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孤女,縱然生活在益州,生活也多有不易。
不過,好在,沈硯是瞭解馬謖脾性,他在忙造紙工坊時,就已經同塗墨說好,造紙工坊招收工人,可以讓軍眷優先,因而娥娘得了一份在造紙坊洗竹子的工作。
馬謖沒有再說其他的,他扯下了身上的玉佩,把它放在了蓁蓁手上,叮囑道:「日後蓁蓁見我,不必喚我使君,可以喊我一聲馬叔叔。」
娥娘大驚:「使君,不可!」
馬謖拍了拍蓁蓁的頭:「夫人不必多言,我與蓁蓁有緣。來,蓁蓁喊一聲馬叔叔。」
蓁蓁將馬謖給的玉佩收好,抱住馬謖的大腿甜甜的喊了一聲:「馬叔叔。」
「嗯,乖!」馬謖離開前叮囑蓁蓁,「玉佩好好收著,日後若是遇到困難,憑此玉佩可到州牧府來尋我。」
蓁蓁聞言更是將玉佩抱得緊緊的,連連點頭。
娥娘也道謝:「多謝使君。」
工坊失火一事,材料損失,人員傷亡都在馬謖目前可控的範圍,塗墨也按照馬謖的吩咐在處理善後事宜,過段時間,這造紙工坊也會可恢復正常運作。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現在,馬謖覺得自己該去好好處理一下張,何二家之事。
馬謖回到州牧府時,天色已晚,沈硯坐在正廳等著他回來。
「使君!」
馬謖坐上主位:「渡之,張,何兩家之人可全都拿下入獄了?」
「這...........」沈硯麵上出現吞吐之意,「使君,他們........」
馬謖冷笑一聲:「張,何二家在反抗?」
沈硯點點頭:「屬下從得了使君命令後,便趕回城內,調了一支兵馬將張,何二家團團圍住。本是要捉拿他們下獄。可是他們調動了族內私兵守住家宅,拒不外出。」
「並且一直派人在院牆處高聲喊冤,說他們刺殺使君都是汙衊之詞。」
「張家主,何家主都要求見使君您一麵,想要當麵陳述冤情,說什麼有事好商量,給錢給土地都可以,隻求留全族性命。」
「嗬.........」馬謖出聲,「本牧看這兩家似乎並無求饒之意。」
沈硯低著頭,偷偷看了幾眼馬謖的神色,斟酌了一下,道:「使君,的確如此。這兩家嘴上說著求饒,實則一直在敗壞使君您的名聲。」
「他們既然敢讓張駒,何壁當眾行刺,就沒有臉叫屈。」
「使君......屬下提議,不如........直接處決張,何二家,以正使君之威。」
馬謖聽了沈硯這話,看了沈硯一眼,後者把頭低著,叫馬謖瞧不出神色。
馬謖摩挲了一下茶杯,道:「渡之,先圍著張,何二家,不可放走一人。然後你去安排一下,把張駒,何壁放他們府門口,並且要找人當眾陳述二人之罪。」
「盯緊一點,有什麼異動隨時匯報。」
沈硯一聽,拱手道:「是,使君。」
兩日後,張府書房。
「嘭——」張行狠狠摔了茶杯,口中直呼,「馬謖小兒,欺人太甚!」
王氏坐在一旁不斷哭泣:「老爺,這馬謖太過分了,竟然敢讓我兒就那樣曝在外麵,甚至不讓我出門看看!」
張行一聽,有些怒火,罵道:「現在是擔心那孽障還沒埋的事嗎?你若是好好管教他,他能幹出對著益州牧射箭這種蠢事嗎!」
張梁在旁邊聽著父親張行和繼母王氏的爭吵,上前道:「父親,這馬謖行事如此之過,不若我們.......」
張梁話都沒說完,管家在外麵敲門:「老爺,長安韋家那邊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