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蕃端著那碗東西進了孫魯班的房間:「公主,新貨到了。」
孫魯班聽得此話,斜坐著身子,露出半抹香肩,她伸手將碗裡的東西撚了起來,細細摩挲,手指間落下了灰白色,顆粒的散末。
孫魯班把這些粉末拿到鼻子邊聞了聞,露出一股陶醉的神態。
「這次的新貨真不錯,似乎比上次的還要好。」
隱蕃聽了,笑眯眯的從婢女手中接過溫酒,餵著孫魯班喝了一口,道:「自然是好貨。畢竟.......咱們陛下也該換藥了!」
孫魯班掩嘴一笑,她用手勾住了隱蕃的下巴:「說得不錯......」
孫魯班的手慢慢下滑,隱蕃欺身上前,嘗了一口碗裡的五石散,餵給孫魯班,又喝著熱酒,二人向著床榻倒了下去........ 追書就上,.超讚
第二日,太初宮。
孫魯班來見孫權。
太初宮宮殿裡隱隱傳來琵琶聲。
孫魯班問小黃門:「燕妃在裡麵?」
小黃門點點頭:「回公主,陛下今日醒了後,點了燕妃來奏樂。」
孫魯班聽了後,抬步進了太初宮,這燕妃是她送給孫權的,還算聽話。
燕妃看到孫魯班進來後,手一滑,琵琶聲停了,她掩住了臉上的恐懼神色,對著孫權,孫魯班告退行禮。
孫權病了有些日子了,一直覺得腦袋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今日難免有興趣想聽曲子,故而叫了燕妃來,被人打斷,正想發怒,看到是大女兒孫魯班後,怒氣消退了下去。
「大虎來了,來,來父皇身邊坐。」孫權拍了拍身下的床榻。
孫魯班走了過去,在孫權床榻前跪了下去,先寒暄了一番孫權的身體情況。
正巧小黃門端來了藥,孫魯班同他對視了一眼,小黃門略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孫魯班接過了藥碗,開始一口一口慢慢餵給孫權。
「父皇,慢點。」
「父皇,這藥可燙?」
「這藥苦嗎,女兒去給您拿些蜜餞來?」
孫權感受到孫魯班對自己的關心,還有跪在床榻前恭順的樣子,感嘆道:「大虎,若是江東諸臣都如你這般,朕可少憂心些。」
孫魯班隻是又給孫權餵了一口藥,恭敬的低著頭道:「父皇休要取笑女兒了,女兒哪能比得上朝堂大臣,不過是為父皇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孫魯班越謙遜,孫權對孫魯班越滿意......
」哎,可惜,大虎是女兒身,若你是男兒身,這江東基業.......咳咳。」孫權話沒說完,便咳嗽了起來,孫魯班連忙為他順氣,就好像剛才孫權的話,她沒聽到一般,眼裡,行為都是對孫權這個父皇的關心。
「大虎,江東最近可安好?」
孫魯班擦了擦孫權流出來的藥汁,先是抬頭看了看孫權,又慌亂的低頭,帶著一些哭腔說道:「無事,父皇,江東安好。」
孫權一聽,立馬拍了拍床榻:「大虎,有事瞞朕?」
孫魯班立馬伏在地上請罪:「父皇,都是大虎無能,請父皇降罪。」
孫權將她拉了起來:「到底出了什麼事,還不說來!」
孫魯班這才從地上起來,在孫權麵前抽抽噎噎道:「原是擔憂父皇病情,想瞞著父皇,可是如今時態情急,便不得不對父皇據實相告。」
「4月份的時候,那蜀國派了馬謖攻打東吳,女兒本以為朱然鎮守江陵,諸葛瑾鎮守公安,當能阻敵。」
「誰曾想........」
「那諸葛瑾竟然被蜀國的南蠻野人給奪了公安.........」
「所幸還有陸上大將軍在武昌攔住了馬謖,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