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沈硯的話,馬謖轉身看著他:「你要保張梁和張彥?」
沈硯垂下頭,態度恭敬:「使君,屬下談不上要力保張梁,張彥。」
「謀逆是誅九族的大罪,張梁是張家大房長子,張彥是雖是三房的外室子,但是三房已經將張彥認祖歸宗,上了族譜。」 看書認準,.超給力
「所以,若是將二人同張家一同處置,屬下也無二話。」
「隻是屬下覺得張梁有大義滅親的行為,張彥在教化一事表現也很不錯,是個人才,故而想求求情罷了,一切全憑使君做主。」
馬謖問道:「隻是這樣嗎,渡之?」
沈硯聲音平緩:「隻是如此,使君。」
馬謖心中道,張梁提前通風報信要裡應外合一事,他也確實早知,裝病的事情都是讓張梁去給張行透口風,不斷激化張行早日起事。
馬謖目前並不清楚張梁為何要出賣張家,根據蒐集的資料情報來說,張行似乎還挺看重他的長子。
憑張梁合作的態度,確實可以繞過張梁性命。
再說張彥,當初益州的那些世家們操縱族中弟子不願意投身他的教化事業,是張彥第一個帶頭站了出來,自然也得了馬謖幾分關注。
再加上後麵的接觸,從心而論,若是可以饒張彥一命,馬謖覺得也不是不行。
不過嘛..........張梁給的籌碼還不夠。
馬謖冷言道:「張家罪同謀反,自然會被抄家,家產全部上交朝廷。這張梁想用如今已算朝廷之物,來換張彥的性命?」
沈硯抬頭看了眼馬謖神色,心道,這算是還能商量的意思。
沈硯道:「回使君,那張梁還說了,若是使君對他表現的誠意不滿意,那他張梁願意當堂作證,指認一些世家犯下的齷齪之事。」
當堂作證?
馬謖將石桌上,沈硯帶來的那些書信都拆開翻了翻,仔細看了一番,心道這張梁吐出來的東西還挺多。
以前的益州,世家能用手段掩蓋下去的,如今若是全部翻出來好好清算一下,這益州的天會更晴朗。
「好,此事本牧應下了,張梁,張彥二人可以特赦,留一條性命。」
沈硯見張梁,張彥的事情一了,便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還有一件事,屬下要稟報於使君。」
馬謖道:「說。」
沈硯道:「前幾日夜裡,張,何兩家謀逆,白家有人在城門當值,那晚白家想利用家族的人守住城門,不讓城外軍營發現異常。」
「有一個守門小兵察覺到異常,領著他的幾個好兄弟一起控製了白家的人,甚至還快馬出城去了軍營報信。」
「若不是孫副將知道使君的打算,可能前幾天抓捕張行,何聰二人時可更加熱鬧一些。」
「屬下覺得此人也算是個人才,故而報於使君聽,想聽聽使君的意思。」
「哦?」馬謖來了興趣,「聽渡之如此說,這守門小兵倒有些意思,他叫什麼名字?」
沈硯道:「回使君,此人姓柳名隱,字休然。」
柳隱?聽到這個名字,馬謖雙眼略微睜大,噢喲,師弟的好基友!原來這會兒竟然在當一個守門小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