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諸葛亮連弩是,諸葛亮為了攻取陳倉時設計,初次出現在戰場,後麵會不斷改良。
如今,穿越而來的馬謖,直接守住了街亭,所以丞相也就不用去打陳倉。
但要還於舊都嘛,因此在和夫人黃月英的商討研究下,諸葛亮還是在差不多的時間節點,做出了諸葛亮連弩。
在漢中準備的那些日子裡,諸葛亮除了練兵,囤糧,處理政事外,也訓練了士兵如何操作諸葛連弩,甚至根據訓練結果把諸葛連弩改得越來越輕便。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從原本需要兩三個人合力抬上來,人工操作,連發十枝,逐漸改良到人人皆可手持,半自動化操作,通過箭矢匣儲存箭矢,連發十箭。
諸葛亮讓馬謖來攻取武關時,就給了馬謖一支諸葛連弩兵。
如今,被馬謖正式用在這戰場上。
諸葛連弩的效果,達到了馬謖的預期,讓季漢的士兵們可以摸到武關的城牆。
馬謖心中還是很擔心,夏侯霸能靠著地形讓季漢的軍隊連武關口城牆都摸不到。
靠著諸葛連弩,再加上馬謖前世是神槍手特種兵。
雖然三國時期目前沒有槍讓馬謖當神槍手了,可是射擊要領對於馬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所以在涼州的那段時間,馬謖除了鍛鍊自身武藝,也更加訓練自己的弓箭術。
因此,現在雖然沒射中夏侯霸,可是夏侯霸的副將倒了下去,也為季漢攻取武關增加了機會。
馬謖又打了一個手勢,旗令兵揮動旗子。
關興,薑維帶著組裝好的簡易飛梯,從後麵沖了上來。
簡易飛梯,可拆卸攜帶,組裝起來也很快。
趁著夏侯霸副將受傷的那一短暫的慌亂,還是有一些士兵躲過了滾石,將簡易雲梯搭到了武關城牆上,開始登牆。
「沸油!金汁!!!」
夏侯霸連聲大喝,讓手下人趕緊把準備的這些東西端上來,開始往城牆上傾倒。
「火箭!」
夏侯霸又是一聲令下,立馬有弓箭手點燃箭矢對準季漢的簡易雲梯射了過去。
滾燙的油,噁心的金汁,點燃的簡易雲梯。
「啊————————」
一時間,武關城牆上慘叫聲,哀嚎聲接連而起。
不少本來快登上城牆的季漢士兵,因為夏侯霸準備的這些東西,紛紛從簡易雲梯上摔了下去。
第一輪攻城失敗。
又經歷兩三輪攻城後,季漢的士兵們還是沒有人登上武關城牆...........
城頭,夏侯霸看著城樓下季漢士兵們的慘狀,對著馬謖大聲喊道:「馬謖,想破我武關,癡人說夢!」
「有我夏侯霸在一天,你們這群蜀國逆賊休想過武關!」
城下,馬謖臉色鐵青,緊握劍柄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他看著倒在血泊與汙穢中的士兵,聽著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如刀絞。
這武關.............
