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此話一出,還活著的張駒神色大變!
雖然他和何壁剛才故意當著馬謖的麵殺了黃麻子,是為了挑釁馬謖,本來在他們的設想裡,人證已死,死無對證。
就算馬謖看出來跟他們有關係又如何,憑著張,何兩家在益州的地位,他馬謖能對他們做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錯誤的自信給了他們莫大的勇氣挑釁馬謖,所以現在張駒被馬謖刺傷,何壁被沈硯射死的局麵,已經足夠讓張駒心慌無比,可張駒沒想到,沈硯還能利用黃麻子的事,說他和何壁意圖行刺馬謖,還要扣上通敵的罪名!
那些平日裡跟著張駒和何壁作威作福的奴僕們,看出形勢不對,早已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使君饒命,此事是少爺一人所為,與小人們無關啊!」
張駒被這群奴僕求饒的樣子氣笑了,他捂住傷口,緩緩站了起來,大聲道:「馬謖,你安敢如此!我可是張家的公子...........呃.........」
張駒話都沒說完,馬謖又抽出一劍,將張駒一劍封喉,張駒倒了下去,臉上再無生色。
那些奴僕們嚇壞了,驚叫聲此起彼伏。
馬謖回劍,拿出懷裡的布巾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鮮血,道:「這樣的把戲,我見過了,所以不想再見第二次。」
馬謖又看了看那些奴僕,接著道:「渡之,這些人夥同張駒一起行刺本牧,殺了。」
沈硯拱手:「是,使君。」
馬謖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沈硯:「處理乾淨後,你帶人去抓捕張,何兩家,以行刺罪名入獄。」
沈硯聽到馬謖,眸裡閃過不知名的興奮神色,很快掩蓋過去,他接過了令牌,然後低聲道:「使君放心,此事屬下一定處理乾淨。」
馬謖淡淡的嗯了一聲,便把事情都交給沈硯去處理。
隨後馬謖一把抱起了趁剛才動亂時,躲到了後麵的女童蓁蓁。
馬謖還沒說話,蓁蓁一把抱住了馬謖的脖子,道:「使君,蓁蓁看見了,就是那位公子想要行刺你,蓁蓁可以作人證!」
馬謖看向蓁蓁,小孩子身體有點發抖,眼裡還有些恐懼,再一瞧右手都捏成了小小的拳頭。
「嗤——」馬謖不由得輕笑一聲,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馬謖拍了拍蓁蓁的背,以作安撫:「好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蓁蓁不是說你娘親因為工坊失火的事受傷了?帶本牧去看看你娘,若家中還有附近百姓缺什麼,本牧可另作補償。」
聽到馬謖這句話,蓁蓁想到之前看到馬謖關心受了火災的那些百姓,會屈身看傷勢。
她看著馬謖,心道:這個大官好像真的很不一樣。
「那請使君放蓁蓁下來,讓蓁蓁為您引路。」
「好!」馬謖將蓁蓁放了下來,憐愛似的摸了摸她的頭,「現在,為本牧引路。」
「使君,請。」
蓁蓁在前麵走著,馬謖跟在她身後,走遠幾步後,身後傳來刀劍入肉聲。
那些被何壁,張駒帶來的奴僕盡皆被沈硯下令當場斬殺。
沈硯看著這些奴僕的屍體,冷冷笑了一聲,摸著馬謖剛給的令牌,然後道:「走吧,兄弟們,現在該去拿張,何二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