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合作?同誰合作?」
司馬懿:「鮮卑首領軻比能。」
「不可。」曹叡一口否決了司馬懿的提議,「那軻比能曾經假裝臣服於我大魏,被先帝封為附義王。」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但其等勢力壯大後,便常年襲擾我大魏邊境,劫掠人口,財物。」
「去年護烏丸校尉田豫派遣翻譯夏舍深入鮮卑境內,結果夏舍被軻比能的女婿鬱築鞬殺害。」
「像這樣狼子野心,反覆無常的小人,我大魏不能同他合作!」
司馬懿道:「陛下,那軻比能的確是個小人,但是正因為是小人,才能被陛下所利用啊!」
「陛下,老臣建議以金銀財物,誘使軻比能再次降我大魏。」
「而後,我們便用那些鮮卑人去打蜀國。」
「如今.........大魏不少精銳士兵都為了守國戰死,百姓生活又艱苦。」
「陛下,何不先用鮮卑人的性命來換我大魏兒郎們修養生息幾年?」
「此舉,看似是同軻比能合作,實則也是消耗他們鮮卑的青壯人口,等到鮮卑把青壯人口打完,到時候,我大魏再出兵征討鮮卑,定能叫軻比能再也不敢侵襲我大魏!」
曹叡:」........」
曹叡無意識的轉動右手的大拇指,他在思考司馬懿的話。
唉,自從諸葛亮出祁山之後,大魏同蜀國作戰幾乎可以說是連連失利!
戰死的士兵都是大魏的青壯勞動力,近兩年失去如此之多,曹叡很擔心百姓還能否好好耕種。
蜀國已經拿下潼關,夏陽,蒲阪津,還有南陽。
等蜀國恢復元氣後,自然是隨時可以進入大魏境內。
哪裡都需要人,司馬懿提出的先用胡族的性命去填這個缺口,似乎也可以.........
「好。司馬將軍此乃良策,愛卿不愧是先帝留給朕的託孤大臣,朕有愛卿相助,何愁不能振興大魏。」
司馬懿見曹叡同意了他的提議,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但很快咳嗽聲掩蓋了他的情緒。
「咳咳——」司馬懿似乎咳起來非常難受,甚至弓起了背部,聲音都透出幾分嘶啞。
曹叡聽著,這分明就像是日夜皆咳,顯然將嗓子給咳壞了。
曹叡靠近司馬懿,牽起他的手,寬慰一般拍了拍:「愛卿,莫要如此操勞,這大魏的天下,還需要你幫朕看著。」
司馬懿咳嗽一番,臉色更紅了,顯然剛才咳得太用力了。
司馬懿就算躺在椅塌上,也依然對曹叡拱手:「多謝陛下信任,老臣定不辜負陛下期望。」
曹叡看向司馬懿,淩亂的頭髮須遮蓋了司馬懿的眼睛,他又是站著,往下看不見司馬懿的神色,隻能看見司馬懿低伏著腦袋,顯示出十分誠服的神色。
曹叡的嘴角笑了笑。
曹真和陳群一走,如今,這朝中可用的可以完全信任的大臣也的確少了。
這司馬懿雖然被爺爺和父皇叮囑過,鷹視狼顧,更加還有三馬司曹的謠言。
不過,目前朝堂上資歷最老的就是他,而且一直以來司馬懿都表現得很忠心,老了之後又自覺退位,雖說是為了兒子鋪路。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像蜀國諸葛亮那樣的輔政大臣,纔是世間稀有。
校事府自然會收集諸葛亮的資訊,家無餘財,勤儉節約,種八百棵桑樹也是為了鼓勵益州百姓多多織蜀錦。
可以說諸葛亮這個人,就一個目標,他要完成劉備的遺願,其他的並不貪圖。
曹叡對諸葛亮很欣賞,但更多的是忌憚,還有對對手的高度重視。
歷史上,諸葛亮五丈原病逝後,曹叡就認為蜀國再無威脅,開始放浪形骸,然後給自己玩嗝屁了,還沒生出能繼承帝位兒子(三個兒子全早夭,沒長大),接著後麵曹爽一頓微操,徹底把司馬氏一族送上帝位。
現在, 曹叡對司馬懿很滿意,忠心,知進退,還多病,年老的輔政大臣。
那麼收攏權利的手段可以再溫和,慢一點。
現在這個朝堂局勢,曹叡也不能太逼著司馬懿交出所有權利,不然宗室那邊暫時無人可靠,世家這邊再有動作,那就真是外患之中,又會加深內憂。
前段時日,賈府報喪,太尉賈詡過世。
曹叡已下旨追諡賈詡為 「肅侯」。
如今,太尉的職位空了出來。
曹休去了後,大司馬的職位也是空著的。
本來曹叡的計劃是,曹真贏了長安之戰,刷一波軍功,曹叡更好封他為大司馬。
但現在...........