片刻的沉默後,他猛地抬頭,眼神中的痛楚被決絕取代,揮動手勢,讓旗令兵傳話:
「鳴金!收兵!全軍撤退!盾兵斷後,掩護傷員!」
清脆急促的鳴金聲響起,季漢剩下的士兵們在盾牌的掩護下,迅速而有序地脫離戰場,同時也不忘抬著受傷的同袍,撤退回了安全地帶。
那些受傷的士兵不是被滾石砸中,就是被熱油燙得從簡易雲梯的高處墜下,也有受了傷被潑了一身金汁的。
總之,情況很不妙,馬謖就算盡力將這些人帶回去,隻怕也可能活不了多久。
夏侯霸看到馬謖指揮士兵們將還能喘氣的漢軍受傷士兵帶走,心中有些觸動。
想不到這馬謖也是一個愛惜同袍之人。
罷了,那些士兵就算救回去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夏侯霸心中就是如此想著,不由得倒好像是默許馬謖將這些重傷士兵們帶走。
畢竟這個時候,要是從城牆偏門出去一支士兵,一定可以將馬謖想要帶走的傷兵全部斬殺殆盡。
但夏侯霸思考了很久後,還是放棄了這樣做。
如今靠著武關的地形,想必馬謖不會再實施強攻關口的行動。
那麼守得越久越對大魏有利,反正在糧道上對比能拖死蜀國嘛。
如此一來,其實夏侯霸倒還存了些,等季漢軍事徹底失利,到時候可以好好招攬馬謖讓他替大魏做事的心思。
可惜,夏侯霸這樣的心思,並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他既小看了諸葛亮,也小看了馬謖。
馬謖領著傷兵們回到軍營後, 鎧甲都未脫,抓著邱誌的手命令他,一定盡最大力量救治這些傷兵。
邱誌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救治好這些漢家兒郎。
見此,馬謖稍微鬆了一口氣,增加傷兵的存活率,就是增加大漢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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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主帳裡稍微喘口氣,喝口水後,馬謖便前往傷兵營。
傷兵營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草藥味和壓抑的呻吟。
簡易的草榻上躺滿了士兵,有的斷臂殘肢,傷口猙獰;有的渾身燎泡,皮開肉綻,是被沸油和金汁所傷;還有的昏迷不醒,氣息微弱。
軍醫們穿梭其間,忙得滿頭大汗。
馬謖走到一個被沸油嚴重燙傷、半邊臉都腫脹潰爛的年輕士兵身邊。
那士兵意識模糊,口中無意識地喊著「娘…水…」。
馬謖蹲下身,從親兵手中接過水囊,小心翼翼地避開傷處,將清涼的水一點點餵入士兵乾裂的嘴唇。
士兵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清涼,呻吟聲微弱了些。
「將軍…」旁邊,受傷卻清醒的士兵,捂著手臂,掙紮著想要起身給馬謖行禮。
馬謖連忙製止了他:「躺著,躺著,起來做什麼!」
視線又轉到他處,見剩下清醒的士兵都要給他行禮。
馬謖聲音提高了一些:「都給我好好躺著,接受治療。」
「這個時候給我行禮做什麼!」
說著,馬謖將那第一個要給他行禮的士兵按回了草塌上。
正好這時候,邱誌的徒弟走了過來,要給這士兵包紮手臂。
馬謖將助手手中被煮過的布條接了過來,一邊給這位士兵包紮,一邊對邱誌徒弟說道:「你去忙下一個,這個我來包紮。」
邱誌的徒弟被馬謖的行為弄得有些呆愣住,身為主將的馬謖親自給傷兵包紮?
等他回過神,卻發現馬謖已經十分嫻熟的將這位士兵的傷處包紮完畢。
馬將軍,手法嫻熟!想必以前也是如此給他手底下的士兵經常包紮傷口?
邱誌的徒弟心中便留下了這麼個印象。
傷兵營還有那麼多傷兵,邱誌的徒弟也不糾結馬謖親自包紮這事,轉頭去投入救治其他傷兵。
馬謖看著這士兵被他包紮好的手臂,語氣柔和,安撫他:「好好養傷。」
受傷士兵有些哽咽:「謝.......謝將軍!」
馬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寬慰。
包紮傷口熟練度也並不是像邱誌徒弟推測那樣,是因為馬謖以前經常給傷兵包紮。
馬謖在成為優秀的特種兵神槍手之前,接受的自然是嚴格而殘酷的各種訓練。
像叢林求生什麼的,都是必備專案。
所以馬謖會給別人包紮傷口一點也不奇怪。
而且,在挑選出這支醫療兵後,馬謖又定了衛生標準。
比如包紮的布條必須用沸水煮過之類的。
馬謖環視了一下傷兵營,唉,資源確實緊張,就這一個傷兵營裡,躺了近三百左右的傷兵,但是交叉忙來忙去的軍醫最多三個。
有時候,其中一個軍醫還得跑另外一個傷兵營裡看看其他傷員情況,然後又跑回來。
馬謖也不多言,找到軍醫們放治療物的地方,開始看看傷兵營裡,他能處理的那些傷口情況,先幫著處理一些傷口。