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謖這話,黃皓心中暗罵自己真是豬腦子。
隨後,黃皓連忙賠笑:「馬將軍說得是,都是為了陛下,都是為了大漢。」
馬謖看著黃皓,露出一個笑:「剛纔可是嚇到黃公公了?」
黃皓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哪有,是馬將軍看奴婢愚鈍,特意點奴婢呢。」
馬謖道:「前些時日去大市玩,偶然撞見了黃公公在收購鬥雞和蛐蛐。」 【記住本站域名 ->.】
黃皓一聽,臉色變白:「這.....馬將軍,奴婢那日真是眼瞎了,居然沒看見您。馬將軍.......奴婢也是奉皇命行事,奴婢可沒亂來。」
馬謖遞了一塊點心給黃皓:「黃公公不必緊張,這老百姓們還是挺感謝黃公公收購鬥雞讓他們日子稍微好過一點。」
黃皓接過點心,手有點發抖:「這都是陛下的旨意,哪能是奴婢的功勞。」
馬謖哎了一聲:「這鬥雞之法和玩蛐蛐不是黃公公進獻給陛下的嗎?難道這功勞,黃公公不能算一份?」
黃皓拿著點心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這馬謖看著語氣和藹,但是黃皓這會拿不準馬謖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也是像董允那樣要敲打我一番?還是說,這丞相終於容不下我了,來讓馬謖殺他的?
黃皓苦著臉解釋:「這........馬將軍,陛下讀書甚苦,奴婢也是體貼陛下,奴婢沒有其他心思啊!」
馬謖將黃皓舉著點心的手推了一下,讓點心進了黃皓的口裡。
「黃公公誤會了,今日你我巧遇,也算是有緣。」
「在下其實有一言想要勸告黃公公,如有不當,黃公公切勿當真。」
黃皓艱難的吞下了點心,馬上從跪坐變成跪直,連忙給馬謖行禮:「馬將軍太客氣了,能得您的指點,奴婢三生有幸!」
「請馬將軍賜教,奴婢一定像聽爹孃的話那樣,聽您的!」
馬謖:「黃公公,我沒有收宦官當乾兒子的心思,隻看你大禍將至,猶不自知啊!」
黃皓跪伏在地上:「奴婢有何大禍,請馬將軍告知。救奴婢一命,奴婢不勝感激!」
馬謖將黃皓虛伏一把,黃皓馬上起身,靜聽馬謖教誨。
「陛下幼時顛簸,於成都安穩後,關將軍,張將軍,先帝又不幸逢難,現如今大漢的天下,在陛下肩上擔著。」
「黃公公卻進獻鬥雞,鬥蛐蛐讓陛下如此玩樂,等到他日丞相攻下長安,陛下還於舊都,這天下之事都需要陛下拿主意時,黃公公覺得自己還能留住性命嗎?」
黃浩連聲喊冤:「這........馬將軍,奴婢這......想玩的......這........」
黃皓吞吞吐吐........
馬謖接過他的話:「黃公公是想說,這鬥雞和蛐蛐是陛下提的?是陛下不想著大漢,也是陛下不想尊先帝遺命?」
黃皓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不不不,馬將軍,奴婢絕無此意!」
他能說是劉禪想玩,為了討好劉禪纔想辦法讓劉禪玩樂嗎!
不能,皇帝陛下沉迷玩樂,隻能是身邊有人帶壞他,那麼是誰容易帶壞他,就是他身邊的宦官!
馬謖見黃皓臉色如此,又接著冷哼了一聲:「昔日靈帝愛財又喜享樂,張讓等人投其所好,卻隻想出賣官鬻爵壞靈帝名聲,又興建流香渠等場所供靈帝享樂,以致於民不聊生。」
「陛下的初心也隻是想學習之餘,可以放鬆一下,可是你卻進獻了鬥雞,鬥蛐蛐,引導陛下玩樂。黃公公,你小小的年紀,就要步十常侍後塵嗎?」
黃皓後麵能做到劉禪最寵愛的宦官,還能在逐漸把持朝政大權,說明本身並不是蠢貨。
聞絃歌而知雅意,黃皓想了一下馬謖的話,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馬謖並不反對讓劉禪可以稍微玩樂一下,但是不能被人引導著玩物喪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