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神色焦急,剩下的話似乎很難說出口。 超好用,.隨時看
馬謖笑了:「說我什麼?」
諸葛亮瞪了馬謖一眼:「說你,身為鎮西將軍,卻要去巴結宦官,馬上就要學那崔烈認黃皓為父了!」
諸葛亮的著急馬謖是可以理解的,在這個時代,士人非常看重名聲,雖然比不上介子推那個時代的看重,但是差不到哪裡去。
比如刺董的伍乎,刺曹的吉平,絕不投降沮授,麵北而死的審配..........
三國耗盡英雄氣,兩晉儘是鼠輩出,不是沒有道理的。
馬謖這個時期,離十常侍又沒多久,宦官的名聲真的是臭不可聞。
馬謖現在沒失街亭,還是諸葛亮最愛的徒弟,諸葛亮當然緊張馬謖的名聲。
馬謖將諸葛亮扶著坐下:「丞相勿憂,讓他們胡說八道幾句,幼常又不會掉塊肉。」
諸葛亮皺眉:「幼常........」
馬謖給諸葛亮倒茶:「丞相,覺得這蹴鞠法如何?」
諸葛亮已經從董允口中知道劉禪玩了幾天蹴鞠後,精神力更集中的事情,而且從諸葛亮收集的情報來看,也暫時找不到蹴鞠有什麼不妥。
「此法雖是不錯,但是幼常你可以直接進獻給陛下!」
馬謖:「看來丞相是覺得這蹴鞠比起鬥雞,鬥蛐蛐要好很多了?」
諸葛亮喝完茶神色一頓,臉色變得嚴肅:「幼常,難道你鼓勵陛下玩樂?」
馬謖:「非也丞相,我隻是覺得萬事有度,說一句逆言,丞相,你真的覺得現在的陛下擔得起復興漢室的責任嗎?」
諸葛亮將羽扇放在小桌上,看著馬謖道:「幼常若是覺得陛下擔不起復興漢室的責任,那是我們這些老臣未能盡到教化之道,陛下他並無過錯。」
馬謖:..........
馬謖他突然就懂了網上的那個段子。
劉禪:丞相,跪下,聽我說。
諸葛亮乖乖跪下,然後巴拉巴拉拉,三百字分析劉禪語氣,一千字分析劉禪動作,兩千字分析後麵劉禪該怎麼善後,以現帝王心術........
孫亮:丞相,跪下,聽我說。(戰戰兢兢)
諸葛恪冷笑一聲,狠瞪一眼,站著不動。
曹髦:丞相,跪.......
司馬昭笑了一下。
曹髦:不不,大將軍,(拍拍自己位置)請與我同坐。
司馬昭走過去坐下。
曹髦:麵上微笑(早晚有一天捅死這個老登)
馬謖咳嗽了一聲:「丞相,是我失言了。我隻是想說人都是有惰性的,天下人能像丞相您這樣自律的,不出一二。」
「陛下他年幼,想玩一玩並不奇怪,如果我們越是壓抑他玩樂的心態,長久下去,容易君臣失和,也容易更加激長陛下玩樂之心。」
「休昭是陛下的太子舍人,又是黃門侍郎,負責教導陛下。他不能起頭帶著陛下玩樂,會被其他人找理由攻訐。」
「丞相您全身心都在北伐上,總不能也來操心陛下他到底該怎麼玩吧。」
諸葛亮問道:「所以你選了黃皓?」
馬謖:「丞相,這黃皓不是正合適嗎,作為伺候陛下多年的太監,摸得清陛下心思和喜好,更知道該如何放下身段哄著陛下。」
「君子六藝中的射,可以培養陛下的體魄和專注力,這蹴鞠的練習效果同射無異。」
「那個黃皓長於鄉野,不讀詩書,他進獻鬥雞和鬥蛐蛐是因為在他眼裡,這就是他能接觸到最好的玩法。」
「陛下想玩,讓黃皓引導陛下玩君子六藝不是更合適嗎?總比黃皓引導陛下去玩鬥雞,玩鬥蛐蛐好多了。」
「退一萬步講,如果黃皓真敢引導陛下不思進取,到時候我會出麵直接砍了他。」
「這些都在可以控製的範圍,丞相。」
馬謖一番話下來,已是說服了諸葛亮。
不過諸葛亮看著馬謖說了句:「幼常,其實你對陛下的看法有些片麵,陛下他並非是一心隻想玩樂,亮說過,咱們這位陛下有一些妄自菲薄。」
馬謖:丞相你這個帶娃濾鏡也太重了,這個劉禪他真的是隻有妄自菲薄的原因麼........
一塊黃銅再怎麼錘鍊裝飾,它也變不了真黃金啊!
諸葛亮已經從馬謖的神情上讀出了他在想什麼。
諸葛亮幽幽嘆了口氣:「幼常,你對陛下的接觸太少了,日後等你有機會接觸陛下,你會改變心中對陛下的看法。」
馬謖:還能改變啥看法........歷史書上都寫著呢.........
不過看了諸葛亮額邊生出的白髮,馬謖還是認真對諸葛亮施禮:「丞相教訓得是,是謖失言失態了。」
「陛下是先帝血脈,定能完成先帝遺願,克復中原,重振漢室江山。」
諸葛亮將手輕輕搭在馬謖的手臂上:「有幼常相助,我大漢定能重鑄山河。」
馬謖看著諸葛亮,猶豫了一下:「丞相,我有件事想稟報您........」
諸葛亮:「是何事?」
馬謖:「是關於安國的事..........」
一炷香後,諸葛亮握著羽扇的手青筋暴起,臉上儘是慍色:「怎敢!怎敢在我大漢境內,下毒暗害我漢壽亭侯之子!害我大漢國之棟樑!可恨!」
馬謖第一次見諸葛亮如此的憤怒失態,可見這件事給諸葛亮帶來了多大的衝擊,畢竟關興作為關羽的兒子,一位侯爵之子,卻差點在益州境內被害得失去性命,還無人出售藥材給他。
這件事可真是,可以說從各個方麵來說,益州內部存在巨大的問題,是可以影響北伐的問題!
諸葛亮冷靜下來後,臉上又顯出悲傷神色:「是亮的罪過,居然沒察覺到安國那孩子的難處........」
「亮愧對關將軍啊!」
馬謖走了過去,抬扶著諸葛亮的手臂:「丞相,為北伐事忙,是安國不想您擔心才隱瞞下來,請您勿要傷心,此事我已經有了計較,必叫那背後的陰險小人付出代價。」
諸葛亮看向馬謖:「幼常,想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