大司馬掌管全國兵權,縱然這司馬懿看著快病死了,但是這不還沒病死嗎。
曹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司馬懿太尉一職,偏榮譽性質的高官位。
曹叡:「哎,司馬將軍為我大魏甚是操勞,明日朝堂上,朕會下旨封你為太尉。」
太尉?司馬懿聽到曹叡要封他這個職位,將頭又埋了下去,掩蓋住自己表情,給曹叡叩首。
「多謝陛下信任,多謝陛下!」
言語中似乎還有哽咽之意,似乎司馬懿完全沒想到他還能被曹叡封為太尉,十分感恩戴德。
「好了,太尉回去安心養病吧!」
「這司馬師平遼東,應當無問題吧,大魏如今可是很需要一場勝利。」
司馬懿拜首:「陛下放心,老臣的兩個犬子定能為陛下帶回公孫淵的人頭!」
「好!若如此,朕一定在宮中為兩位小將軍設宴!」
「多謝陛下!」
談完事情之後,司馬懿再次被宮人們抬出了曹叡的式乾殿。
曹叡坐下,斜靠著椅子,看向司馬懿被抬出去的背影。
旁邊一位麵板白皙,容貌秀麗,身材瘦弱,酷似女子的小黃門為曹叡端來了一盤葡萄。
曹叡不喜歡吃葡萄的,但先帝喜歡,久而久之,曹叡吃葡萄變成了一種習慣。
曹叡看著那盤綠油油的葡萄,伸手摘了一顆他覺得最甜的,撕皮吐籽。
一顆葡萄倒讓曹叡吃得慢嚼細咽,此時,曹叡的眼神變得十分銳利。
鷹視狼顧?那也隻是鷹,隻是狼。
而他,是天下之主!
司馬懿回到自己府邸後,管家來報。
後門來了個客商,說是司馬懿委託他在幽州購買了東西,因此特地送來。
管家沒在記錄裡查到這筆訂單,因此來問司馬懿。
幽州?
