪哈,一個月了,我們這群人硬是沒見過他的麵!」
涼州,西都城內,掌握涼州衣食住行的幾位大世家都聚集在此。
楊家楊雄,丁家丁憂,魏家魏真,沈家沈鈺,朱家朱棋,武家武舟。
丁憂:「也不知道這位涼州牧是個什麼心思,他是要名呢,還是要錢呢,還是想要權?」
楊雄::「現在雍州大部分歸蜀國管,我兄楊阜在天水,他說蜀國派了魏延,黃權鎮守長安以西,這兩個人倒是專心整備軍馬,對咱們世家可還是比較客氣的!」
魏真:「要我說,其實咱們也沒必要過分擔心這馬謖對我們什麼態度,我們是什麼人!咱們就是涼州的天!他,馬謖一個外來人,能對我們做什麼?諸位是不是杞人憂天了!」
沈鈺盤著手上的玉石:「話也不能這麼說,萬一最後這大漢得了天下,這早投資可比晚投資好。」
朱棋道:「沈兄說得對,你我都在這涼州紮根百年以上,家族繁榮昌盛不就靠著步步謹慎嗎,這位新來的涼州牧是個什麼脾性還是要摸摸清楚的為好。」
楊雄冷哼一聲:「他蜀國能得天下?諸位也別太高看這小小的蜀國了!」
「曹魏何其強大,是這蜀國能比的?」
「再說了諸位,曹魏管理涼州的時候,他們就屯田,其他諸事可是不過問?」
「我們這位新來的涼州牧,一來就往田裡一站,諸位別忘了,那蜀國小兒劉禪可給了他使持節權力!」
「他要是惦記咱們的田,咱們不給,他可以屠我們全家呀!」
魏真一聽頓時怒目圓瞪:「他敢!這馬謖要是敢動我們的田,老子就把家兵全部武裝上,殺了他馬謖!直接就在涼州給他丫反了!」
沈鈺在旁邊看著,楊雄慣會唆使魏真這個沒腦子的莽夫,所幸不言,這涼州的天,他還要繼續看看。
武舟在旁邊揣著個手:「魏兄不要激動,這位馬使君,去看田,也可能是想著要提升自己政績?也不一定想著要我們的田地。」
「哎呀,其實你們看著大漢收服涼州後,除了改了武威太守,任命了新的涼州牧,其他各郡縣的官員,這大漢不也沒動嘛。」
「我是覺得,隻要咱們能在涼州過好日子,涼州頭上的天,到底姓漢還是姓魏無所謂嘛。」
「反正不管是漢還是魏,這治理涼州難道不得依靠我們?」
丁憂:「我的想法跟武老弟差不多,我也不在乎涼州明麵上的主人姓漢還是魏,畢竟咱們這塊地,中原那些傢夥們向來是瞧不上的。」
「隻不過,我覺得還得是誰強跟誰啊!這要是選錯了,影響的可是家族百年計啊!」
楊雄趕緊附和:「就是!丁哥說得有理,反正我是覺得這蜀國給魏國提鞋都不配,比不上,就是比不上!」
楊雄說完後,又看見沈鈺那漫不經心的表情,這老傢夥,一慣這老神在在的樣子,真叫人看了窩火!
「沈允明,你別不開口,你什麼想法,說出來大傢夥聽聽!」
沈鈺見自己沒說話,楊雄還是想把自己拉下水,心裡不爽快,冷哼一聲:「你們著什麼急,想搞什麼動作?」
「這馬使君來咱們涼州多久?一個月?他做了什麼?除了拉著他自己親兵巡田,就是教他自己的親兵識字。」
「他找咱們事了嗎?沒有!再說那個武威太守薑維,大漢丞相的徒弟,馬使君的師弟,這個身份,是咱們能隨便拿捏的?」
「且那薑維還是個護羌校尉,到武威後,就操練兵馬,想著出去打羌胡,也沒對咱們做什麼!」
「諸位別聽某些人幾番言語,就開始火急火燎。」
「我說目前,這位馬使君雖談不上朋友,可也不是咱們的敵人,不是嗎?」
丁憂摸著自己鬍子:「這,倒也如允明所言,我們現在對這位馬使君也不瞭解嘛。」
楊雄聽出來沈鈺在陰陽怪氣自己,且他這會看有些人顯然被沈鈺說動,不打算對馬謖做什麼,他有些急。
不對馬謖動手,那怎麼把涼州獻給曹魏,他和大哥楊阜後半輩子的富貴,整個家族的百年興望找誰要?
楊雄一怒:「哼,我看諸位是被某人哄騙,豪不知已如魚在砧上,大禍將至了!」
說完,楊雄甩手離去,魏真叫著楊兄慢走,追了出去,剩下在屋子裡的人麵麵相覷,除了沈鈺,剩下的人都看向了年紀最大的丁憂。
丁憂露出了一個苦笑:「這.........咱們,還是按兵不動吧,還是先看看這馬使君到底要在涼州求什麼!」
丁家是涼州世家之首,丁憂既然這麼說了,那武舟,朱棋,沈鈺不會不給他麵子。
於是,眾人散去。
涼州,金城外,一處田坎,有一個戴著鬥笠,著民夫裝扮,挽著褲腿,正在田裡走動的中年男子,他時不時彎下腰,抓起一把田裡的泥土,放在手裡搓一搓,還時不時聞一聞,甚至還抓了一點土放嘴裡嘗一嘗!
跟在他身後的老農嚇了一跳:「馬使君,這土鹹得很,吃了漲肚!您是尊貴的人,可別吃!」
中年男子轉過身,摘下了鬥笠,露出了他的容顏,正是剛到涼州上任一個月的馬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