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的話讓韋賢沉默,但很快韋賢小聲道:「至少娘親還是韋家的人,主家為了麵子也會照顧她。」
馬謖皺眉,此刻,他心中除了對世家顛倒黑白的能力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外,還對古代宗族觀念如何壓迫個人,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說實在的,馬謖想救韋賢,也想利用小荷的事情,打擊韋家。
但是如今韋賢並不想自救,馬謖想張口說些什麼,卻也不知道說什麼,沉默很久之後,馬謖離開了牢房。 書海量,.任你挑
事情也按照韋管家說的那樣發展,人證指認,主犯認罪,采荷女的案子就這麼結了案。
長安城的百姓對於這樣的八卦,聊了沒兩天就轉而議論其他的事去了。
而之後,並沒過多久,京兆府那邊傳來了韋賢服毒自盡的訊息,以及韋賢留給馬謖的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也很簡短,韋賢厚顏無恥的請求馬謖,希望可以對他的娘親照拂一二。
看完那封信之後,馬謖一個人在書房坐了很久。
後麵馬謖讓戈羅去打聽韋賢娘親近況,他娘親被韋家主家派了一個僕婦照顧,哄騙她說韋家派韋賢外出遊學去了,要很久纔回來。
馬謖本以為這個僕婦是派去毒害韋賢娘親,但,根據戈羅調查結果來說,確實是去認真照顧韋賢娘親的。
馬謖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韋家也是在借這個事告訴其他分支,替主家做事,主家就是說話算話。
嗬嗬。
馬謖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噁心。
無論是行刺的事,還是采荷女的事,最後韋賢代替韋鬆徹底認罪。
有韋賢的配合在,就算馬謖想要提出重新徹查,那些個物證啊,人證啊全都能堵了馬謖的嘴。
像對於韋鬆的事,韋家如此處理,甚至於整個事情下來,都沒看到韋家家主露麵。
沒必要,也是不需要,也因為駕輕就熟。
馬謖將書蓋在臉上,閉目。
這些個朝代都城養出來的世家,跟涼州世家的行事風格可太不一樣了。
馬謖在涼州碰到的那些世家,嚴格說起來,沈家底蘊最深,其他的剛脫離莊園豪強階級也沒多久。
涼州世家行事上,是能夠被馬謖抓到各種證據,馬謖可以用諸葛亮指定的《蜀科》去懲罰,處置他們。
甚至說,這些世家本來也因為所處的涼州,積累不了太多的財富,那種什麼藐視一切的底氣根本沒有。
現在這些長安世家.......
他們可以在規則內各種行事,瞭解規則,玩弄規則。
就像韋賢的事,馬謖難道不清楚犯事的是韋鬆嗎?
小荷難道不知道嗎?
甚至可以說,難道顏斐在調查的過程中就沒懷疑過嗎。
一環套一環,是如此的巧合!
但,能怎麼說,一件案子的人證,物證,韋家都弄好了。
韋賢寧願服毒自盡,也不願意起來反抗。
馬謖:唉........
這是一件世家弟子欺壓百姓的案子,韋家能如此處理,那麼丞相諸葛亮在處理朝堂事務的時候,麵對的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