司馬懿喝茶的手一頓,思考幾許,便讓管家把人帶進來,還吩咐避開府中其他人。
管家應允照做,很快進來了兩個人,一個高高瘦瘦,一個矮矮壯壯。
高瘦的人走在前麵,矮壯的人走在後麵。
二人等管家出去,對著司馬懿舉起並攤開了自己右手,略微彎腰,隨後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帽子。
帽子摘下,隻見二人,頭頂中央的頭髮全都被剃光,隻保留了周圍的頭髮,但是周圍的頭髮又結成幾股小髮辮。
司馬懿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道:「軻比能讓你們來的?」
二人隨後介紹自己,高瘦的那個人叫瑣奴,軻比能的貼身侍衛。
稍微矮一個頭但是很壯實的那個男子,叫索索哈,也是軻比能的貼身侍衛,但是很明顯官職沒瑣奴高。
瑣奴漢話還有些不流暢,倒是那個叫索索哈的,漢話說得十分流暢。
二人向司馬懿表明瞭來意,自從司馬懿聯絡軻比能,表示願意說服大魏皇帝曹叡,重新給軻比能封官,還會送重金,人口,武器給軻比能。
協助軻比能更快的打敗其他鮮卑,成為真正的草原霸主。
但是呢,需要軻比能出人出馬,協助大魏擊敗蜀國。
軻比能很關心這個事,因此派了自己的貼身侍衛,瑣奴,來同司馬懿進行具體的商討。
司馬懿一聽這話,輕叩茶蓋,笑了,眼神不經意間在瑣奴和索索哈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
「不知道軻比能首領想要什麼樣的條件。」
鎖奴微微一笑開口:
「大將軍,我們首領希望您說服大魏皇帝答應以下的條件。」
「大魏皇帝下明詔承認我們偉大的首領,是整個鮮卑草原的大單於王!」
「雁門郡,新興郡,太原郡,西河郡,都化為我們鮮卑的領土。」
「需要援助鮮卑五十萬斛糧食,二十萬匹布,生鐵十萬斤,成品鋼刀五千口,箭鏃三十萬枚。」
「為了表達,我們雙方彼此的誠意,首領希望大魏可以派遣一位宗室子弟,到我部落進行友好的交流學習。」
鎖奴一口氣說完了軻比能的要求,然後跟索索哈一樣,用眼神觀察司馬懿的神情。
「哈.......哈哈哈!」司馬懿耐心聽完軻比能所有條件後,不由得笑出聲。
「怎麼,你們首領把老夫當天上的神仙,來這許願嗎?」
「還是聊點實際的,像這樣的條件,與其盼老夫說服陛下答應,不如老夫送點好茶葉給首領,喝點茶,做個好夢。」
「夢裡什麼都有!」
鎖奴向索索哈看了一眼,索索哈給了個眼神。
二人眉眼官司,司馬懿盡收眼底,但他隻是端起茶杯喝茶,等鎖奴重新開口。
鎖奴眼珠轉了轉,繼而哈哈哈一笑:「司馬將軍玩笑了,剛才那些東西哎呀,都是那些小部落首領們聯合起來要的。」
「首領對於您提出的合作一事,還是非常樂意的。」
「隻不過,司馬將軍,您看,我們首領家大業大的,管著草原上大大小小十幾個部落。」
「要是大將軍您願意資助我們首領,到時候首領把其他鮮卑部落都吃掉,管的人可就更多了!」
「到時候也更好成為您的助力。」
司馬懿嗬嗬一聲:「什麼老夫的助力,你們是大魏的助力。」
「隻要你們首領願意協助大魏,侵吞蜀國,事成之後,這大單於封號一事,老夫倒是可以擔保。」
「至於其他的.........」
「嗬嗬,你們首領不要太貪心了。事情未成,就開口要如此的條件?」
說著,司馬懿語氣轉淡:「況且,我大魏也不一定非要你們鮮卑協助。」
瑣奴看了眼司馬懿,又側頭看了眼索索哈。
索索哈略微點頭,瑣奴便對司馬懿說道:「大將軍的意思,小人明白了。」
「小人會把大將軍的意思明明白白轉述給首領。」
司馬懿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後,揮揮手,示意瑣奴二人可以走了。
瑣奴和索索哈從司馬懿書房出去時,看到拐角處閃過一片白色衣裙。
索索哈笑了笑,走在瑣奴前麵出了司馬懿府邸,然後挑起放在後門的擔子,兩個人又結伴一起朝著洛陽城裡某處客棧走去。
書房外的白衣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司馬懿之前納的小妾,柏夫人。
隻見柏夫人對著花園的一個僕人,打了一個手勢。
那個僕人點點頭,隨即找了個藉口,跟管家一說,便出了司馬懿府。朝著瑣奴二人追蹤而去。
那僕人出了門,隻瞧見瑣奴二人去了一家客棧,跟在客棧休息的一隻商隊交談,交談完了後,二人買了壺好酒,樂嗬嗬回房間喝酒去了。
那商隊的標誌確實幽州常來的,鎖奴二人的話也帶著幽州口音。
僕人見沒什麼能查的,便回府,將所見所聞夠告訴給柏夫人。
柏夫人聽著僕人的回報,心想,難道就是普通商人,不過為什麼司馬懿要很秘密的接見他們?
