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昔受朕國士之遇,總司戎昭,是以心膂所寄,榮戚共之...........
今朕有家事,固非外人所當預聞,而卿乃附會邪慝,交通藩邸,窺伺禁密,妄陳嫡庶之分!此非外托忠誠,內懷怨望而何?
朕覽卿書,言雖切直,意實怏怏............
.......
今外有強敵,卿不思效命,乃搖惑眾聽,離間骨肉,此豈藩臣之節!
朕今使全琮往助武昌,凡百軍事,汝當與全琮、全鳴共議,不得專恣。若更執迷不悟,邀名取眾,則國典具存,勿謂孤不念舊勛!卿其省之,無令自取夷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遜麻著臉聽完了小黃門宣讀的詔書:「臣,領旨。」
副將牧山聽到孫權讓陸遜,關於守衛武昌的事,竟然還要分權給全鳴,那眼中震驚,臉上焦急之色藏不住,等小黃門走完宣旨流程離開後,牧山是再也按耐不住.......
「將軍啊,這.......這......怎麼,怎麼能讓全鳴插手武昌防守的事。」
「哎,!」牧山狠狠跺腳,「定是又叫那呂壹小人欺瞞了陛下!」
陸遜捧著手裡的聖旨,神色黯然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牧山見他這樣,湊近了道:「將軍,那馬謖被我們搗毀了鐵火炮,好像軍中士兵也生疫病,我們堅守武昌近兩月,想來蜀軍的士氣也當折損得差不多了。」
「不如趁全琮來武昌之前,我們出城打退馬謖如何!」
「不然,將軍,若是等全琮到了武昌,到時候........」
陸遜給了牧山一個眼神,製止了他要說下去的話,隻是嘆口氣,慢慢說道:「身後無主,豈可強為........」
牧山的神色也一下衰敗了下去.......」將軍.........」
」好啊,陸遜!大膽!竟敢在背地裡非議陛下,我定要好好參你一本!」
全鳴在得知孫權削了陸遜在武昌的軍事權,又命令陸遜必須聽他們全家的,是喜滋滋的來陸遜麵前嘚瑟的,沒想到他過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話,心中更是得意!
本來按照孫權給全鳴定的官職,他確實可以挾製陸遜,插手武昌的軍事權,不過,誰讓他一來就把自傢俬兵部曲送給馬謖了......
手中無兵,做事沒底氣啊!
所以這些日子,陸遜指揮武昌的守城戰,全鳴是悶聲不吭。
如今武昌兵糧都很緊張,全鳴是知道的,但是你要說讓他拿出全家的渠道來增兵增糧,那就三個字:不可能!
這會全鳴抓到陸遜在背後非議孫權,是琢磨著跟陸遜大吵一架,跟陸遜爭奪軍事管理權,陸遜卻根本不想搭理他,任由全鳴挑刺,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
全鳴皺眉:「哎,陸伯言!你.......」
「哎喲,你幹嘛!」
「噗........」陸遜本就病重,扛著病體堅持守城,因為心氣沒散,這會被孫權一封詔書給打擊得,竟生生嘔出了一口鮮血,直直噴在了全鳴臉上,隨後便是歪倒了下去!
「將軍!」牧山見狀連忙接住陸遜,同時大聲招呼府醫,引來了陸抗,林九。
「父親!」
「家主!」
陸府上下亂做一團。
「這.......」全鳴摸了摸鼻子,覺得晦氣,正打算溜走,一個小兵卻沖了進來:「陸將軍,報........」
全鳴攔住了他:「什麼事啊!」
小兵瞧見全鳴,猶豫了一下說道:「回全都督,那馬謖又開始攻城了,屬下來請陸將軍........」
「行了!」全鳴話都沒讓小兵說完,道,「這,陸將軍病重,就不要打擾陸將軍養病了,剛才陛下有旨,以後這武昌城的事我說了算!」
「帶我去城樓!守城戰,我來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