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而且鄭玄和王肅之爭,表麵上是兩位經學大師對儒家經典注釋的學術分歧,但是深究起來是政治權利鬥爭。
鄭玄是東方末年的經學集大成者,為《周易》、《尚書》、《毛詩》、《三禮》等經典作了精湛的註解,形成了被稱為「鄭學」的學術體係。在漢末至三國初期,「鄭學」是天下學子公認的權威,幾乎是官方教科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王肅這個人沒有鄭玄出名,但是他的女婿可非常有名,正是司馬昭。
王肅對鄭玄的學說多有不滿,於是以自己的理解重新注釋群經,形成了「王學」。
至於王肅為什麼要去攻擊鄭玄的學說,以此來拉攏天下學子,不是因為王肅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是因為他要協助自己女婿合法篡權。
王肅約莫是在公元250年前後,利用自己研究出來的「王學」,對大漢官方學說「鄭學」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延伸到後麵還有公元256年的「高貴鄉公曹髦講經」事件。
皇帝曹髦親臨太學,與博士們辯論經義,核心議題就是鄭玄與王肅觀點的分歧,在這場辯論中,曹髦多次站在維護鄭學的立場上,駁斥了博士們遵循的王肅學說。
能讓皇帝下場講經,足以說明那個時候王學的盛傳。
公元250年時,高平陵之變(公元240年)已經結束,這個時候司馬家族徹底掌握了曹魏政權的話語權。
司馬懿積極的為兒子們鋪著路,政權上拿到了,輿論上也要,自然也包括天下學子之心。
所以王肅研究經典,做出「王學」狠狠地批判了「鄭學」,通過批駁鄭玄,他係統地解構了支援漢魏正統的神學與禮製基礎,從而為司馬氏「革魏立晉」提供了理論合法性。
後麵隨著西晉的建立,王學成為了官學。
在整個西晉時期,「王學」的地位一度超過了「鄭學」。然而,隨著東晉以後鄭學價值的重新被發掘,以及後世學者對王肅偽造古籍行為的揭露,鄭玄的學術地位最終得以恢復,並被公認為經學大師。
這樣的「鄭學」和「王學」之爭就是很明顯的,學術為政治服務,鬥爭交織的經典情況。
現在因為馬謖穿了過來,改變了歷史走向,而且司馬昭都被他廢了,王肅能不能把王元姬嫁給他再說,嫁過去後王元姬發現司馬昭是個廢人,到時候司馬家和琅琊王氏還能不能統一利益戰線這可另說。
畢竟根據歷史記載,王元姬在家裡本來就很受寵,現在司馬懿也沒在曹魏做到徹底的權傾朝野,琅琊王氏估計是不會樂意犧牲王元姬去換家族利益。
想到這,馬謖笑了,他突然自己那一箭射得挺好的,當時純粹就是想噁心司馬昭,但現在看起來效果挺好的,至少大概後麵,琅琊王氏是得不到如同晉朝時期那樣成為天下第一門閥的地位。
雖然現在鄭王學說之爭還沒出現,但馬謖想要做好出版社書籍不被天下世家故意找茬直接噴死,也並不輕鬆。
畢竟那些專注經學注釋的每個世家都會堅持自己是正統。
比如益州就有譙周,秦宓。
譙周家可不就是因為儒學世家後期在季漢內部地位還挺高的,一篇《仇國論》直接差點把季漢立國之本給掀了。
至於秦宓........
等等,秦宓.........
馬謖一想,嘿,找譙周家合作有點風險,但他怎麼把秦家給忘了!
「戈羅,叫門房備車,我要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