此事在柏夫人心裡埋下了一個疑問。
柏夫人是曹叡安排在司馬懿府中的探子,這僕人是校事府的人,他們負責監視司馬懿動向,向曹叡上報。
那僕人插話,問柏夫人要不要上報給陛下?
柏夫人表示等她再多觀察觀察。
如此,瑣奴和索索哈進司馬懿府邸之事,就這樣被柏夫人暫時忽略了。
而瑣奴和索索哈此時正在客棧的房間裡,隻見瑣奴立在索索哈身側,非常恭敬的為他佈菜,倒酒。
「首領,您覺得這司馬懿的話有幾分可信?」
原來這個索索哈就是目前東部鮮卑的大首領,軻比能。
軻比能喝了一口酒,道:「真?瑣奴,中原人狡猾,不如我們草原人真誠。」
「這司馬懿承諾的事,一件都不要信!」
「從我們進屋後沒多久,這老傢夥目光就盯在我身上了,恐怕是看出我的身份了!」
「老奸巨猾!」
瑣奴一聽,問道:「什麼,那首領,我們還要跟大魏合作打蜀國嗎?」
軻比能:「當然要!這魏國跟蜀國在長安打仗,沒打過蜀國。傷亡了近十多萬兵。」
「這就好比,今年草原寒風嚴重,牛羊都生病,死了個 七七八八。」
「所以,司馬懿承諾的事雖然可能是假的,但是這缺失的人口戰力,要想短時間內補上,也隻能找我們鮮卑人了!」
瑣奴一聽,連忙搖頭:「首領!既如此,那司馬懿莫不是拿我們去擋刀!」
「首領,不如答應蜀國的合作如何?那蜀國雖然掏不出什麼錢財,但是小的聽聞丞相諸葛亮對咱們胡族都挺好的!」
「他們還有胡族人能當蜀軍首領,將軍呢!」
軻比能表示: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全都要!
「這會大魏開的價格高一些,我們給大魏做事。等以後蜀國開的價錢比大魏高,我們又去給蜀國做事!」
瑣奴有些擔憂:「首領,這樣是不是太過風險了.........」
軻比能嗬嗬一笑:「沒有風險,哪裡來的收益?」
軻比能用手比劃著名:「中原地肥水美,我們鮮卑人也未嘗不能居住。」
說罷,兩人都開心的笑了。
東吳,建業。
孫權剛為二兒子孫慮舉辦了葬禮。
孫慮外出打獵時,卻被老虎咬死。
一年內,孫權接連失去兩個兒子,現在他的頭上出現了些許白髮,整個人看起來神情蒼老,甚至說看起來有點顛顛的。
本來季漢和曹魏在長安打得十分火熱,孫權也想趁機打他的合肥!
可是.........
孫慮的意外阻止了孫權的軍事行動。
並且建業城裡又有小股謠言,說什麼孫權德不配位,強行稱帝。
孫登病死已經是上天給孫權的的警告了,結果孫權還要稱帝,現在好了,害死了他的二兒子了吧。
記下來,孫權的兒子都得被孫權害死咯!
