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36年3月上旬,魏延領兵正式東出潼關,直奔弘農。
弘農縣是魏延的首個目標,這是潼關以東第一座堅城。
從潼關到洛陽的通道,是夾在秦嶺與黃河之間的一條狹長險路,即崤函古道。
公元前627年,秦穆公意圖東出中原爭霸。他趁晉文公剛去世、晉國國喪期間,派遣大將孟明視、西乞術、白乙丙率精銳秦軍,遠途奔襲鄭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結果路過滑國時,被在滑國的一位鄭國販牛商人弦高,發現了大軍動向,於是他急中生智,假借鄭國國君之名以十二頭牛犒勞秦軍,並迅速派人回國報警。這就是「弦高犒師」典故的由來。
鄭國因此有了防備。秦軍隻好滅掉滑國後回師。
滑國:餵我花生,餵我花生啊!
當秦軍經過崤函古道時,遭到了晉國的伏擊。晉軍利用崤山險隘的地形,設下埋伏。
結果秦軍全軍覆沒,「匹馬隻輪無返」,三位主將全部被俘。
此戰沉重打擊了秦國東進的勢頭,使秦國此後數十年無法染指中原。
秦穆公因此役的失敗,終其一生未能實現稱霸中原的夢想,轉而向西發展。
「益國十二,開地千裡,遂霸西戎」。
因此可見是否能控製崤函古道有著重要的軍事意義。
而弘農,坐落於崤函古道上的第一個相對開闊的河穀盆地,這裡是第一個能容納大軍集結、休整、建立後勤基地的戰略節點。
漢軍出潼關後,若不能迅速控製弘農,數萬大軍將被迫在崎嶇的古道上緩慢行軍,無處屯駐,後勤車隊暴露於險地。
奪取弘農,就獲得了進入司隸的第一個堅固支撐點。可以在此儲存糧草、安置傷員、維修軍械,使大軍進攻洛陽有了可靠的「加油站」。
所以魏延是急行軍,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拿下弘農。
魏延本以為自己會在弘農受到激烈的的反抗,或者去弘農的路上受到軻比能的埋伏之類的。
但是魏延拿下弘農非常的順利.........
因為弘農縣城裡沒有任何守衛.........
魏延簡直是大搖大擺領著漢軍進的弘農縣。
徐庶:「.......」
張苞:「.......」
黃權:「........」
三臉問號:這.......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得到馬岱,趙廣,馬承帶騎兵小隊出去打探了訊息,瞭解原委後,是既憤怒,又覺得好笑,又慶幸,又難過........
再想到一路過來,看到那些荒廢的,長滿雜草的農田.......
還有弘農縣這殘破的官衙,蕭索的街道.........
那滋味更是複雜了........
從公元231年,司馬懿上書曹叡,讓給曹叡同意封軻比能為司隸州牧,並且允許軻比能擁有自行募兵權利開始。
這幾年,司馬懿逐漸把司隸州所有漢人百姓全部遷往冀州,徐州,青州等地........
到現在236年,可以說司隸州內,漢人百姓不足十分之一,而且剩下的都是一些行動不便,被司馬懿認為沒有勞作能力,放棄的廢人,比如殘廢,比如耄耋老人.......
還有一些隱藏在山林裡的一些獵戶.......
那麼軻比能得到司隸後,他會怎麼治理?
軻比能:治理?治理個錘子!
他要是玩得了漢人處理政務,治理民生,發展生產這一套.......
那至於還沒統一鮮卑,然後揮師南下,前麵占據長江以北嗎,提前出現南北朝.........
畢竟現在的鮮卑,根本沒點漢化這個技能。
而且,就算軻比能本人學習漢文化,更多的是為了知己知彼這個目的,還有利用漢文化強化鮮卑的組織結構,但是他還沒想到好好學習漢文化可以方便治理司隸,若是能讓司隸的漢民歸心,再利用司隸的特殊政治性,那對他一統鮮卑,進軍中原是個助力。
軻比能在拿到司隸後,更多的是把司隸作為遊牧民族的另一個生存之地。
他明白司馬懿說是給他司隸州牧身份,允許他自行募兵,其實是為了讓他做大漢和曹魏之間的隔板。
這樣大漢要是攻打曹魏,必定會考慮拿回司隸。
曹魏要是攻打大漢,司馬懿可以讓鮮卑先打頭陣,消耗大漢兵力。
這些算計,軻比能也不在乎,因為近些年,北方草原是越來越冷了,每年冬天凍死的牛羊更多了。
如此下去,族人無法生存,沒有族人依附,他靠什麼統一鮮卑?
所以,比起像漢人一樣管理司隸,軻比能更把司隸視為一個氣候暖和的大草場。
而且,洛陽周邊的伊洛河平原特別適合用來放牧。
漢人們開墾的那麼多田地沒啥用,他們鮮卑人又不懂種田......
還不如讓其荒廢長草,用來餵牛羊馬。
所以,軻比能不僅在司隸養他的八萬鮮卑騎兵,還有空從司隸上羌胡地區,打一打慕容鮮卑,拓跋鮮卑,搶一搶人口,牛羊,馬匹。
可以看出來,軻比能目前還很純粹的遊牧民族思維。
而且他早就想好了,要是大漢打過來太強了,他就直接投了,反正他對曹魏也沒什麼忠心,萬一大漢能給的價碼更高呢?
或者等他發育好了,看曹魏好和大漢誰弱了就可以打誰。
正是因為軻比能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像弘農郡這種,多山地,沒有大規模草原的地區,軻比能根本就不重視。
隻不過是放了一個小部落首領來管理弘農郡,而這個小部落首領一點都不喜歡漢人的房子,他認為自己部落的帳篷纔是最舒服的。
隨意在弘農縣城以外的地方,找稍微寬闊的地方紮帳篷居住。
弘農的荒廢已是讓魏延,徐庶,黃權等人唏噓,難過不已,等到馬承從外麵帶回來一個人後,所有人的情感都隻轉化成兩個字:
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