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放心下來,看樣子可以改變關興早逝的命運,以後丞相北伐又多一助力。
馬謖:「華老先生,趙老將軍的身體,如今可調理好了?」
華七點頭:「好了,趙老將軍雖然因為久經沙場,身上留下了無數暗傷,但是他聽勸,喝著老夫開的藥,老夫已經將他身上的陳年舊傷治癒了五成。」 追書神器,.超方便
之前在郿縣的時候,馬謖知道這老頭子姓華後,就沒放他走,一直把他留在了趙雲身邊,給趙雲調理身體。
原因很簡單,這第一次北伐取得了勝利,趙雲應當不會覺得北伐無望,失去心氣,憂傷病逝了。
但是趙雲身上的暗傷也太多了,還是得治一治。
所以漢軍勝利回朝的時候,馬謖直接讓兩個親衛,將老爺子請到了成都,又送去趙雲府上,好給趙雲調理一番。
馬謖點點頭:「好,華老先生辛苦了。」
「不久後,我要上任涼州,到時候辛苦華老先生,隨我一起。」
華老先生聽到馬謖這話,摸著鬍鬚的手一頓,眼神變得晦暗不明,嗬嗬笑了兩聲:「馬將軍對老夫真是倚重,走哪都得把老夫帶在身邊。」
馬謖應道:「的確,到時候去了涼州,還需要華老先生多多幫忙。」
「華老先生放心,月錢好說。」
華七聽了馬謖這話,又看了看馬謖的神色,未從馬謖的臉上感受到殺意。
頓了一下之後,華七放下了茶杯,語氣平和:「好,聽憑將軍安排。」
「福伯,給華老先生安排一間客房。」
如此,在馬謖去涼州上任之前,華七先在馬家住了下來。
這幾日無事,馬謖就待在家裡,教兒子馬簡養狗,然後考察一下馬秉和馬簡的功課,蘇琴和福伯在準備他要去涼州的衣物用品。
關興病好了後,給馬謖送上了邀請帖,請馬謖到關府小聚。
接到關興的邀請,馬謖自然前往關府。
關羽被封漢壽亭候,他死了之後,這個爵位,劉禪讓關興繼承。
但是,這個關府,馬謖來看,還不如他的馬府,非常的清貧,一點都沒有一個侯府的感覺。
不過季漢整體上下都挺窮的..........
「馬叔,寒舍簡陋,略備小菜,還請馬叔勿要嫌棄。」關興給馬謖倒了一杯酒,「此番病重,多虧馬叔伸出援手,小侄感激不盡。」
馬謖喝完酒:「你我叔侄之間何需如此客氣。」
關興看著馬謖猶豫一下,然後說道:「馬叔,這件事,希望您不要告知丞相。」
馬謖夾菜的手一頓,問道:「為什麼。」
關興有點侷促,放在大腿上的手來回摩擦:「馬叔,為了北伐,丞相已經嘔心瀝血。」
「我這個病是小事,不能因為我的病再讓丞相煩心。」
馬謖:「安國,你覺得自己這個病是小病?」
關興:『小病,夜裡咳嗽而已。』
馬謖:「那你既然覺得是小病,為何今日要專門請馬叔喝酒,還特別叮囑馬叔不要告訴丞相?」
關興一下漲紅臉:「我........我..........」
馬謖放下酒杯,嘆口氣,正色道:「安國,你是不是擔心丞相要是知道你病成這樣,不會讓你參加北伐。
「你不能參加北伐,到時候就無法憑藉軍功為關家洗脫名聲?」
「到時候,朝廷上,民間裡,風言風語,嘲笑關將軍的兒子是個膿包,白白繼承他爹的爵位,結果根本不會打仗,是個廢物?」
「你會覺得因為自己的病,拖累整個關家?」
馬謖直接就將原因敞開了說,關興被馬謖戳中了心思,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悶悶不語。
「安國!」馬謖語氣稍微重了點,「大丈夫做事,怎麼如此畏畏縮縮,害怕他人言語?」
「關將軍下邳約三事,護了先帝家眷,許都城裡,掛印封金,後麵更是千裡走單騎。」
「關將軍的忠義難道就因為這益州百姓的幾句言語就可以全然否定嗎!」
「還是安國,你心裡覺得,你父親這些事都不是真的?是別人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