孫權很憤怒!下令讓呂壹去徹查。
「父皇。」孫魯班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端著碗的宮女。
孫魯班把一碗小米粥放在孫權桌前:「您已經一天未進食了。」
「身體要緊,吃一點吧,父皇。」
聽到這話,孫權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感嘆道:「如今啊,這宮裡,也就你和你母親,還關心朕了。」
「你看看.........」孫權指向案桌上那一堆奏書,「子智(孫慮的字)才走沒多久,他們.........竟然一點都不體諒朕喪子之苦,竟又是逼著朕早立太子!」
孫魯班將那些奏書開啟看,孫權也並未阻止。
孫魯班看著,將朝中大臣支援誰當太子,記在了心裡。
看完了之後,孫魯班露出了一個笑容,道:「父皇,這些人的兒子活得好好的,哪裡能體諒父皇的苦楚。」
孫權一聽孫魯班說這話,眼神變了,變得狠厲:「魯班,你說得對,他們沒死過兒子,才能在朕剛喪子,就立刻上書另立太子。」
「嗬嗬,子高(孫登的字)剛走那會,不過三四天,也是這群人上書要朕立太子!」
「嗬嗬嗬.........」孫權的笑聲越發的古怪。
孫魯班聽到孫權提到大哥孫登,她看了看孫權的臉色,然後跪了下去,伏在孫權膝頭:「嗚嗚嗚,女兒不懂國家大事,但父皇,女兒覺得隻有子高哥哥才最配得上太子。」
「子高哥哥走了一年都不到,這些人,還有那些弟弟們都想著要子高哥哥的太子位,女兒.........女兒心裡難受!」
「父皇,女兒想子高哥哥了!」
孫權輕輕撫摸著孫魯班的頭,因為孫魯班的話,他開始越發的回憶長子孫登的那些好處,已經完全忘記孫登病種時,父子之間是如何惡語相向。
現在,孫權隻覺得孫登當時為了他稱帝一事,與自己爭論不休,完全就是奸人挑撥!
子高一定是被那些歹毒之人給矇蔽了!
「呂壹呢!叫呂壹給我滾進來!」孫權想著想著,就拍著桌子大吼!
伏在孫權膝頭的孫魯班,微微側臉,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的笑容。
東吳的孫權在忙著宮鬥,魏國的曹叡在忙著製定一係列民生政策,維持國力。
而季漢的劉禪,在得知諸葛亮打下長安那一刻,他就打定了主意,遷都!
將季漢的國都,從成都遷到長安!
長安是西漢的國都,劉備以匡扶漢室為目的,在益州建立季漢,劉禪正式遷都長安,那麼這裡麵的政治意義不言而喻。
因此這件事,朝堂上完全沒人反對。
元從派,荊州派,不用說了,一個更開心能看到劉備遺願實現的可能性變大,一個想的就是不僅拿下長安,還拿下荊州魏,一些荊州的小夥伴可以回家看看了,還有的人忍不住當著劉禪的麵哭了出來。
至於益州派,比起在朝堂上跟其他派鬥得你死我活,他們其實更喜歡那種天高皇帝遠的感覺。
劉禪去長安,肯定那些個荊州派啊什麼的也跟著走,到時候稍微運作下,益州又回到了以前的老日子,享樂!安逸!
但遷都這種事,非常慢。
要考慮到後宮眷屬、文武百官、護衛的精銳中央軍(中領軍、羽林衛等,至少數萬人)、以及龐大的後勤輜重隊,還有大量服務於皇家的工匠等隨之遷徙,需要有計劃地組織分批遷移和安置。
還有劉禪來了長安後,在長安的宮殿。未央宮,長樂宮等,都需要再度修繕一番。
於是當劉禪詢問董允,遷都得多久時,董允算了以後告知劉禪,起碼要準備一年,保底兩年才能完成遷都。
劉禪頓時就急了!不行,他現在就要去長安,還得馬上就動身!
董允表示不行,劉禪是皇帝,身係天下安危,他的護衛不能出錯。
劉禪就開始各種鬧,絕食,軟磨硬泡,總算把董允磨開了一條口子,允許劉禪先行出發去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