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休昭啊!你想,陛下把《出師表》能倒背如流,除了是對丞相的尊敬喜愛外,是不是丞相的《出師表》寫得更通俗易懂啊!」
「你想勸陛下好好學《論語》,《尚書》,《韓非子》,不能給他念那些文縐縐的古文,陛下鐵定不愛聽。」
「你把那些書裡麵的故事,揉碎了,像講丞相治南中一樣,講給陛下聽,謖相信陛下接受度會更高。」
董允一聽就先是皺眉,聽著怎麼不像是教帝王之道,倒像是給三歲稚童講什麼睡前小故事一樣。
可很快董允就轉念一想,自己教導陛下讀書,從他太子時期教導到如今登基。
一直都把陛下的課業,同以往大漢的皇子教導掛在一起。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確實是沒怎麼想過,陛下他........好像真的沒有一個夯實的文化基礎........
董允想著想著,就不生氣了,他看看丞相,又看看馬謖:「那.......允先試試?」
諸葛亮:「休昭照幼常說的試試,也許能讓陛下能將心思更多的放在政事上。」
董允:「好,那我就試試。」
說完後,董允就告辭了,他要回家琢磨一下,怎麼給陛下講故事了。
諸葛亮搖著羽扇,不知道在想什麼,對著馬謖說了句:「幼常確實聰慧,提了一個好辦法啊!」
然後諸葛亮也從宮門口離開了,那馬謖自然也是回家。
馬謖到家後,蘇琴得知他升職做了鎮西將軍,涼州牧,很是為他高興。
可轉念蘇琴一想,這意味著馬謖將會長時間呆在涼州,這聚少離多,蘇琴麵上就帶上了淡淡的一絲愁容。
馬謖看出蘇琴的心思,拍了拍她的手:「夫人,我離上職還有段時間,這段時間我會多陪陪夫人。」
「到了涼州,也會寫書信回來,夫人勿憂。」
蘇琴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妾叫郎君看笑話了,簡兒都這麼大了,妾還有些女兒心態.......」
馬謖攬過蘇琴的肩膀,拍了拍她:「無妨,涼州偏遠,夫人有些擔心也是正常的。」
蘇琴用手輕撫著馬謖的胸膛,溫聲叮囑:「那郎君到了涼州,可要仔細照顧自己,天涼加衣,多加餐飯,勿教妾與簡兒擔心。」
馬謖:「知道了,夫人,我會的。」
蘇琴趴在馬謖懷裡一會兒,又抬起頭認真看著馬謖:「郎君才學淵博,那涼州雖有漢民,卻也多夷人,蠻夷不像我們漢人講禮。」
「郎君做這涼州牧,可不要自傲,凡事多看多聽,要是同那些蠻夷言語上有些衝突,或者蠻夷不聽夫君號令,夫君也不要意氣用事,卻瞭解一下他們,不要聽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涼州地接羌胡,妾往日帶簡兒去食肆時,聽過那些商人說那裡有些蠻夷喜歡......喜歡吃人!」
「興復漢室需要郎君,可妾與簡兒也需要郎君,郎君出發前,不若請教一下丞相,該怎麼當涼州牧.......」
蘇琴的聲音小了下去,因為她發現馬謖的臉色變得有些可怕!
蘇琴連忙道:「郎君,妾說的話雖然不好聽,可卻是萬分為郎君著想,請郎君不要生氣.......」
馬謖見蘇琴被嚇到了,連忙跟她解釋:「夫人良言,謖句句謹記!」
不得不說,蘇琴其實還是挺瞭解原身。
「為夫隻是聽夫人提到吃人的蠻夷,心中憤怒。」
「一想到,有大漢子民會被蠻夷吃掉,為夫現在就恨不得殺到涼州.........」
「所以,並沒有怪罪夫人!」
蘇琴一聽,也放鬆了臉色:「郎君彆氣,等郎君到了涼州,憑郎君的才能,妾相信以後不會再從商人嘴裡聽到什麼吃人了。」
馬謖掛了一下蘇琴鼻子:「就這麼相信為夫?」
蘇琴點點頭:「在妾眼裡,郎君是大漢最厲害的將軍。」
馬謖笑了:「好了夫人,你這話要是讓文長將軍聽到了,為夫可要捱打羅!」
「郎君又笑話妾身.........妾還是去和福伯一起準備郎君去涼州的衣物去!」
馬謖拉了一下蘇琴手臂:「哎,夫人,慢走,先告訴為夫,你聽那些商人訊息,是在哪個食肆,過兩天就是休沐日,為夫帶我們一家人出去玩一玩。」
蘇琴一聽,眼神放了光,便告訴馬謖,就是開在三個街口外的,一個叫絕味軒的食肆。
馬謖沒有食言,休沐日到了,他就帶著蘇琴,侄子馬秉,兒子馬簡一起出門。
馬謖帶著他們先到了絕味軒,抬頭一看,一個糜字招牌掛在顯眼處,看來這是糜家的產業?
糜家,劉備早期的投資人。
劉備馳援徐州的時候,糜竺可以說對劉備一見傾心,立馬掏出所有家產,還送上妹妹,一把梭哈輔佐劉備。
劉備對糜竺也很好,縱使糜芳背刺了大漢,劉備登基的時候,還是封了糜竺做安漢將軍,地位在諸葛亮之上。
但是糜竺受不了自己弟弟背叛的打擊,即便劉備不怪罪,他還是鬱鬱而終。
馬謖想了一下,現在的糜家當家人,應該是糜竺的兒子,糜威,虎賁中郎將,負責宮廷護衛。
從糜芳叛漢後,糜家人徹底低調了下來,糜竺走了後,糜家人更加低調了。
要算起來,這糜家也算是外戚,但是根據原身的記憶,糜家人從不以這個身份自居,就低頭老實做生意。
蘇琴來過絕味軒好幾次,掌櫃和小二早就認熟她,這時候見馬謖也來了,連忙上來打招呼。
「哎喲,馬將軍,馬夫人,還有兩位馬公子,能來小店,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
「裡麵請,裡麵請,請問馬將軍想坐在哪裡?」
馬謖看了一下這個絕味軒的佈置:「我們要個二樓靠窗的包廂。」
「好耶,馬將軍,馬夫人,兩位馬公子,裡麵請,小二,快來帶路!」
「好勒,爺,這就來了。」
到了包廂後,馬謖讓蘇琴他們點一點自己愛吃的,自己也隨便點了些。然後席間沒多久就聽到了包廂外,一些吃飯的商人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