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試試嘛,又不吃虧。」
鄧芝聽完馬謖的計劃後,略微吃驚。 ->.
」幼常,你說的這個離間孫權和陸遜之間的感情,可以讓孫權下令將陸遜調離武昌的計劃可行?」
馬謖道:「調離武昌不一定,不過武昌總歸會亂一陣,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
鄧芝摸摸鬍子,點點頭:」也可。」
「聽聞之前,陸遜就因為勸諫孫權立長一事,被孫權責辱,幼常在這個上麵大作文章,想來.......陸遜會被孫許可權製軍權。」
豈止是會被奪軍權,馬謖在心中腹誹。
就二宮之爭的孫權,指不定能派人來把陸遜毒死。
陸遜想著離間馬謖和劉禪的關係,馬謖這邊也沒想著放過陸遜。
馬謖分別給諸葛喬,鄭青去了信。
給諸葛喬寫信,是為了後續火藥武器的運輸事宜。
給鄭青寫信,是為了去建業散播謠言。
鄭青商隊的帳房先生是司聞曹的人,這件事讓司聞曹出手會更快。
司聞曹的人動作的確很快,不到半個月時間,建業城內謠言四起:
「陸遜打算帶兵投降蜀漢,所以才對鎮守公安的諸葛瑾,諸葛恪視而不救。」
「陸遜狼子野心,所圖不小。」
「陸遜在武昌擁兵自重,打算迎接太子住武昌,然後推太子上位!」
」陸遜多次在武昌對陛下言語不滿,直言陛下廢長立幼,已有袁紹之果!」
」陸遜言陛下年老昏聵,他還健壯,定能復曹操,曹丕父子之事!」
」這江東是他陸家的,孫氏外來者,強占江東,好不要臉!」
「這江東合該是他陸家的主!」
」當年夷陵若無他陸遜,江東早被蜀國拿下了!江東其他人算個屁!」
各式各樣的流言開始在建業城內瘋狂謠傳。
不得不說,馬謖這招還是挺管用的,尤其在現在的這個時期。
建業城,公主府。
經過僕人的通報後,全琮得以進入公主府內院。
他靠近孫魯班的房門,便聽到裡麵穿出了一陣衣衫摩挲聲,還有男女之間的調笑聲。
全琮聽到孫魯班帶著幾絲嬌媚的語氣,說道:「別鬧了,人快要來了,你快快出去。」
全琮臉色陰沉了下去,但他卻什麼都沒做,隻是立在了孫魯班房門前。
不一會兒,一個約摸二十三歲左右,樣貌俊郎的青年男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這青年穿著靴子,卻隻著白色中衣,髮絲淩亂,左手隨意提著散亂的外衣衣袍。
公主府內的僕人婢女似乎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來往行動如常。
全琮認得他,是孫魯班的謀士,隱蕃。
隱蕃瞧見全琮,嘴角露出幾絲譏諷的笑容,似乎又覺得天氣炎熱,隨意的扯了扯衣袖口,露出了脖頸旁邊幾道細長的抓痕。
等看見全琮漲成豬肝色,卻不敢說什麼的樣子,隱蕃哈哈一笑,大步而走,離開了內院。
「駙馬爺,公主有請。」婢女低聲通報著。
全琮捏緊了拳頭,還是鬆開了走進了孫魯班的房間。
一進去,全琮就看見,孫魯班不過穿著薄薄的紗衣,橫臥於榻上,被他人養熟的身子一覽無遺。
」什麼事。」孫魯班神色懨懨的說著話,享受著婢女的輕撫按摩,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過全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